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汐根本不听他说话，只觉得又晕又热，面前的人又唠叨。
她不想说话，他偏一直絮絮叨叨同她讲不停。
她向上瞟了眼，又瞄上一直翕动的薄唇。
“你好烦。”用力拉扯他衣领在锁骨处啃了几口后，她仰头啃上两瓣红润的唇。
揽住他脖子的手指随即松开，两只泛着凉意的手惩罚般地掀开贺知许一片衣角，像泥鳅一样滑进去。
摸着几块绷紧的腹肌上下其手，用仅剩的力气不停地掐来掐去。
“唔——”贺知许倒吸口凉气。
衣服遮掩下，很快青红一片。
寒凉无雪的冬夜，落地窗外灯火通明，远处霓虹灯照进房内棕色地毯上。
两个人就站在皮质沙发旁肆无忌惮地亲吻。
一个醉鬼和一个即将彻底失去理智的男人。
半晌，醉鬼恶作剧闹够了，也啃累了，倚在男人怀里偷偷换气。
男人仅存的理智终于压制住内心的冲动，他松开禁锢着细腰的手，将醉鬼稳妥安顿在沙发上。
“我去冲澡。”他半俯着身子温声叮嘱。
视线落在乔汐红润的唇上时，薄唇微抿，凑上前轻轻一啄，“你乖些别乱跑。”
醉鬼似懂非懂，淡定点头。
贺知许方才起身走向浴室，为防止她再闹，特意留了道门缝没关紧。
脱掉上衣后，看着镜子里某个醉鬼留下的斑驳痕迹，他无奈笑笑。
若是她清醒着该多好。
他便可以告诉她，他喜欢她，喜欢了很多很多年。
若她醒着，也会主动亲近他，也会对他撒娇，也会倚在他怀里耍赖，又该多好。
贺知许叹口气，心里明白自己现在这种行为无异于饮鸩止渴，也清楚自己此番行为就是趁人之危。
更知道他现在违反了雇佣合同第九条。
乙方任何行为都必须规范在道德行为里，可他控制不住。
“我没有道德。”
他低下头，喃喃自嘲。
转身利落脱掉衣服，打开冷水龙头，开始冲澡。
他冲澡速度很快，只压制住身体欲望，便立即结束，裹着浴袍出来。
外面一片寂静，冲澡时也一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难道睡着了？
贺知许了然挑眉，没想到一出来，就见乔汐盘腿坐在沙发上两眼亮晶晶地看向他。
“嗨，贺知许？嗝……”
她眯起眼睛打了个酒嗝，伸出一只手打招呼：“真巧，你怎么在这儿？”
贺知许：“……”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抿唇，视线朝她另外一只没抬起的手偏移。
“嗝——”醉鬼跟着打了个酒嗝。
手上一松，便有一支没喝完的红酒脱手而出。
“砰——”半满酒瓶砸在地毯上，发出一道闷响。
贺知许骤然一惊，忙不迭走过去，先确定乔汐没有受伤，才捡起正不断往外涌酒的瓶子。
“这个，不好喝，嗝。”乔汐大着舌头又打了个酒嗝。
顺势伸手去“拿”酒瓶，“我，我帮你解决。”
“真得不能再喝了。”贺知许伸直手臂，拿远酒瓶。
但和醉鬼讲不了道理，她不依不饶地生扑过来抢酒，他没办法只好将未喝完的酒扔到门外垃圾桶内。
回房后，乔汐安静许多。
贺知许暗暗松了口气。
可紧接着，便看沙发上窝着的人开始喊热。
边喊，边当着他面脱衣服，“开，开空调，太，太热了。”
“乔乔，不准脱。”贺知许眉心微蹙，忙不迭上前拦住她继续扯衣服的手。
乔汐不大高兴：“为什么，我热！”
她跟条鱼似的，三两下便挣脱贺知许擎制，快速躲到远离他的地方继续脱衣服。
贺知许阻止不及，扫了眼未拉窗帘的落地窗，只好先去按窗帘控制器。
随着窗帘缓缓合上，霓虹灯光阻挡在外。
一通胡乱硬扯，乔汐终于顺利脱下身上长裙。
虽嘴上说自己没有道德，但贺知许还是第一时间抱来被子。
紧紧裹住她后，硬抱着她去床上，“几年没见，真长本事了。”
“撒酒疯的时间不但越来越长，还换模式了……”
贺知许心累地躺在床上，手硬摁着这床被子，想等她平静下来后睡着。
没想到两只不安分的手不知从什么地方挣脱束缚，轻车熟路地掐上某块腹肌后，不断向上移动。
她不满地掐来掐去，指尖不经意蹭过胸口某块肌肉，贺知许一番话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他怔怔看着面前狡黠笑着的人，一时竟忘了阻止。
直到乔汐再次吻过来，红酒气息在唇齿和鼻腔间飘忽游荡。
贺知许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醉了。
周身轻飘飘的，越发控制不住动作，手掌微松忽而失了禁锢某个醉鬼的力道。
醉鬼则借机扑倒他。
看着面前眉眼清晰的男人，乔汐神色变得有些发蔫。
抬手点了点那颗鼻尖痣后，缓缓趴在他胸口，她仔细感受着沉稳加快的心跳，喃喃自语：“贺知许，我好久没梦到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