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听见两人声音,苏简却莫名觉得耳熟。
“这次的事你有什么看法?”
“是有人故意冤枉我,我怀疑是李建设。前天晚上我的人就到了,他却说什么都不肯接收物资,甚至不肯见我,可当我答应明天再进行物资交接时,他就带了一群军官出来,非要请我喝酒,把我灌醉,当时没发现不对,现在才反应过来他是早有预谋,这次物资失窃和他脱不了关系。”
“你分析的不错,不过还有一个问题,你和李建设是第一次见,他为什么要陷害你,还有那些物资在哪?”
“这点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我昨晚被关起来,仔细想了一晚,确定从来没见过李建设,更别提得罪他,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心机深沉的算计我。”
“要不明白就不要想了,别人看不惯你,有的是理由,也不是每个理由都能让人理解的,你年纪轻轻能升任营长,就足够让人嫉妒了。我和李建设做了担保,这才让他把你放出来,不过咱们要尽快找到那批丢失的物资,不然这件事不能了断。”
“您放心,我一定会尽全力查找那批物资的下落,不会给您添麻烦。”
“你这孩子,说什么添麻烦不添麻烦?咱们父子俩用得着这么见外吗?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别说这次是李建设故意陷害你,就是你真的弄丢了一批物资,老子也不能不保你。”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多谢您,要不是您我不可能这么快出来。”
“怎么,还是不肯叫我一声爸吗?”
接着便是一片沉默。
苏简只觉得其中一人声音非常耳熟,探头一看,果然是齐年,齐年身边的人看起来也十分眼熟,苏简的目光在两人中间来回扫过,恍然,这人大概就是赵苟说过的那个伯父。
没想到他大伯竟然也是军方的人,还出现的这么及时,一出现就把齐年从牢里捞出来了。
只是看两人的相处模式,齐年似乎还没能完全接受自己多了一个父亲的事实,大伯倒是很自来熟,已经完全把齐年当儿子看了,一口一个我是你爹。
也不怪大伯这么快就认定了齐年是他儿子,这两人长得实在是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的身高一样的壮硕,只是大伯脸上的纹路更深一些,而齐年更年轻一些。
假如让齐年、齐年亲爹、齐大富这三人站在一起,苏简保证没有一个人会认错齐年是谁的儿子。
赵苟的大伯笑了一声:“行了,我也不逼你,我知道让你接受这个事实比较困难,没事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叫我一声爸。”
齐年:“好的,沈师长。”
沈建兵:“……”
苏简:“……”
齐年这是准备气死他亲爹吧!
沈建兵和齐年见面的时间不长,倒是已经适应了齐年的说话方式,并不在意。
苏简自己找了半天也没找对地方,而且军队驻扎区实在是太大了,自己没头没脑的乱转,万一撞见巡逻的士兵就不好了,齐年现在已经被放出来,还认了个大佬爹,苏简想自己可以找齐年或者大佬爹帮忙带她进来,总比自己乱晃的好,便顺着原路回去,一直退到军区大门口。
光明正大来到守门士兵面前,说自己是来找齐年的。
看门士兵一脸不耐烦的赶人:“走走走,齐年现在是犯人,谁都不能见!”
苏简算着齐年和大佬爹应该快过来了,这才上前,眼角一瞥果然大佬爹的小汽车靠近了,她祈求道:“小哥,求求你了,我是齐年的老婆,求求你让我见他一面吧,孩子们都很想他爹!就见一面,让我见一面我就放心了!”
“你这同志是怎么回事?跟你说了齐年是犯人,谁都不能见,你聋了吗?快走啊,你再不走,别怪我打人!”
“别别别,你别打我!我走就是了!”
苏简委委屈屈地说,眼角瞥见大佬爹的车已经到了门口,忽然脚下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
齐年从车窗里一眼认出了苏简,急忙叫道:“停车!快停车!”
没等车停下来,他一个箭步跳了下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住,不管自己有没有受伤,先去扶苏简:“小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你怎么会在这?”
苏简见到齐年,扑到他怀里,呜呜呜大哭:“齐大哥,真的是你,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你出来了,实在太好了!你的冤屈是不是已经洗清了?”
齐年安慰的抱紧苏简,十分心痛:“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说着看了一眼守门的士兵。
士兵冷笑一声,不过是个阶下囚,能拿他怎么样?他们团长都说了,要弄死这个姓齐的,早晚都是个死人,他自然也就不必对他太客气。
士兵趾高气昂:“呦!齐营长怎么被放出来了?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齐营长因为弄丢了军用物资,被抓起来了,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该不会是越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