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找他,准没错!
苏溪朝昭阳公主竖起大拇指:“聪明!”
苏溪往庆和殿走,在走廊里遇见大哥沈义。
沈义脖子上挂着一根手指粗的金链子,手臂上戴了十几个金镯子,腰间挂着六七个稀有的玉佩,走路的时候叮叮当当响,想不注意都难。
“干嘛啊,大哥?你这弄得跟挖到金矿的土匪似的,丢人不?”
“丢啥人?大哥爱死这种虚荣心了!”
沈义咧开嘴,露出一颗明晃晃的金牙,敲了敲,“怎么样,好看不?才整的。”
苏溪翻了个白眼,“好看好看。你哪弄这么多金子啊?”
自然是皇上赏赐的呗!
昨个皇上赏赐了一座小金屋,今个赏赐了一座小金船,考虑到他阿弟的院子已经装不下了,他勉为其难地帮她保管保管。
“老实交代,你昨个一晚上没回府,同皇上干什么了?他为何这么高兴?”
“干什么,能,能干什么呀?什么都没干!”
“什么都没干,你心虚什么?”
别以为他不知道,整个点子是他贡献的,自然明白昨夜会发生什么。
不过......
他拉着苏溪前后瞧,瞧她的脸色、瞧她走路的姿势,然后“咦”了一声。
“不会吧,阿弟,昨晚那么好的条件,你没把皇上拿下?”
“拿,拿,拿什么?”苏溪结结巴巴的,隔了一会儿,她猛然提高音量,正色道,“阿弟是有妇之夫,需得守礼。大哥不懂吗?”
沈义在她后脑勺上用力拍了一下。
“守个屁!皇上的身材那么劲I爆,你还不要?你打算找什么样的男人啊!”
“我我我我,我的事不要你管!”苏溪转身要走,想想不对,拽着他脖子上的金链子往下扒,“这是皇上赏赐给我的,赶紧还给我!”
沈义一只手掌撑着苏溪的脑门,把她往远处推。
苏溪短胳膊短腿,在空中胡乱地划着,压根够不着沈义。
“沈义,你欺负我!有本事单挑,不比武功!”
“那......比游泳?”
“......沈义!”
“行行行,不逗你,”沈义松开苏溪,拿出一封信,“哎呀,宇文.....这个字念什么来着?阿弟要是想看,就拿大哥身上的这些东西换。”
宇文裘!
沈义这个不识字的大老粗!
宇文裘是苏溪的结拜兄弟,是邻国东夷国的皇帝。
前几日宇文裘来信,说他会提前到宣国来,参加这个月的百花宴。
莫不是已经到了?
苏溪高兴死了:“拿给我,快拿给我!”
沈义把信封举得高高的,高到苏溪踮起脚尖也够不着。
“同意不?”
“同意同意!瞧你那嘚瑟样,有这么喜欢金子么!”
苏溪打开信封,里面只有几个字:驿站,速来接我!
呀,宇文裘真的到了!
苏溪抱着信封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她和宇文裘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巴蜀,距离现在一年多了呢!
苏溪虽然朋友遍天下,但是她最喜欢宇文裘。
不仅仅因为她和宇文裘兴趣相投,更重要的是,宇文裘性子幽默、讲义气够朋友,两人在一起特别快乐。
她恨不得马上赶过去接他。
可是陆江让她在庆和殿等呢,她该怎么办呢?
不行,宇文裘难得来一趟,她不能把人家晾着。
她拖着大哥沈义找到昭阳公主。
“昭阳,麻烦你帮我传个信呗!”
*
庆和殿内,陆江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苏溪。
已经午时了,正是用午膳的时候。
常公公早早收到消息,皇上和沈惜公子要在庆和殿用午膳,他已经安排妥当了。
陆江正要询问苏溪的去向,昭阳公主从角落里冒出来。
“皇帝哥哥,沈惜哥哥临时有事,今日下午不来了。他让我给你捎个信儿。”
原来是有事耽搁了。
陆江招呼昭阳公主一起用午膳。
他撩开衣摆,坐在主位上:“什么信儿?”
昭阳喝了一口甜点,嘴里含着粥,说话含含糊糊的。
“沈惜哥哥说要去展示一下宣国人的热情,尽一下地主之宜。”
陆江笑了。
见朋友就见朋友,何必说的这么委婉。
还走得这么急,午膳都不用。本就身子弱,不多吃几顿怎么行?
早上他闹她的时候,她没坚持多久就不干了,他哄了许久。
他要将她喂胖些,还得拉着她做锻炼,增强身体的柔韧度,不然好多新奇的,他俩都玩不成。
“她有没有说她去见谁?”
“没说。不过他好像很开心,让沈正卿快马加鞭送他去......哦,驿站,对,驿站。”
昭阳扒一口饭,“皇帝哥哥,沈惜哥哥去驿站干什么?”
能干什么?
除了见她那位心心念念的宇文裘,她还能干什么!
陆江“啪”的一声,将手中的金碗砸到地上。
◉ 80、义兄
苏溪和大哥沈义出皇宫后, 原本往驿站的方向走,苏溪觉得不对劲,叫沈义停下。
宇文裘都到驿站了,还叫她去接什么?他身边的高手侍卫上百人, 还怕走丢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