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管制刀具,罪加一等了啊。
那人对江言过于淡定的态度毫无察觉:“别叫,江馆长,我只是请你走一趟罢了。”
江言默默点头, 不会叫的,放心吧,这好不容易才蹲到你们呢。
要是引来了热心方朝阳区群众, 她还怎么执行计划。
这个人说话带着明显的霓虹口音,江言颇为感慨, 这群人居然傻到用自己的人手?
不过戏还是得做足的。
江言故意做出一副害怕样子:“大哥, 咱们有话好好说。”
那人却轻笑了一声:“江馆长昨天在羞辱我们霓虹的时候, 可不是这样的。”
江言没说话,心想:要是知道你们这么没脑子,那我肯定不会只是那样。
她现在就是后悔。
江言抿抿唇开始编瞎话:“都是误会……”
她正准备影后附体, 就见一道黑影闪过。
“喵——”
一声猫叫从那人脚边响起,一边墙上映出一只巨大的猫影,尾巴摇摇晃晃, 似有重影。
江言瞪着不按剧本走的黑猫, 心说果然动物表演不靠谱!
那人却笑笑,好似对江言前后突变额态度充满了兴趣, 脸上神情却带着点肃杀味道:“有了误会就要解除,江馆长赏脸和我们喝个茶吧。”
喝个屁茶!
不用想她也知道, 对方在打什么算盘,无非就是把自己扣住, 让自己不能去参加明天的鉴宝大会罢了。
只是她还是低估了这群霓虹人的不要脸。
江言朝黑猫使了个眼色,示意还没有到他出场。
那人似乎也注意到了黑猫,抬脚就向他踢去,黑猫脸上完全是不耐烦,却还是收起了利爪,轻轻躲开,然后消失在墙角。
江言心里默默为黑猫的五毛演技点赞。
“走吧,去哪里喝茶,我保证配合!”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也难为她今天独来独往一天,就是为了钓出这条大鱼。
毕竟昨晚,她可是靠着黑猫把他们的计划听得一清二楚。
她也不过就是将计就计,多好的调查那个被囚禁文物的机会啊。
她可不会放过。
那人这才有些惊讶,这个女人是不是太配合了一些?
不过他还是依照计划把江言“请”上了车。
江言被眼罩捂住了眼睛,只能感觉到车在疾速行驶。
她一言不发地垂着头,干脆地闭目小憩起来,心里却想这能不能报工伤?
等到了目的地,那个人看了一旁一路都表现得极为乖顺的江言,心里冷笑。
山本先生也太高看这人了,只是随便被威胁一下就怂成这样,他还以为是多硬的茬子呢。
不过如此。
他冷哼一声道:“下车。”
江言没有反应。
难道是吓晕过去了?
他心里更不屑了,又喊了一声:“江馆长,下车了。”
这下好似有了一点效果,江言靠着车窗的脑袋动了一下。
她其实是睡着了,没办法,她这几天可都起太早了。
打工人的心酸谁懂啊?
江言醒了醒脑子,见眼罩依旧没有被摘下,强忍住打哈欠的欲望,最终还是小小的打了一个,嘴却很硬:“我刚被吓晕了。”
“……”
那人觉得有点异样,可是看到被五花大绑的江言还是觉得她翻不出什么风浪,也就默认了这个说话。
江言被带下了车,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听到关门声,接着眼罩被摘下,她的面前坐着的正是山本善太。
她不由又嘴角抽搐了一下,这些霓虹人这么有恃无恐的吗?
智商欠费的话一定要记得续费啊。
有谁搞绑架还真本尊上场的啊,真当他们华夏警察是吃素的?
华夏可不是法外之地啊!
偶像剧要少看!
山本完全不知道简知现在心里的想法,心里却格外畅快,有什么比昨天还高高在上的人现在任由自己摆布来得舒服呢?
“江馆长,又见面了。”
山本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
江言很是配合地帮他“找回场子”:“啊,小……山本先生好啊。”
小胡子叫起来多顺口啊,可惜不符合她现在的人设定位。
见江言这么识时务,山本顿觉无趣起来,他更想看到的是江言狂怒,反抗,然后无能为力。
这才能更满足他的报复心。
见山本沉默,江言立马反客为主:“山本先生,明天的鉴宝会你们是不准备让我去了对吧?”
山本答:“对,看来江馆长对自己的处境了解得很清楚。”
“既然如此,能不能让我先见一见你们带来的第二件臻品,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江言趁热打铁,她可不能白演这一出啊。
山本却笑了:“当然可以,江馆长毕竟是来做客的,不是吗?”
这也是他想做的,他也想试一试江言是不是真的能做出这道他们山本家为了这次鉴宝给华夏量身定做的“题目”。
要是不能,他就可以正大光明羞辱她的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