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国博物馆的馆长爱伦坡皱起了眉头。
一从会议室出来,米修斯就开始各种找关系,可是对方一听这个情况,都推脱了。
在本来就颜色脱落褪色的油画上重新上了一层位置颜料,并且和下层颜料相融造成了斑驳等问题。
这可是很棘手的。
而且这个由米修斯新研究出来的颜料成分他还不愿意公开,没有人想接这个烫手山芋。
米修斯气愤地锤了一下桌面,而这时爱伦坡馆长走进了他的办公室,他将一个电话号码放在了米修斯的办公桌上。
“米修斯,你知道我从前一直很看好你,并且将你当做继承者来培养,可是这一次,你太急功近利了,你甚至已经忘记了我们从事文物保护的初衷……”
米修斯听着爱伦坡馆长这些“老生常谈”很是恼怒,他压着脾气道:“爱伦坡,我这都是为了我们博物馆!”
“不,你是为了你自己。”
爱伦坡用手指点了点那个电话:“这是意国文物修复学院院长的电话,我和他是好友,你可以找他试一试。”
听了这话米修斯的脸色一下就好了起来:“老师,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爱伦坡却摇了摇头:“不要再叫我老师了,米修斯,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说着他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米修斯看着他的背影却毫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一个即将退休的老家伙罢了,他早就已经和高层们联系好了,他会继任馆长职位的。
他不需要他了。
米修斯拿起那个电话号码拨通,开口却拉着关系说:“院长您好,我是爱伦坡老师的学生……”
电话那头的院长听了米修斯的话沉默了很久,最终道:“我已经听爱伦坡说过一些情况了,对你的行为我不做评价,不过我也帮不了你。”
米修斯握紧手机,这些老家伙是不是成心和他作对!
等他当上了馆长一定要给他们好看!
院长继续道:“但是我知道一个人,也许她可以,不,应该是说,除了她我想不到任何一个有可能完成这项修复的人。”
米修斯重新温和问道:“是谁?”
“是江言,她好像正好在你们博物馆参加活动,你可以去请教她,在文物修复领域,她……”
又是江言!她还真是阴魂不散!
而此时正补觉起来的江言在酒店里吃着“早午餐”。
她看着眼前格外简单的餐点很是惆怅:“啊,好想回国,想吃小笼包,虾饺,油条,糍粑,豆浆……”
她报了一串菜名,如愿以偿收获到黑猫吞咽口水的声音,她看着自己的难兄难弟,又长叹一声。
这时候就还是陶五和小明好啊,一个吃素一个辟谷,都不会受这种“嘴馋”的苦。
小明从打坐里睁开眼,她看向江言:“馆长,e国博物馆那边并没有任何动作,不过他们正在试图找修复专家。”
江言点头,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她将一个餐包塞进嘴里咬了一口:“不见棺材不落泪嘛,很正常。”
小明又问:“那馆长,我们现在怎么办?”
江言微微一笑:“小明啊,你知道互联网最快的是什么吗?”
说完她就自问自答:“是信息的传播。”
“这次我就给你们看看什么叫舆论压力吧。”
说着江言打开了笔记本电脑,随手编辑了一会儿就把笔记本往外一推,一派轻松:“陶五,扫个尾。”
陶五从善如流地将关于江言的各种发布信息隐藏。
江言给他点了个赞:“黑客龙!”
小明很是不解:“就这样就可以了吗?馆长你不是和e国博物馆说的是一个月吗?”
江言笑着说:“我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我又不是他们妈,兵不厌诈的道理我们华夏人都懂的。”
“小明啊!你就是太刚直了,这样容易吃亏,偶尔变通一下为好。”
小明略一点头,随着江言这句话,她觉得身体里一个枷锁好像打开了,然后就陷入了玄妙里。
江言在她面晃了晃手:“这是怎么了?觉得我说得不对也别呆住了!小明!小明!”
黑猫嘲笑道:“她顿悟了而已,愚蠢的人类。”
“……”
你的小鱼干要被扣二十年份了!
就在江言他们插科打诨的功夫,互联网上已经掀起了巨浪,起初是从几个文物保护的网站上开始的,然后一下收不住了。
【我们国家的博物馆居然能做出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我们必须要抗议!我已经准备去游行了。】
【明天下午我们将在e国博物馆门口游行,必须让他们给我们一个说法】
【如果这是真的,那真是太可怕了,一想到还有那么多我们不知道的文物悄无声息地“被消失”,难道它们就没有被保护的权力吗?】
【强烈要求e国博物馆公开展出这五幅画让我们看看事情是不是真的!】
网上舆论闹得沸沸扬扬,这时e国博物馆的高层们才慌乱了起来。
“不是说好的一个月后才会公布吗?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