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看平时似对女人过敏的贺知许,竟然大庭广众下亲昵地揽过乔汐的腰。
并笑着说:“她在事业上升期,暂不方便公开, 到时会给各位发请柬。”
贺知许竟然笑了?!
贺知许竟然亲近女人了?!
他竟然真不是gay?!
四个人面面相觑,有人用眼神示意:“不是演的, 还真是他老婆啊?”
另一人眼神示意:“快走吧, 没看贺工那张脸都黑了?”
“还不是你闹着要来, 瞧瞧贺工嘴都破了,可见咱们打扰了他多少好事……”
“……完了,贺工以后不会让他爸给咱们穿小鞋吧?”
四个人就在贺知许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脸上神色五彩纷呈, 十分精彩。
贺知许一言不发地看了会儿, 少顷沉声开口:“我没那么小气。”
“所里报销的标准应该还没这么高, 这几天几位在酒店的消费全部挂我账上, 改天再聚。”
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四人闻言匆匆打完招呼,转身走向电梯,准备下楼吃夜宵。
某个醉鬼喝了酒,胆子也比平时大。
倚在贺知许身上,还不忘追加了句:“他做饭特别好吃, 到时候大家都来!”
贺知许做饭给他们吃?!
不会下毒吧?!
四人缓缓转头,默契对视。
有人太过震惊不慎踉跄了下, 其他人忙不迭扶住他迅速拖走。
“嗯?是不是你太凶,把人吓跑了?”乔汐拽拽贺知许衣袖, 纳闷问道。
贺知许默默看着她没回答。
随后突然单手环住她腰抱起她,一个转身便将她抱到屋内。
另一只手则反手关上房门。
“咔哒——”房门落锁。
乔汐握住他手臂扭动了两下,试图逃脱他的擎制。
贺知许却单手撑着墙壁,骤然贴近。
后背刹那间抵在微凉的墙壁上,她不舒服地皱了皱眉。
贺知许则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她,嗓音比刚才还要沉几分:“酒醒了?”
“……”乔汐眉头皱得更深。
半晌不知哪根筋又搭错,答非所问:“你刚刚说谁是你老婆?”
一句话,便叫人看出她还醉着的事实。
贺知许眼眸微暗。
眸底欲色克制压抑了片刻后,他倏然闭眼俯身,温柔吻上她的唇。
口腔涌上酒气的同时,声音从唇齿间逸散开来,“你。”
“是你……”另一只握住乔汐小臂的手掌微微发颤,仿佛只要不断重复就能将这件事变成事实。
再睁眼,两人额头相抵,他食指轻点在她耳垂上,眼中多了一丝偏执:“乔乔,是你。”
乔汐蹙眉怔了两秒。
呼吸逐渐平稳后,忽然抬手推开贺知许,就靠着墙用一种非常平静的神色盯向他。
贺知许长呼了口气,试探性地问:“乔乔?”
“哼,贺知许你这算盘打得我在国外都听到了。”
下秒,乔汐仰头看他,“雇主变老婆,你是不是想找个一辈子的饭票?”
她越说越委屈,最后干脆坐在地上,单手抱膝耍赖:“你这么贵,谁养得起……”
“辛辛苦苦卖版权,连你一个床垫都供不起……我怎么这么命苦……”
她另一只手在地毯上不停画圈圈,小声嘟囔着:“甲方被乙方欺负,没天理……”
贺知许摇摇头,被醉鬼脑回路折腾得实在无奈。
他半蹲下身子,拉过那只不停画圈圈的手,放进掌心紧紧握住,轻声哄她:“我很便宜的,只要一碗泡面就能养得起。”
“实在没有,给口水喝也能活。”
乔汐吸着鼻子:“真的?”
贺知许郑重点头:“真的,乖,先起来,地上脏。”
“……”乔汐半信半疑看着贺知许。
抿唇想了会儿,说:“那——你拉我起来。”
“好。”贺知许宠溺应声。
手掌握住她胳膊,刚准备拉她起来。
不想,她却突然伸手勾住他脖子,意外开始撒娇:“你刚刚单手抱我进来很厉害,再试试。”
她双眼微眯成弯月形,明显醉酒的嗓音略带着笑意和狡黠。
“好。”贺知许在她耳边温声回。
随后单手揽着她的腰,稳稳抱起。
她窝在他怀里故意乱动,唇瓣不经意地擦着他喉结而过。
贺知许身子当即紧绷了瞬,喉结跟着上下滚动,可又无可奈何,只叹气说:“醉鬼。”
对于醉鬼这个称呼,怀里的人极为不满。
她侧头发了狠地在贺知许肩膀啃了下,便又迎来男人两个字,“乖些。”
乔汐默默点头,而后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恍然收紧。
温热的唇悄悄贴在凸起的喉结处,她伸出舌尖作对般舔了下,紧跟着便是慢慢啃噬。
此时,贺知许已经抱着她走过长廊,来到沙发边。
平稳呼吸逐渐紊乱,室内温度正暧昧攀升。
贺知许侧倚着沙发靠背,微喘着气平复心思,但放在细腰间的温润指节却渐渐收紧。
“乔乔?”他嗓音沙哑,略眯起的桃花眼里清明理智在消散,连上挑的眼尾都洇上薄红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