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小姐又亲了!!!”
“小姐威武,小姐是我学习的榜样!”
“愣着干嘛呀?哎呀,再主动点,主动点呀!”
寒雪一把捂住夏末的眼睛,把她强行拖到厨房里面,“砰”地一声,关上门。
“干嘛呀!看看都不行吗?”
“不行!”寒雪瞪了夏末一眼,指了指木门,又指了指窗口,声音压得极低,“嘘!咱-俩-偷-偷-看-”
夏沫笑了,和寒雪阴悄悄地躲在纸糊的窗边,一人扣了一个小洞。
苏溪不知该如何亲他,索性松开陆江,规规矩矩地坐正,仿佛刚才的旖I旎从未发生过。
“我说不过你,只能堵了你的嘴。”
苏溪正儿八经地解释,脸不红心不跳、宛若一个提了裤子就不认账的渣男,连看陆江的勇气都没有。
陆江舔了舔唇瓣,唇瓣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
他喉结I滚I动、眸光深邃,眸底似一湾黑谭,有热浪在翻涌。
他一把拦过她的腰肢,将她重重搂在怀里。
“那苏姑娘也太没诚意了。”
他的左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右掌捏着她的细腰,如愿以偿地贴上他肖想了一整个下午的唇。
少年郎的追逐是霸道的,不给她丝毫推却的地步,辗转她的香气;不像她的“轻描淡写”,他吻得十分投入且没有章法。
似乎在品尝什么美味,仔仔细细、每一寸都不愿放过。
她的呼吸变得艰难,两只小手从一开始拽着他的肩膀,变成有气无力地虚搭着。
他却始终不满意。
直到她的口腔里满是丁香花烈酒的气息,他才缓缓地离开。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挨着她的鼻尖,再一次轻啄她红肿的唇瓣。
“以后,这般亲我。”
*
星光闪烁,长夜漫漫。
西厢房里,苏溪裹在自个的被子里,睡得香甜。
许是天气热了,她不再追着往陆江身上贴,相反,总往床的最里侧挤。
陆江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苏溪靠过来。
他掀开他的被子,将她拉入他的怀里。
一张被子,盖着两个人。
陆江粗粝的指腹来回抚摸她的红唇,想起傍晚两人的亲吻,他不由勾了勾唇。
妃子么?
也不是不行。
苏溪半夜醒了。
迷迷糊糊中,她摸索着想要爬起来。
房里没有盏灯。
自从她对陆江说,她习惯了黑暗后,陆江就不再为她留灯,只是将窗子的竹帘拉到半开。
昏暗的月光从窗口斜着照进来。
苏溪半眯着眼,想要撑着床头却摸到一个结实的胸膛。那手感虽好,可毕竟不是柔软的被子,她手一缩,立即清醒了。
该死的,她居然在陆江的被子里?
陆江平躺着,苏溪几乎半个身子都压在陆江的身上。
她的头贴在他的心口上,整条左手臂环着他精壮的腰,左腿更是直接放在他的腿上......
天啊,她已经I饥I渴I成这样了吗?!
苏溪十分嫌弃地拍了拍自个儿的手,越过陆江爬下床。
她一直都有起夜的习惯,加上晚上喝了太多酒,她被憋醒了。
她勾了一件披风搭在身上,摇摇晃晃往门口走。
陡然,屋顶上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轻、很淡,若不是恰好在西厢房的房顶,苏溪压根听不见。
屋顶上响起一个熟悉的男中音,被刻意压低过,显得格外低沉。
“明日午时,浅水码头。”
苏溪一怔,这不是......“大皇子”的声音么?
苏溪不知道,她以为的“大皇子”,其实是沐风。
听他们的对话,很显然是在安排什么任务。
可“大皇子”怎会带人出现在她家屋顶呢?还搞得如此神秘、大晚上不睡觉来分任务?
苏溪思量片刻,视线扫过床上躺着的陆江,她皱了皱眉,没吭声。
她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佯装没有听见任何话,照常出门又照常回来。
爬回床上的时候,苏溪直接抱过自个的被子,睡到了床的另一头。
*
第二日,苏溪依旧睡到日晒三竿才起。
收拾妥当后,她拉着寒雪出去逛街,问陆江要不要一起。
陆江说要留在家里下棋,就不去了。
苏溪耸耸肩,留下夏末在家照顾陆江,她和寒雪一起出门。
走到半路,苏溪忽然停下,不走了。
“等会,我的发簪忘在家里了。”
“奴婢回去帮您拿,小姐歇会儿。”
“不用,咱俩一起回去,反正时间还早,不耽误。”
苏溪看了眼天色,可不是,距离午时还早,她得慢慢把时间消耗掉。
苏溪和寒雪回到四合院。
四合院里,
夏末歪倒在老槐树旁,睡得哈喇子流了一地。
寒雪:“你怎么又睡着了?昨晚偷羊吃了?”
寒雪嘟着嘴斥责夏末,还想再说些什么,被苏溪制止了。
苏溪上前推了一把夏末,夏末直接歪道在地上。
苏溪:“她中迷香了,不到时辰不会醒来。”
“迷香?”寒雪瞪大双眼,浑身的汗毛立起来,“是谁?难道有人要害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