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管正宗不正宗,我入口觉得好吃就行了!”这是两个带头在拨霞供里吃螺蛳粉的少年,其中一个夹起盖在面上的炸蛋,一个有人脸大的炸蛋,已经被少年咬了一个大大的缺口。
这会儿他夹起来,已经准备咬第二口了,咬之前还不忘与众人介绍他这螺蛳粉中最喜欢的配菜:“这叫炸蛋,酥酥脆脆的,往这汤里一泡!绝了!”
话说到这里,少年已经忍不住了,长大了嘴巴,一口下去这有他脸大的炸蛋瞬间小了一半!
而随着他的动作,众人也不禁咽着口水心想:这真有这么好吃吗?
另外一个小少年,则是夹起碗里的腐竹:“炸蛋哪里有这腐竹好吃啊!”扭头又和众人推荐:“这腐竹才是真的好吃!你们要是吃螺蛳粉的话,一定要和小二哥说,多加腐竹!!!”
这话一出,本来没打算点的众人,也心神动摇,两盏茶的时间之后,隔壁柳州螺蛳粉的小二过来送外送,一个人还不够,一个大托盘上放两份螺蛳粉,一连过来六七个人,看衣服瞧着还不是柳州螺蛳粉本店的,还有几个穿着老码头猪脚面的衣裳,一看就是人不够用去隔壁借了人来送这几碗面。
带着螺蛳粉独特风味进来的几个小二也不喧闹嚷着问是谁点的,只在门口问了几句一直在旁边候着的拨霞供小二,知道是那几桌点的之后,就端着托盘过去送粉了。
霎时间,大家听着老蒋戏说这充满味道的案件,嘴里还嗦着充满臭味的螺蛳粉,真的是身临其境了。
这柳州螺蛳粉虽然开在馥娘的落霞坊,还是借了老码头猪脚面的小半间铺面,却不是馥娘和香姑一起开的。
香姑虽然有一手做面的手艺,但这螺蛳粉细算起来是粉条不是面条。
这柳州螺蛳粉是平安坊的一个老婶子带着她的媳妇做的。
老婶子正是柳州人,当年逃荒来了长安,就嫁给了当地人,她这媳妇也是从柳州来的,是老婶子的远房亲戚,过来投亲,后来就干脆嫁给了老婶子的儿子,做了他们家的媳妇。
正是因为这婆婆媳妇都是柳州人,所以才有这正宗的柳州螺蛳粉。
要不就是馥娘她就算对螺蛳粉了解一点,但也做不出味道这么正宗的螺蛳粉。
第64章 第六十四餐饭
且说回老蒋这边, 这故事到这里也没有什么悬念了。
就是傻大胆发现了这神像里装的不是众村人以为的活佛,就是一具女尸,而流出来的液体, 正是尸液。
也不知道这女尸是怎么被塞进这神像里的,野庙破旧,屋顶年久失修,挡不住风吹日晒,时间长久这外层的泥糊的壳子就裂开了。
原本味道还没有那么大,可是一下雨,那雨水就顺着裂缝一点一点灌了进去, 这封存尸体的泥像不密缝了,还让雨水流进去泡开了尸体,你说这味道能不臭吗?!
那神像膝盖处的裂缝也是吸收了雨水涨大的尸体,把外壳顶开, 才能让人一眼就看到那红色的衣衫还有一点点裸露的皮肤。
这才叫众村人误认为活佛!
可这哪里是活佛啊!只是一个无辜被残害,又残忍封存在神像里的可怜女子!
尸体拆出来之后, 瞧女尸的面目狰狞, 可看年纪还是十分年轻的。
她的父母或许都还不知道她已经死了, 或许还在家中流眼泪,希望失踪的闺女还好好活着呢!
傻大胆为首拆开了女尸之后, 立刻就上报了官府。
百里村所属的县城官府立即就派了衙役过去,可这从野庙神像里拆出来的无名女尸, 就连村庄就在这野庙附近的百里村村民都认不出这女子。
更说不出这野庙是什么时候在的。
他们年轻一辈, 不算上傻大胆这个年纪的,就是傻大胆二叔这个年纪人的印象里都没有来过这野庙, 从他们小的时候开始,这个野庙就已经是这个荒废的样子。
更谈不上这个神像这几年有没有什么变化。
找不到与这野庙有关联的人, 众村民们更是认不出这神像中的尸体,排查了周围几个村,十年来也没有和这女子年龄相近的失踪人口。
什么线索都没有,这案子要怎么查!
附近县衙的捕头就是个普通差役,平时经手的案子最大的也就是这家嫉妒那家,割了他们家的猪耳朵,然后不承认,两家打起来,然后闹上了县衙。
这事都不用他们县老爷出面,他个做捕头的,带几个捕快,脸一垮,吓唬一下说要打板子,心虚的就一下全把事情说出来的。
然后该赔钱的赔钱,该道歉的道歉,一个猪耳朵又能值多少钱呢!
猪都还活着呢!
这种命案,还是陈年命案,别说捕头了,已经平调做了两县父母官的县令都没有遇到过。
他也破不出案子啊!
这怎么办,正好京城六扇门来的名捕就在长安,这案子就劳烦霍捕头一同协理吧!
京城来的名捕头果然和他们小县城的捕头不一样,他们一点线索都没有,而人霍捕头才来没几个时辰,就从女尸的衣衫布料上分析出了这女尸的大致家庭情况,然后经过几天寻访各地的问询之后,终于找出了女尸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