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公子昨日在青花楼的“选妃大秀”,一夜之间传遍京城。
就连从不逛窑子的秦知院也问王爷,此事是不是真的?沈惜真有这般能耐?
王爷摇头,他没去,他哪知道啊?
不过听大儿沈义的描述,好像,传言不假。
总之,但凡听到传言的官员,无不对苏溪投来艳I羡的目光。
苏溪:“那是姑娘们抬爱而已。”
落实了,落实了!
敢情沈惜公子真能一人大战二十个美人。
他是直的,直的!
被皇上耽误了而已!!!
陆江:“溪溪好福气,家中虽有娇妻两个,却也是京中女子追逐的对象。”
陆江的语气酸溜溜的,透着说不尽道不明的苦涩。
群臣们终于明白:原来天子吃醋了。
陆江:“东夷国来的若水姑娘,可还令你满意?”
“若水”两个字直接将大殿炸开了锅。
满朝百官有多少是冲着若水姑娘去的青花楼啊,可人家连面都不愿露一个。
还是沈惜有本事,人家姑娘点名要他。
苏溪知道陆江在调侃她,可她没精神呢,人都快倒了,哪有力气陪他说话?
“妙不可言。皇上要想知道这其中的滋味,大可以去试试。”
“啪”地一声,陆江捏碎了右手上戴着的玉掰指。
喧闹的承乾殿立即安静下来,满朝文武都低着头、不再吭声。
一旁的小太监赶紧蹲下身子把地上收拾干净。
陆江皮笑肉不笑。
“好提议,下回你去的时候带上朕,朕也能打个八折。”
“不过,溪溪面色苍白,定是昨夜操劳过度;既然体力不好,就不要找那么多姑娘。”
“年轻人,当懂得节制。”
满朝文武看苏溪的眼色全变了,尤其是发现沈惜的面色确实不怎么好以后。
爹爹和大哥更是疑惑云云。
莫非阿弟真喜欢女子?
昨夜她回来得这么晚,之前的时间......
沈敖和沈义不敢想。
苏溪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老娘体力好得很!能让你直不起腰,信不信?
但她不敢说。
苏溪有气无力地回话:“臣遵旨。”
苏溪说完就要退回去,陆江叫住她。
“慢着,过来。”
陆江朝她伸出手,苏溪不情不愿地走过去,将手搭在陆江的掌心。
陆江顺势给她把脉,几息后,陆江的脸色突然就沉了。
他瞪了苏溪一眼,把她拉到他身旁站好,大手却一直牵着她,不曾松开。
“众爱卿还有事要启奏吗?没有就退朝。”
“皇上,老臣还有......”
说话的人是吏部尚书,两朝元老,平日里深得陆江的信任。
陆江的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劳烦吏部尚书晚些来庆和殿再行商议。退朝!”
“恭送皇上!皇上晚上万岁万万岁!”
陆江牵着苏溪离开承乾殿。
刚出大门,他立即俯身把她打横抱起来。
苏溪拽着陆江的衣襟:“皇,皇上,臣可以,可以自己走。”
“虚成这样了还走什么走?!”
陆江的声音又急又沉,用了轻功,飞奔到庆和殿。
原本需要走好一阵的路,陆江抱着苏溪不过几息就到了。
庆和殿。
陆江抱着她坐在龙塌上,面色阴沉得可怕。
“昨夜背着朕做什么了?一个人玩小玩具?”
苏溪恰好肚子疼,感觉有股暖流出来了,疼得她皱眉轻哼,蜷起了双腿。
“臣昨夜做什么,皇上难道不知道么?”
“朕昨夜亥时刚过就放你回府了,谁知道你躲在被窝里做什么。”
陆□□思乱想,嫉妒让他癫狂,让他没有办法理性思考。
“朕准你一个人玩,但你若是敢背着朕……朕不管是男是女,朕都诛他九族!”
苏溪气死了。
陆江还讲不讲理?她都疼成这样了,他还在吃飞醋?
苏溪实在没力气和他争论。
她只想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她窝在他怀里,软软的,像一只疲倦极了的小猫,缓缓垂上浓密的长睫。
陆江急了:“宣太医!”
“不要!”
苏溪拦下陆江,“臣,臣就是肚子疼。臣去后殿休息一下就好。”
后殿是陆江白日里休憩的地方,有一间卧房。
“肚子疼?”
肚子疼能疼成这样?
陆江不太信,盯着她的脸和小肚子来回瞧。
苏溪从陆江身上缩下来:“臣心里有数,求皇上莫要乱想。”
陆江拉着苏溪不让走:“不可逞强。”
苏溪“嗯”了一声:“晓得呢!”
烦不烦嘛,她都快站不住了。
陆江终于松开她,想送她过去,被她拒绝了。
她身上黏糊糊的,迫切地想要换些东西,哪里能被陆江看见?
苏溪转身,外袍的小屁屁处,有一摊小小的血迹。
陆江瞬间明白,勾来他的披风,给她披上,将她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
“沈惜公子需要休息,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是!”
陆江看着苏溪走向后殿的背影,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