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平日里这个季节,雁栖湖畔都是野营之人,今儿怎么如此冷清?”
芷晴踉踉跄跄,打着酒嗝。
逸娴揉着发酸的脑袋,没吭声。
还能为何,定是那二位爷提前赶来雁栖湖清场,将闲杂等人驱离。
此时湖畔凉风习习,两处隔着十丈距离的缓坡上,是绝佳的观星之地,已然矗立着两顶帐篷,一顶釉蓝色,一顶则是玄色。
芷晴最喜欢蓝色,醉眼迷离就往那釉蓝帐篷内钻,逸娴正要跟上前,忽而听见那帐内,传出芷晴一声低呼和男人的轻喘。
她登时止住脚步,因为帐内的声音,变得愈发暧昧。
她脚步虚浮,正要转身离开,忽而被人从身后抱住,将她打横扛在肩上。
“爷放开我!”
“放你去看活春宫?”胤禛哑着嗓子,伸手拍了拍福晋的后臀。
逸娴被四爷的话噎着,咬着唇不敢再吱声。
四爷扛着她走出好一段距离之后,就将她扔在了玄色账内的软榻上。
“娴儿要做哪个贩夫走卒的娘子?嗯?”
“没..我那是安慰芷晴胡说的。”
逸娴慌了手脚,此刻四爷眼眶发红,已然褪去他身上的衣衫,又伸手开始解她的衣衫盘扣。
第53章 第53章
◎废黜◎
“我说的是下辈子, 都说喝下孟婆汤之后,即便有缘,相逢亦不识。谁还能知道下辈子能发生何事。”
“娴儿可知为何龙声九子, 凤育九雏, 皆为不同物种?嗯..娴儿别绷着..”胤禛低哼一声, 重重顶入内。
“盖因..嗯..因龙王与龙母,凤鸟和凰鸟, 历经九世情缘。无论彼此化为何物, 皆能两心相许。”
“娴儿..你只能是我的..嗯..娴儿..爷总会找到你。”
帐内一时只剩下破碎的吟哦声传出...
苏培盛兢兢业业候在帐外,与十丈外, 八贝勒的贴身太监遥遥相望, 二人俱是任劳任怨的守在外头。
瞧见八贝勒的奴才提醒主子克制之时, 被骂的狗血淋头,苏培盛登时挺直腰板, 他们四贝勒,已然许久未对他如此严厉。
风住雨歇之后,逸娴懒懒的窝在四爷怀里, 头顶上空, 是纱幔遮挡的苍穹星海。
“今后少与八福晋来往,她性子泼辣, 你会被她带坏。”
胤禛翻身将福晋再次桎梏于下,缓缓摩挲着她。
“女人家的事情, 你们男人才不知。”逸娴对四爷的抱怨,不置可否。
“你..唔..”
胤禛正要继续劝说,可福晋的舌, 已然堵入他口中交缠。
二人又缠绵一回, 就听苏培盛在外头说, 八福晋和八贝勒邀请他们去饮酒观星。
夜微凉,胤禛将斗篷披在福晋的身上,二人一前一后出踱步而出。
雁栖湖畔,芷晴换上一身湖蓝色短褂,已然命人燃起篝火,篝火上还炙烤着一只香气四溢的烤全羊。
“娴儿,快看,芦苇荡里有萤火虫。”
芷晴面上还染着潮红,伸手牵起逸娴的手,往芦苇荡边跑,惊起一瓯星光四散逃开。
“芷晴!”
“娴儿!”
身后传来两个男人焦急的呼唤声,逸娴和芷晴相视而笑,脚下愈发步履生风。
二人才跑出没几步,就被各自的男人,拽回到身边拘着。
八贝勒是个温润如玉的性子,此刻正耐心的哄着芷晴,让她回家。
四爷却是个闷葫芦,此时只攥着她的手心,目光灼灼盯着她。
“八弟,四哥家中幼子离不开额娘,不免哭闹,我先带你四嫂回府。”
“今日有劳四哥,胤禩在此谢过四哥。”胤禩满脸歉意的看向四哥四嫂。
从前只觉得四哥冷血无情,像跟在太子爷身边的鹰犬,他们兄弟几人都怕他敬他。
没成想四哥也有如此真性情的一面,胤禩对四哥不免开始亲近。
此时坐在马背上的芷晴朝着逸娴挥手道别。
逸娴目送芷晴和八贝勒纵马离去,眼见那二人行出百米远之时,芷晴忽然越上八贝勒的马背。
跨坐在八贝勒马背上,与他相视而坐。
紧接着八贝勒宽大的斗篷,就将芷晴掩在斗篷之下。
苏培盛冷不丁瞧见从八贝勒马上,接二连三掉落衣衫,甚至还有钗鬟,忍不住瞠目结舌。
最后竟见八贝勒夫妇往附近的白桦林中遁去,登时张大嘴巴。
逸娴初时没看明白芷晴和八贝勒在做什么,直到看见马背上落下肚兜,登时涨红脸。
这二人竟然在马背上就..
逸娴轻咳两声,偷眼去看四爷,这男人素来是个爱学习的好奇宝宝,今儿倒是单纯的很。
“爷,我们回家吧。”
逸娴说着,就越上马背,身后倏然一暖,逸娴转身,就见四爷竟坐在她身后。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带着四爷气息的玄色斗篷就兜头将她盖在斗篷之下。
“爷,别..唔..”
苏培盛笑嘻嘻瞧着爷和福晋离去的背影,忙不迭跟在身后,捡拾福晋散落的衣衫。
只不过那些衣衫都被扯破,估摸着拿回去也穿不得。
他机敏的让人快些烧热水,准备干净的衣衫,一会爷和福晋该回来沐浴了。
直到一个时辰后,随着马蹄声渐近,四爷才纵马归来,径直冲进玄色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