要是能……
那就正好,他们把最大的隐患消除了。
而江言却在腹诽:你家做客搞这一出?挺变态啊。
山本走到一边的一个保险柜前,输入了密码将柜子打开,里面摆放着一张画卷。
山本小心翼翼地将那画卷取出,他没有直接将画卷展开给江言看,而是走到一边又打开了另一个保险柜。
那个保险柜里同样放着一张画卷。
两幅画?能和《洛神赋图》齐名的画?
江言开始在脑子里搜索,却见山本把两幅画展开。
“……”
江言吃惊地看着桌上那两幅一模一样的画,画上人物秀骨清像,山水轻盈流畅——
它们都是《洛神赋图》。
山本看出江言的惊讶,心中极为高兴:“江馆长,我们这次的题目是请鉴定出这两幅画谁是假的。”
“江馆长觉得呢?”
江言皱眉,她使用了黄金眼,先看了左边那一幅。
而她的眼前很快就出现了这两幅画的信息。
【《洛神赋图》,东晋顾恺之所作……绢薄。】
这一幅画是真的。
江言正准备开口,心里却总觉得有些怪异。
她看向另一幅画,也不知是好奇还是为了保险起见,她又用了一次黄金眼。
这次看的是右边那一幅。
【《洛神赋图》,东晋顾恺之所作……绢薄。】
居然也是一模一样的信息,并且显示这两幅画都是真品。
江言彻底呆住了,脸上难以掩藏惊讶,难道她的黄金眼出错了?
不可能。
虽然这个app不靠谱,但是江言相信在这种事情上app不会出错。
所以为什么会有两幅真品?
江言的疑惑成功取悦了山本,他大笑两声将两幅画重新收好。
“江馆长不是十秒定真假吗?这下可不只是十秒了,所以……哪一幅是假的?”
山本别扭的中文里带着雀跃,那是一种小人得志的快乐。
江言依旧没说话,山本就以为她是认输了,笑着将桌上两幅画卷给收了起来,重新放回保险柜里。
“江馆长,看来这次你们华夏要输了,哼,按照你的话说,连你们自己的文物你们都辨不出真假,还敢说这是你们的吗?”
山本话说得无比嚣张,江言却并不理会他,一定有什么信息她忽略了。
看着沉默的江言,山本让人把保险箱给推走,自己也走到了门口。
然后回望依旧在那儿发呆的江言:“就劳烦江馆长在这里小住两天了。”
说着灯光熄灭,大门被关上,唯有江言的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显得格外明亮。
江言能听到外面有很多人的脚步声,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房间已经被严防死守了。
山本是绝对不会让已经看过他底牌的自己出现在明天的鉴宝大会上的。
不过幸好,江言早有准备。
这出戏的男主演该登场了。
江言压着声音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玄哥。”
但是并没有如她所愿一般得到回应,江言无奈翻个白眼,这猫怎还在关键时刻傲娇了!
江言继续道:“回去给你做糖醋鱼。”
不就是刚才赶他走吗?小气。
糖醋鱼一出,江言就觉得脸上有一阵风吹过,接下来就感到了腿上被什么东西扫了一下,她低头,果然就是那只黑猫。
黑猫在黑暗里更看不清,唯有一双眼睛还有一点亮。
“两次。”
黑猫声音格外冷淡,但是江言还是能从她腿边因为他摇晃尾巴而产生的风力的大小来判断,这猫高兴了。
江言认命道:“行,做两次糖醋鱼!。”
反正她又没说谁做,大不了就让她那“乖徒儿”来做,谁做的糖醋鱼不是糖醋鱼呢?
谁叫这猫趁火打劫呢。
江言在黑暗里笑得一脸“丧心病狂”。
得了保证的黑猫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手机,正是江言被那绑架犯拿走的那支。
看到手机江言有些高兴,虽然知道对方肯定不能动博物馆app,但是她还是有点担心的。
江言蹲下,凭着直觉准确无误地摸了一把黑猫的头,如愿收获了一声龇牙声。
江言却沉了脸:“说正事啊玄哥。”
黑猫不为所动:“你有什么正事?那件被囚禁的文物找到了?”
江言把手一摊:“那件文物没找到,但是有一件更棘手的事才出现了。”
黑猫摇晃尾巴的速度变慢了,很明显是在示意她继续说。
“玄哥你说顾恺之难道画了两幅《洛神赋图》?还一模一样,连细节都是,跟打印出来的一样!”
这一点是最让江言费解的,要说画两幅一样的画这还有可能,可是一个人是不可能做到完全复制粘贴自己另一幅作品的。
就算出自同一人之手,也会在细节上有所出入。
可是那两幅,却连一丝不同也没有。
黑猫淡定道:“不可能。”
“这些文物都是人工所做,人力有所不及,就算是最杰出的工匠在批量烧制同一个类别的瓷器,也不可能保证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