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春嬷嬷又拿来个青瓷瓶,放到梳妆台前。
“福晋,四爷吃不得牛乳和豌豆,听说爷一吃豌豆就起疹子,又疼又痒……”
“这会估计身上都挠出血来了,太医院也忒马虎,怎么将爷的止痒药,拿到福晋这来了。”
春嬷嬷急的直跺脚,却并未有把药送回去给四爷的意思。
“啊!你快把药给我!”
“方才在永和宫之时,我看他吃的还挺高兴的,嬷嬷怎么不多提醒我几回啊!”
逸娴欲哭无泪,他既然不能吃豌豆,为何还要逞强?
“福晋,奴才也没料到您会忘,您不是都将四爷的喜好和禁忌,都记载于一本手札里了吗?”
“嬷嬷你快把手札找出来,我回来要仔细再看几遍。”
逸娴随手披上一件坎肩,焦急赶往四爷所居的前院。
前院里,苏培盛正在帮四爷涂抹止痒止疼的药膏。
四爷俊逸的脸上,此时都生出瘆人的红疹子。
作者有话说:
预收文《四福晋》
不正经系统文,PO文女炮灰X冷面四爷。
喜欢的小伙伴们可以先收藏,比心。
1.十四阿哥不同时期有三个不同的名字:胤禵、胤祯和允禵。
清宗室玉牒记载,大约在康熙四十五年之前,十四阿哥叫胤禵。
随后,康熙将他的名字改为胤祯。
雍正继位后,因避讳皇帝名讳,十四阿哥名字改为允禵。
资料有点乱,本文暂时用胤禵,免得混淆,悉知。
第16章 第16章
◎危月燕冲月◎
“爷,福晋院传出消息,福晋身子忽然不大舒服,难受的起不来床。”
苏培盛的语气顿了顿:“听说是因为吃了牛乳,福晋她和您一样,吃不得牛乳做的吃食,奴才...”
可他话还未说完,就见四爷径直起身披衣,疾步走出屋内。
“哎哟!爷您这是要去哪儿?您的药还没涂好呢!”
苏培盛手里拿着药瓶子,忙小跑着跟上四爷。
逸娴才跨出福晋正院大门,就看见四爷撑着伞,步履匆匆朝她走来。
远远就见他脸上布满红疹,还有交错纵横的抓痕。
心尖一颤,他那么百忍成金的闷葫芦性子,定是难受至极,才会把脸都给挠出血痕。
逸娴加快脚步,走到四爷面前。
“爷怎么如此不爱惜自己,明明不能吃豌豆,却还要逞强。”
逸娴取下压襟上的绣帕子,抬手小心翼翼替四爷擦拭脸上的血痕。
“你给的。”胤禛垂眸道。
手上的动作微微一滞,四爷这句话的意思,难道是说只要她给的,不管是什么,他都愿意吃。
逸娴不以为然,这男人长出息了,都学会说土味情话了。
只是看他一本正经顶着张禁欲脸,对她调/情,说不出的古怪。
想必她不是第一个听四爷说土味情话的女子。
逸娴陶侃笑道:“爷就会打趣,那妾身来日定替爷准备鹤顶红。”
“甘之如饴。”胤禛伸手扼住福晋的手,表情严肃。
压下唇角客套的笑意,逸娴有一瞬间错愕慌神。
真难为他了,不知道是在哪儿背诵的撩妹语录。
还用这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像念经似的念给她听。
如果是恋爱脑原主,肯定被四爷的花言巧语迷得晕头转向。
可惜她并非原主,这些土味情话她都听腻了。
就在此时,廊下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逸娴趁机挣开四爷桎梏的手,悄然往后退了退。
“爷,内务府呈来今年的荔枝,万岁爷恩典,您和福晋各赐下一颗。”
恩普端着手里的托盘,莫名寒从脚底生,总觉得气氛怪怪的。
四爷看他的眼神仿佛比从前冷然许多。
胤禛从容走到托盘前。
掀开琉璃盏盖,就见托盘内,放着两颗比鸽子蛋大些,红中缀着浅绿的妃子笑荔枝。
“拿一颗送到永和宫。”
胤禛伸手将其中一颗稍大些的荔枝,捻在指间。
恩普福了福身,垂首转身,将托盘里剩下的那颗荔枝送往永和宫。
庭院内又只剩下二人,四爷将手里的荔枝,递到逸娴面前。
逸娴本想开口说将两颗荔枝都送到永和宫给德妃。
可话到嘴边,却堵在心口,给德妃还不如给四爷。
她接过四爷递过来的荔枝,当着四爷的面,就开始剥荔枝。
原主和四爷一样,最喜欢吃荔枝。
每年的荔枝贡赏到乾西四所,四爷只将他自己那份孝敬德妃。
对外就说他孝敬额娘,与福晋伉俪情深,同食一颗荔枝。
私下里,则是都给原主,并未分食,他从来都不知道对他自己自私些。
荔枝壳剥开之后,一股荔枝独有的青甜果香萦绕鼻息。
逸娴将荔枝剥好之后,递到四爷嘴边。
见他满眼诧异,疑惑的凝着她,逸娴浅哼一声,故作嗔怪。
“爷方才说只要妾身给的,爷就不会拒绝,果然是在哄骗妾身。”
这才见四爷张开嘴巴,衔住那颗荔枝。
逸娴正要松手,四爷却只咬下一小口,松开薄唇。
她不依不饶,趁着四爷嘴唇微张之时,将整个荔枝囫囵塞进四爷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