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性子, 往往只有人被困在了青花楼, 才会叫苏溪去接。
对了, 青花楼!
“大哥,掉头, 带你去个好地方,长长见识!”
青花楼外,苏溪和沈义到达桃花厅。
整个青花楼被东夷国的重兵把守着,显然就是东夷国的皇帝宇文裘包场了。
大中午的, 姑娘们都睡觉呢,全被喊起来招待老朋友。
在东夷国的时候, 苏溪和宇文裘是青花楼的常客, 和这儿的姑娘玩得很开。
桃花厅的门口, 站着一个手握大刀的壮汉, 叫王拓, 是宇文裘的侍卫统领。
他的旁边, 跟着几十个带刀侍卫。
东夷国在宣国的北方,祖先是游牧民族,以鲜奶和羊肉为生。族人骨骼比宣国人大, 尤擅骑马和射I箭, 面部粗狂, 常戴顶帽、留络腮须。
王拓认识苏溪。
他抱拳行礼。
“沈惜公子, 王已等待多时, 请进!”
王拓掀开帘幔,请苏溪进去,却拦下苏溪身后的沈义,要求沈义留下兵器。
沈义:“王统领,我是沈惜的大哥,亲的,一个爹生的,通融一下?”
王拓:“抱歉,这是王的命令。”
王拓是个独眼龙,左眼瞎了,戴着个黑色的眼罩,加上语气生硬,看起来凶巴巴的,一点不友善。
沈义下不来台。
在宣国,他好歹是大理寺的正卿,官从正三品;他爹是王爷、他阿弟是内阁次辅、他未来妹夫是皇上!
竟敢不将他放在眼底?
沈义握紧腰间的佩剑,杀气横横。
苏溪用折扇拍了大哥一下:“搞快点,你打不过人家!磨叽啥呀?”
沈义一愣,身子往后仰,瞧了瞧王拓,掂量了一下两人的武艺水准,随即嬉皮笑脸地递上佩剑。
“那啥,王兄,咋们是一家人,要和睦相处。”
苏溪白了大哥一眼,拖着大哥进了桃花厅。
进去的时候,沈义悄悄问苏溪:“听说东夷国的王拓骁勇善战,能以一敌百,没听说是个独眼龙啊!怎么回事?”
苏溪笑了:“你猜?”
桃花厅共三层楼。
一楼是宾客们自由玩耍的地方。
客主若是看上哪个美人儿,同阿鸨商量后,带着美人上二楼;
二楼是美人们伺候客主的厢房;
三楼是雅间,达官贵人喝酒谈事、听曲的地方。
桃花厅的一楼,宇文裘被几十个美人儿围在正中间。
他坐在一张红木桌前,桌上摆着纯白烈酒、美味佳肴;
他长得五大三粗,只穿着一条裤衩,光着上半身,露出健壮的胳膊和一个大肚腩;
他的心口处,有一道惹眼的疤痕。
宇文裘头上的顶帽没了,头发被编成无数个小辫子垂在耳后,半长不短的络腮胡被卷成两个向上的小卷卷。
美人们搂着他,不断地撒娇推搡着。
宇文裘冲门口的苏溪招手:“贤弟,你总算来了!赶紧救我!”
美人们看见苏溪,将宇文裘搂得更紧了。
“公子要想救王上,得付出代价哦!”
“可不是,公子好久不曾来了,姐妹们想您呢!”
“为了让公子快些过来,姐妹们可使了绝招呢!”
宇文裘喜欢和美人们玩游戏,输了就脱身上的衣物。
往常只要有苏溪在,宇文裘输不了,美人们一个接一个地脱,脱得不剩了换另一个上;
然,苏溪不在,美人们变着花样欺负宇文裘,能把他折腾得没一点脾气。
“义兄,你怎么输成这样?”
苏溪用折扇拍开美人们,又指向宇文裘的大肚腩,“还有,你怎么长胖了?最近伙食开太好了?”
宇文裘抹一把肚皮上的肥油,讪讪地笑:“我这不叫胖,我这叫结实!”
“行行,我义兄身材最棒,我义兄天下无敌!”
苏溪简单地介绍了大哥沈义,对美人们交待。
“各位姐姐们,腿下留情,赶紧把东西交出来吧!”
“王上大老远地来看你们,别玩过头了。”
“乖,美人们都乖些!”
娇滴滴的美人们含着笑,不是来拉苏溪的袖摆,就是来捏苏溪的肩,嚷嚷着非得要苏溪的奖励才肯交出东西。
青花楼的第一美人若水姑娘,第一个交出宇文裘的顶帽。
若水凑到苏溪跟前:“公子,奴听话不?”
“听话,若水是最乖的。”
苏溪掐一把若水的细腰,若水娇羞着躲开。
有了第一个带头,就有行动的第二个,美人们纷纷交出宇文裘的东西。
大粗金链子、金戒指、腰带、上衣、佩刀、匕首.....美人们给宇文裘穿戴整齐,堂堂东夷国的王上终于有了个人样。
沟最深的阿媚斜躺在旁边的桌上,撩开裙子张开腿。
“公子,您想要的话就自个儿来拿,奴好不容易塞进去的。”
大哥沈义瞥了一眼裙下风光,瞬间流出两道鼻血。
苏溪瞪了他一眼。
切,没见识!
苏溪的折扇拍在阿媚的腿上:“乖啦,自个儿拿,拿出来了本公子有赏。”
阿媚捣鼓一阵后,拿出一个绿色的宝石戒指,戴在宇文裘右手的大拇指上。
宇文裘也不嫌弃,在美人儿的袖子上胡乱擦了两下,拉过沈义的手,直接给沈义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