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动静吸引了其他人的目光, 正巧程美玲抬起头, 二人四目相对, 程美玲这才发现程母跑去给林兆风洗衣服去了。
程美玲见着林兆风无助的样子,无奈地站起身。
“妈, 你去看着几个孩子写作业,林兆风的衣服我来洗。”
程母连忙摆手:“不用了,孩子的学习要紧,你辅导作业,别管我。”
程美玲一摸这水,刺骨的冷,忙制止程母忙活:“妈,这个水那么冷,你好歹加点热水,行了,我来洗吧。”
说完,强硬地将程母的手从水里拔了出来,拿起挂在一旁的毛巾给程母擦手。
程母拗不过女儿,嘴上抱怨可心里乐开了花,还是闺女会疼人,笑呵呵地回了堂屋。
程母走了,林兆风还站在一旁。
“你怎么不走?”程美玲搓着衣服,问道。
“你把衣服拿起来。”林兆风拿着热水瓶给盆里加了些热水,“你还说你妈,自己也不小心,那么冷的水,小心生了冻疮。”
程美玲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从我妈来了,她是什么活都不想让你干,你是不是很爽?”
林兆风苦笑,得了,这人还生气了。
他连忙抢过程美玲手里的衣服:“我来洗。”
程美玲又抢回来:“不成,我妈看着呢。”
林兆风回头往堂屋看去,正好与程母四目相对,程母见自己偷看小俩口被发现,讪讪地扭过头去。
林兆风和程美玲挨得近了些,挤在不大的水池子前。
程美玲差点被挤得一个
趔趄。
她心里正吃味,林兆风撞到了她的枪口上,她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浑身炸开了毛:“你干什么挤我?”
林兆风将程美玲往自己的怀里搂了搂。
程美玲没好气地在他的胸口来了一记拳头,在干燥的衣服表面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印记。
“我靠你近点,我来洗,妈看不出来。”林兆风接过她手里的衣服,自顾自地揉搓起来。
程美玲回头看程母,程母又被抓包,老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程母见着小夫妻恩爱的样子,忍不住偷笑:这新婚夫妻就是黏糊,洗衣服还要挨得那么近,幸好是在家里,不然影响多差啊。
程美玲见着她肩膀一动一动的,也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努力地瞪大了眼珠子,恶狠狠地朝身旁的男人飞射眼刀,都是这个罪魁祸首,害得妈还误会她。
“下次在我妈面前不许干活。”程美玲警告道。
林兆风挑了挑眉:“现在知道心疼自己男人了?”
程美玲掐着兰花指,毫不留情地在他的腰间拎起一块肉来了个一把八十度的转弯。
好在林兆风的定力不错,没有喊出声,不然的话,又要引来程母。
“你的意思是家里的活都你干?”林兆风故意调侃。
程美玲白了他一眼:“你想的美,等我妈出去了,或者睡了,你再干,别想偷懒。”
林兆风用湿漉漉的手将她脸颊旁留下的碎发别到耳后:“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向爱整洁。”
程美玲“哼”了一声,在程母的溺爱下,她不得时时刻刻给林兆风敲响警钟,省的他太得意,可不能等妈走了,他也就像个大爷啥事不做,她上哪哭去?
她妈也是的,对林兆风好的比亲儿子还好,她妈虽然秉持着家里的事情都是女人做,可男人要是想做事,她也绝对不会拦着,甚至有的时候也会主动使唤她哥、她爸。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看到林兆风干了什么活,就立马拦住他,有的时候还要给她上课,活像是她欺负了林兆风。
林兆风又给衣服过了一遍清水。
程美玲见状,开始了自己的表演,她清了清嗓子:“兆风,你帮我把衣服拧干吧,我手没力气了。”
林兆风好笑地看了她一眼,还挺会演。
他也不拆台,假装是从她手里,实则是从盆里捞起一件衣服:“行,我来拧干,你都洗了一盆衣服了,休息一下。”
衣服被大力地挤压,林兆风手劲比程美玲大多了,要程美玲的话说,那就是男人是天生洗衣服的料子,谁让他们力气大,整干衣服也比女人快。
扭成麻花的衣服整齐地摞在盆里,程美玲端起盆,拿上几个衣架子。
“衣服不用我来挂?”林兆风凑在程美玲的耳边问道。
程美玲见着孩子和程母都有意无意地往他们这里看,略有些羞恼地推开林兆风:“你离我远点。”
说罢,气呼呼地去了院子。
孩子们见着妈妈好似生爸爸的气了,没有一点担心,反而都偷偷捂嘴笑,显然是见惯不惯。
两个都三十岁的夫妻了,还跟个小年轻一样幼稚,程母叹了口气,她还得好好和女儿说说,这亲密总得避开孩子吧。
程母虽然才五十几,但也是标准的老年人作息,尤其是在寒冷的冬天,吃过饭,洗漱完,八点就已经上床了。
这个时候就是林兆风干活的时间。
程美玲坐在一旁给几个孩子缝补衣服,林兆风就扫地拖地,二人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