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换你,你在门口杂草那边估计就屁滚尿流了!”
朋友之间的打趣,顿时哄堂大笑,整个大厅之间的气氛都十分欢快。
越来越多的人聚过来听老蒋说这“野庙女尸案”,没有听到前面的内容,戳一戳旁边人,喊一声兄台,自会有人告知前情。
“只见傻大胆几刀下去,那神像外裹的泥块纷纷往下掉落!二叔等村人见状,十分着急!”话到这里,老蒋又换了几个听起来年龄就比较大的声线。
“大胆儿,不可啊!你这是渎神啊!”
“大胆儿!这里头可是活佛啊!”
“你快快住手,惊扰了神明,全族都要完蛋的!”
老蒋说一句话就换一个声线,用丰富生动的情绪,表达了当时众村人对傻大胆这砸神像的举动的反对。
拨霞供内食客们都知道这“傻大胆”是傻大胆在这案件里的代称,人家真名肯定不叫这个,可是听到这儿老蒋绘声绘色喊“大胆儿”的时候,还是有不少笑点低的噗嗤笑出声来。
老蒋冲那几人露了个笑脸,不过随即又正经起脸,继续沉浸说起这案件来。
“这傻大胆岂是这几句话就可以拦住的?手上动作更快!”老蒋握着桌上捞肉的长筷子,做了几个挥舞镰刀的动作。
“几下功夫,那神像外壳包裹的泥巴纷纷掉落,村人更着急了,想要上前去阻拦,但那傻大胆也是有几分本事在身上的,一把镰刀挥舞得好似青锋宝剑,众村人一时之间竟无人可近他身!”
别说这案子里的傻大胆,说这案子的老蒋自己也是有几分身手的,还是手上那双捞火锅的长筷子,捏在手上就耍了个动作俊俏的剑花。
在街上看的杂耍都没今天老蒋这动作耍的漂亮,顿时大厅内掌声雷鸣。
还有人喊:“好!先生再来一个!”
老蒋笑笑,也不怯场,当即就站在长凳上,给诸位食客来了几招漂亮的剑舞。
本来同他坐一条长凳的同伴,早知道老蒋这显眼包会来这么一出,早早就挤到另外一个同伴的椅子上了。
老蒋左右两边的同伴还不忘一人出一只脚,给老蒋脚下踩着的条凳踩住,免得这小子耍到左边,凳子右边翘起,耍到右边,左边翘起,摔了这个显眼包的腿,回程还得他们背着他走!
老蒋不怯场,食客们也捧场,纷纷叫好鼓掌,只有显眼包的同伴们,都看腻了这小子的这一套,打个哈欠,麻木鼓掌。
几招剑舞表演完,老蒋继续他的戏说案件。
“而就是众村人靠近之时,一股说不出颜色的浓稠液体从那“活佛”的身上流出,散发出的味道,即便是在场所有人都用布巾捂住了口鼻,也难掩其恶臭!”
老蒋捂着口鼻,给众人表演了一个“满脸痛苦”,众人一下仿佛身临其境了一般,似乎自己的口鼻旁边也萦绕着一股挥洒不去的臭味。
“什么味道啊!这么臭!”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自己搞错了,结果嗅着嗅着,这股臭味好像是真的就在这附近。
众人扭头一看,附近一张桌上,有两个小少年捧着两碗面,冲着大家傻笑:“抱一丝啊!螺蛳粉,有点味道!”
好了,破案了!这味道原来是从这两个家伙的碗里传出来的!
这什么螺蛳粉怎么能够这么臭呢?!
“吃的下去?!”还一边听这女尸的故事,啊不,案件,一边吃?不得恶心得反胃了?
有鼻子灵敏的人已经打算找小二换个位置了。
可如今老蒋这桌子旁边哪里还有空位啊!最后还是挪到二楼去,又能听到老蒋说的这“野庙女尸案”,又不会被那螺蛳粉的臭味给影响到。
虽然故事听的他们身临其境,但也不想要这样一个身临其境啊!
不过也有不嫌弃臭味的,瞧着那两个小子吃的香,吞了吞口水:“小孩儿,你这面哪里点的?”他们长安人哪有不爱吃面的啊!
两个少年也不吝啬,直接道:“隔壁老码头猪脚面的新品,也不算,他们隔了一间小铺面出来,专门就卖这个柳州螺蛳粉!别看味道闻着臭,吃着是真的好吃!”才说完这话,两人又迫不及待嗦了一口面,那圆圆的面粉入口丝滑程度,就算觉得臭的人光看着两少年吃的津津有味的模样,也吞了吞口水,不自觉想象起这螺蛳粉的味道来!
“柳州螺蛳粉?”老蒋还是站在长凳上,他站的位置高,这声音也能传得更远一些,教捧场听他故事的食客们听的更清楚。
“可是曾更名为龙城郡的柳州?”老蒋问两位少年,可这两少年只管着吃,那知道这螺蛳粉名字里的柳州是哪里来的,好吃不就行了!
倒是围观的食客里面有懂的,还去过柳州的,开口回应了老蒋!
“应该就是这个龙城郡!我早年也去过龙城郡,那边正是有一种面奇臭无比,但入口却爽辣鲜酸!风味十分独特!这二位吃的柳州螺蛳粉应当就是当年我在龙城郡尝过的螺蛳粉!”
“这柳州螺蛳粉正宗吗?”已经有人蠢蠢欲动,捏着钱包打算来一碗了。
因为吃播在前,这柳州螺蛳粉臭虽然臭,但是看起来真的好好吃啊!
“尝一碗就知道正宗不正宗了!”这是那去过柳州的食客说的,他能接受螺蛳粉,这人本身也是个爱好吃的老饕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