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幅画也有这个问题。
江言甚至有一个猜想,米修斯就是在研究怎么可以修复《向日葵》,所以才用这幅有相似问题的画来进行“实验”。
很显然,这个实验的结果是失败的。
或者说,这个实验根本就不该开始!
这些画虽然可能在外界眼里并没有《向日葵》来得知名,可是他们同样也是艺术史上不可缺少的,是不该用来当做牺牲品的。
江言又观察了一下才放下手机,然后说道:“没关系,我有办法修好你们,让你们恢复到从前的样子。”
海伦娜瞪圆了一双眼睛,然后说:“你很年轻。”
言下之意也是在怀疑江言的技术,而江言完全不生气:“是的,但是我希望你们可以相信我一次。”
而此时那幅伊丽莎白·路易斯·维热·勒布伦的《自画像》开口了:“我相信你。”
她接着说道:“就像我的创作者一样,作为一个女性画家她一开始也不被人相信,但是她最终靠着实力赢得了尊重,所以,请不要让我们失望。”
江言看着眼前的伊丽莎白郑重承诺:“一定不会的。”
得到了五幅画的应允,江言开始一一记录他们的“受损”状况,然后还拍了一堆照片下来。
等做完这一切,已经将近凌晨四点了。
江言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对他们说:“抱歉,今天我不能直接把你们都修好,要等上几天。”
伊丽莎白道:“没关系,我们能够等。”
江言又说:“而且,我会帮你们让破坏者付出代价的。”
人总要为了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点什么不是吗?
海伦娜一听这话立马高兴起来:“真的吗?请你快一点,我希望那个米修斯能受到惩罚。”
“当然,他会的。”
江言笃定道。
※
第二天,e国博物馆的会议室内。
“米修斯,告诉我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的是e国博物馆的馆长,而在场其他人都是博物馆的主要负责人和股东。
就在今天早上,e国博物馆的所有高层都在自己的邮箱里发现了五张照片,照片上是他们博物馆里的五幅画。
很明显,那五幅画都是状态不好的。
而邮件发送者还附录了一句话:一个月后我会将这一切公开。
米修斯绷着一张脸:“我只是在寻找修复《向日葵》的办法,如果我能修复好它,我们博物馆的声誉肯定能再上一层楼。”
他说得格外理直气壮,却对自己对那五幅画所做的一切毫无愧疚。
“这几幅画并没有多么珍贵,不是吗?我们博物馆这种品级的画作很多,他们比不上《向日葵》的。”
“而且,我现在确实已经找到了一点门路了,我相信不需要多久就可以成功了。”
米修斯的话说得席间几个博物馆的股东很是高兴,对于他们这样的商人来说,《向日葵》这样的名画的价值肯定高于那几幅的。
如果不是这次有人来威胁,他们甚至不会追究米修斯任何责任。
这些画不展出不就好了。
其中一个股东道:“所以,找出那个发送邮件的人了吗?”
一个工作人员答:“抱歉,并没有追踪到,我怀疑对方是个黑客。”
米修斯冷哼一声:“我觉得是内部人员,一定是有人嫉妒我快要成功找到修复《向日葵》的方法了,不然外人怎么可能能去仓库拍下这些照片?”
他的话得到了好几个人的认同。
“但是,现在的重点不是找到是谁在背后搞鬼,而是想办法解决掉这个问题!我们只有一个月时间了,最好在那之前解决掉。”
“米修斯,你有办法把这几幅画重新修复好吗?”
如果可以的话,只要他们拖一段时间,到时候再把修复好的作品拿出来展出“谣言”就可以不攻自破了。
“……”
米修斯沉默了一会儿,咬着牙:“暂时还!不行,但是……我们可以去找其他修复专家来试试。”
他其实已经尝试过找很多人来修复那几幅画了,可是都被他们“婉拒”了,所以他才直接把他们放进了不可展出柜里。
没想到居然还是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甚至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想到底是谁背叛了他。
这时e国博物馆的馆长终于开口了,他看了一眼米修斯:“这次华夏代表团里的江言,让她试试吧。”
“我的好友和我提起过她,说她是文物修复领域的天才。”
听到“江言”这个名字,米修斯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那个傲慢的女人!她凭什么被称作天才?
他绝对不会承认那个女人可以修他不能修的东西。
米修斯道:“馆长,我觉得我们还是先找其他人比较好,她可是华夏人,华夏代表团这次来的目的……”
他意有所指的道,其他股东马上明白了过来:“对!不能让华夏人抓到我们的把柄,还是先找别的文物修复专家吧,难道我们西方的专家还比不过一个华夏女人?”
“爱伦坡,你不要太推崇华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