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接过那张纸发现上面写着:黄口小儿身量低,嘴似尿壶常撅起。
“……”
这还写上打油诗了?
“江言!他们骂我嘴是尿壶!”
江言看着噘着嘴的图莲花默默偏开了头。
“你们也都收到了?”
其他熊文物也都点了点头,然后纷纷把纸条交给江言。
江言特意看了看觉缘那一张,上面写着:呸,秃驴。
嗯,这风格还不一样,看来不是一个人写的。
不过这事态看起来怎么那么像是在争宠呢?
她默默把这个想法压下去,继续问道:“然后呢?”
总不会因为贴个纸条就把那群钉子户们都给气跑了吧?
这时号钟从后面探出一个头:“唉,后来他们就开始互相贴了呗,要我说啊这有什么意思,不如拉出来大家打一架……”
“我就是这么和兰亭集序说的,他非不信……”
江言抬手摁住号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说重点!”
再让这个话痨说下去可能明天也说不完了。
海葡萄见状开口道:“这些小屁孩非要说只有给馆长你赚了钱的才算是你最喜欢的文物,说他们那些赚不了钱……”
“?”
她虽然是财迷,但是也没有这样吧!
江言摁住抽动的额角:“所以他们就气跑了?”
“嗯……”
这次算是齐声回答了。
这一刻江言有一种自己是个一碗水端不平的二胎妈妈的感觉。
不过很快她就把这个离谱想法从脑子里给摇走了。
当务之急还是找到他们哄回来才是关键。
她叹了一口气:“所以有他们去哪里的线索吗?”
毕竟世界那么大,她不可能没头苍蝇一样满世界找吧?
再说这些文物一个个也都是有点技能在身上的,要找起来更困难了。
昭公主上前把一封信递给江言:“只有这个。”
江言看了看信封上的字迹,估摸着是书老师写的。
她拆开了信。
【对苍天而永誓,愿休戚之相关。】
这句话看得江言一愣。
这是APP里和文物们结契的誓言。
一瞬间江言脑子里好像是闪烁过了好些画面,可是都一闪而过,让她根本来不及捕捉。
她皱了皱眉,还准备问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是秦穆之打来的。
江言深吸了一口气压在繁杂思绪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秦会长声音听起来还算中气十足,身体应该还不错。
“江馆长,你回C市了吗?”
江言立马答:“刚回来,怎么了?”
不会是又让她去“捉鬼”吧?
秦穆之那边明显还有另外的人,听到江言这个答案立马表示了开心。
“江馆长,我这里有一个朋友想见您一面,他有一件文物也许是要送还给您。”
闻言江言的疑惑更大了,如果说要捐赠文物给他们博物馆她还觉得稀松平常,可是“送还”?
她有什么文物在别人那里吗?而且还说的是“可能”。
难道她家那些钉子户被人捡回来了?
不太可能。
江言想了想说:“好吧,那就明天上午我们博物馆见?”
江言话音刚落,就见对面有一个女声惊喜地说道:“好的!江馆长,我们明天上午见!”
等江言挂了电话之后她才低头沉思起来。
太巧了。
她那些钉子户前脚刚离家出走,后脚就有人来送还?
算了,还是得见了面再说吧。
想到这里,江言又看了看自家三个在这时候看起来格外靠谱的员工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找到他们吧。”
再怎么也还是要先试试看才对。
※
第二天一大早江言就起来了。
昨天让小明他们用法术追踪居然都没有找到那群钉子户的下落,这让她不得不对今天这次会面更重视了起来。
还有就是那个神秘的山海居主人。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那个人百分百和她有点关系,甚至……
江言有个大胆的猜测,只是还没有得到任何佐证。
很快,博物馆门外就传来了声音,小明将人给迎了进来。
那是一个穿着条烟粉色旗袍的金发女人,看起来应该是个混血儿,她一见江言眼睛就立马亮了起来,然后蹬着那双极高的高跟鞋飞奔过来。
江言怕她摔倒一把把她扶住,她却开始惊喜地端详起了江言的脸:“太像了!不!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金发女人的中文说得很流利,几乎听不出半点口音。
她似乎是看出来了江言的不解,马上正色:“江馆长您好,我的中文名字叫蔡博亚,今天我是代我的爷爷蔡季襄来的。”
蔡季襄?
江言很明确的知道自己不认识这个人,可是这名字却有点耳熟。
蔡博亚这时从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张照片:“江馆长,请看。”
江言接过照片看了起来,照片上有一男一女,男人穿着那个年代精致的西装,而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