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玥玥,对不起啊,一直没告诉你。”苏寂说着带有歉意的话。
乔玥听这语气,就知道这妮子一早就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苏寂:“我住老宅,本来就没什么联系,加之大伯和老爷子是断绝关系的,他们不想有联系,我也不好说出来。”
“那现在呢?”乔玥有点生气,她们是好朋友啊!
“现在,就突然想和你说,想告诉你,不用太过担心我,苏宕一直都在给我传递新消息。”
乔玥恨自己耳根子软,苏寂就这么一句话,她就不生气了,还心疼她。
经过最初的震撼,恢复思考后,乔玥猛然意识到,这是两面夹击啊!
乔玥:“两面夹击?棒啊!”
苏寂感受到好友的惊叹,眯着眼笑,有一次叮嘱:“不用担心我,只需要帮助我。”
“这么大的事瞒着我,还想我帮你?”乔玥忍不住唏嘘。
苏寂:“当然,我们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受不了你——”
苏寂手机传出一阵阵嘈杂声打断乔玥的话,之后则是乔玥急匆匆的声音:“有病人来了,先挂了。”
女孩看着被挂断的语音,一头雾水地自言自语:昨天大夜,后天小夜,今晚怎么还值夜班?
即将退出微信,苏寂才发现刚刚一通语音的功夫,归言给她发消息了。
苏寂已经对他的回复不期待不忐忑了,甚至有一丝的无所谓,反正机会是可以创造的。
看完消息后,苏寂一脸无语。
果真不该期待归言能发什么过来。
【归先生:?】
【小骗子:没什么,发错了。】
归言见手机弹出这么一条消息,顿时也不知道该发什么过去,同时对没看见苏寂发了什么感到怅然。
【归先生:哦。】
哦?
苏寂眯着一只眼,另一只眼睨着,做出一个稀奇古怪的表情,嘴里喃喃:直男。
他真的没看到吗?
都不问问发了什么吗?
第7章 Rosin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那晚之后,苏寂和归言没有再联系。
为了今天无后顾之忧的留在老宅,苏寂把今天的课全部调走,要么提前一天上,要么顺期补,乐器课不能大幅度提前上或是连着上两天,都是不科学且不负责的。
女孩每天奔走在琴行与家之间,充实得只等舒家来人上访。
老爷子特意嘱咐,即使舒家来人,今天的晨练也不能断。
这不,早晨六点,园子里就开始了吱吱呀呀的弓弦摩擦声。
其实苏宏不是不会拉二胡,只是他没有情感,完完全全按照谱子来,也仅仅是把谱子上的音符通过乐器表现出来。
所以苏寂听他的琴声总会嗤之以鼻,公园里天桥下的老爷爷都拉得情感充沛,在曲子里注入自己的感情。
苏宏顶着苏宅养子的身份,却把二胡当作业,当跳板,这正是苏寂不能容忍的,她坚信二胡是有生命的,不是一个死物件。
在苏寂的思想中,即使二胡自带别的乐器没有的悲感,可是不投入情感,拉出的曲子同样一文不值。
音乐是鲜活的,是可以与别人产生共鸣的,是一种无文字有声的传达。
最近,苏寂渐渐转变自己的二胡曲风,由世界名曲、古风古曲逐渐演变为流行乐曲或是动漫电视等的配乐曲。
每录好一个视频都会发到视频平台上,坚持了几年,竟也生出了一批天天在评论区嗷嗷待哺的琴迷出来,虽然没有露脸,但观看视频的人看过她拉琴的手,都知道视频博主是个女孩。
她的初衷是通过这些流行曲能让更多人听到二胡的声音,并且由二胡演奏会有不一样的特色,与其他乐器相比有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特别是苏寂最近上传的《神经病之歌》,相当一部分人看了视频评论表示对二胡有了新的看法,原来二胡也能这样。
一小时结束后,苏寂没有立刻收琴背起琴盒回房间,而是和苏宏交谈起来:“今天舒家来几个人?”
“哟!你不是不在意吗?”苏宏瞥眼,阴阳怪气道。
女孩嫩白的手掌紧紧握着,害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态,做出更让老爷子讨厌的事来。
老爷子喜不喜欢她是一回事,她怎么做又是另一回事,这一点苏寂拎得很清。
“我是不在意,无论舒家谁来,你们还能把我绑去北城?”苏寂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平缓,听起来没那么怒火冲天,最后还忍不住噎他一句:“我是怕你被人卖了还数钱呢!”
苏宏不急不切的样子,在苏寂眼里就是十足一个傻冒,“妹妹,户口本在哪还记得吧!”
但这个傻冒好似掐住了她的七寸,苏寂脸色微变,气息有些不稳,胸腔也起伏得更加厉害。
户口本,对了,她的户口在老爷子的名下,和老爷子一个户口,而老爷子则把它锁在柜子里。
苏寂深呼吸,捏着琴盒肩带的指尖更用力了,开口:“户口本在哪我当然知道,只是,你最好多留心留心,别一辈子给舒家当长工了。”
不愿再与苏宏在一个空间内,她急需透透气。
苏宏自然不认可女孩的话,也看出苏寂对于这件事的抗拒,吊儿郎当地回:“老子又不傻,倒是妹妹,别和爷爷对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