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蹙着眉松开她,让她面向书桌。
“既然不会,那朕教你。”
陆江从身后抱住苏溪。
从头到尾,不曾给她一丝反抗的机会。
他的头枕在她的肩窝上,左手环着她的腰肢,右手握着她的小手,教她一笔一划在纸上作画。
这个过程对苏溪来说,真的很艰难。
她能深深地感受到他的热切、他起伏的胸膛和灼热的呼吸;她想推开他,他的头好重,压得她左肩快要垮了。
才画了个大概,苏溪就羞红了脸。
那是当年他俩在四合院的时候,他把她抵在西厢房的门框上亲吻的画面。
画中的女子,露着肩膀,脚边的地上是被撕裂的纱裙;
女子的腿缠在男子的腰上,男子的头埋在女子的颈窝。
苏溪侧头:“皇上,您答应过,不会对我耍I流I氓!”
陆江缠她缠得更紧了。
“朕哪里在耍I流I氓?朕在教你画画。”
陆江的手指扣向画中的男女,语调清冷。
“溪溪已娶妻,闺I房之乐中,可有试过?”
他忽地俯身将她压在桌案上,用了些力道,压得她动弹不得。
他的鼻尖在她耳后轻嗅,“这样呢?”
苏溪急死了。
她的脸贴在桌案上、手也被他箍着,完全动不了。
“皇上,请自重!”
“朕还不够自重么?”陆江在她耳后喘气,吐出的每一个字符都是滚烫的,“你不准朕亲、不准朕解衣裳,怎么,抱一抱都不行?”
“你个没心肝的,是要憋死朕么!”
“皇上!”苏溪在他的禁锢下偷得一点空间,“您龙火旺盛,该娶妃子了。”
“爱卿不就是么?”
“臣不是,臣是男子!”
陆江勾着唇,笑得魅惑且意味深长。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面对他。
他把她牢牢箍在怀里,修长的手指拂过她柔软的唇瓣,又抓着她的手指引她,在她耳畔低语。
苏溪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流I氓话、浑话!
没有一句听得!没有一句说得出口!
“明日溪溪能交画么?”
苏溪侧头:“......不能!”
“既然如此,沈爱卿回家好生练习。朕给你三天的时间,务必交画稿给朕。”
陆江又点了点她小巧的鼻梁:“明日早朝,莫要睡完了,起不来。”
陆江说完松开她,转身离开书房。
“送沈惜公子回王府!”
再把她留下来,他今天非断在她手上不可!
◉ 69、葵水
苏溪回到王府, 一个人躺在床上。
她用被子捂住头,一双耳尖直到现在还是红红的。
羞死了,羞死了,陆江怎么变成这样了嘛!
浑话闷话一大堆!
只要她在身边 , 他就像一只随时随地能吃了她的饿狼。
最糟糕的是, 她头一次知道他竟然如此I雄I伟, 他居然抓着她的手……哎, 罪恶啊!
她将她的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还好, 没什么味道,他应该洗过。
苏溪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陆江的腹肌和马甲线。
怪了,她以前也见过, 没什么反应。怎么这回见到了,就忍不住馋他呢!
苏溪翻了个身, 用腿夹住被子。
第二天醒来, 苏溪吓坏了。
她发现她的腿间有点滑。
不会吧, 她现在已经渴成这样了?
她颤颤巍巍地把手伸到被子里, 看着指尖的颜色, 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 是来葵水了。
不过,她现在看着她的小手,总会有一种深深的罪恶感。
今日要早朝。
出门的时候, 苏溪特意背了个小布包, 里面装着女子来葵水后, 特别需要的东西。
父亲和大哥说她脸色差, 问她需不需要在府上休息?大哥帮她告假。
苏溪说没必要, 坐着陆江准备的马车入宫。
承乾殿。
按照上次陆江的规定,所有官员在站位的时候,得按照官品大小来站。
苏溪是从二品,站在几个尚书大人的后面;宁远是正四品,站在中间靠后的位置。
几个老臣相继上奏,大体上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小事。
苏溪来葵水了,脸色苍白,嘴唇的颜色也很淡。
她全身没什么力气、手软脚软的;不知道是不是起早了,没吃东西,她觉得头有些晕,额间冒着细细的密汗。
忽地,高台上的陆江看向她。
“沈爱卿,听说你昨日去青花楼了,玩得开心吗?”
苏溪知道陆江在喊她,她假装听不见,藏在队伍里不愿出来。
故意埋汰她呢?
昨夜她玩得开不开心,他不知道么?
后面的沈义看了看苏溪,又看了看皇上,站出来,裂开嘴笑。
昨日他也去了青花楼,万一皇上是在问他呢!
陆江朝着沈义挥手:“站回去!沈惜,朕问的是你。”
苏溪磨磨蹭蹭地站出来。
“回皇上的话,挺开心的。”
陆江轻抚右手上带着的玉扳指,笑得意味深长。
“听闻溪溪很受欢迎,青花楼的姑娘们甘愿不要钱也要伺候你,可有此事?”
皇上话落,原本看热闹的官员们三三两两地低头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