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情绪良好,但身上的压抑不住的信息素令他隐藏的情绪在苏梨面前展示的一清二楚、。
梁远丞正在暴怒中,且压抑不住。
嫉妒,暴怒,凌虐欲都一瞬间挤进他的身体里,梁远丞却竭力的选择一张平静的脸来装着这些情绪。唯有信息素在不断的围绕苏梨身上,她几乎被包围了,但本人并没有任何感受。
这种无动于衷令梁远丞感到痛苦,更多的是愤怒,无法标记是违背Alpha的命运,可任何人都逃不脱爱。
无论是高傲的Alpha,还是敏感的Omega,亦或者面前无动于衷的Beta都被爱玩弄在股掌之中,牵牵绊绊。
苏梨察觉似乎对方有要标记自己的意思,她反而笑了下,主动撩开自己的头发,她的手指落在自己的后颈上。
苏梨笑:“如果用信息素标记了我就能让你满意的话,那请吧。”
她毫不在意。
这种无用的东西,那种表情似乎就在这样子说,她并不在乎所有人被玩弄其中的信息素,对于苏梨来说似乎只是一种香味,风一吹就散了,又如何呢。
她要的是什么?
也曾向梁远丞要过一点,可惜他太迟钝,苏梨退的太快,一错再错。
梁远丞眸光转到苏梨身上,在一瞬间内变得晦涩不明,他看着苏梨的动作,似看着个猎物,眼中痛爱掺杂,以至于眼眶生红,那信息素没有收回去,雪松枝的味道不难闻,但太过浓郁也令人头疼。
他心高气傲,又带着助理匆匆离开,身上没有收敛干净的信息素让人不敢靠近,梁远丞也觉得累,像是紧握手中的沙,越紧握越是离开的越快。
要走开时,他忍不住回头看,看见苏梨穿着婚纱去捡西服。
梁远丞不会后悔,不会害怕,不会遗憾。
他是梁远丞,是父母最优秀的作品。
他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苏梨身上的婚纱很漂亮,漂亮到他几乎是恍惚幻想出一场婚礼。
为什么不能是他?
梁远丞当然会成功,不会失败。他离开,劝解自己耐心等待,但看见苏梨真动了结婚的念头,却觉得无比荒唐。
他们才是一样的人,才应该在一起。
作者有话说:
淦,这章先随便看看吧,手指太疼了,没写到预计剧情。明天多写一点。
第六十六章
◎“陆闻屿先生,请问您是否愿意和我结婚?”◎
苏梨怀抱着那件被弄坏的西装, 心情不太好,而被一直拦在外的销售们也终于找到机会急急忙忙赶过来,其中一个之前替苏梨整理裙摆的销售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带了点安抚性, 轻轻的从苏梨手中抽出西装碎片, 道:“这个我帮您再交给师傅,正好下次来的时候可以试穿。”
闻言, 苏梨回头对她礼貌一笑, 道声谢后说要去换下婚纱, 另一个销售问:“婚纱还有需要改的吗?”
苏梨摇头。
“苏女士, 真的确定就这件婚纱了对吗?确定不再修改了。”
“是。”
“好的。”
苏梨将身上婚纱换下去, 她一开始在镜子中看到自己以为是穿上婚纱后的自己更漂亮, 实际不是,这件婚纱只是一件普通的漂亮衣服,它无法为任何人增添更多的光彩, 镜子里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始终只有苏梨自己而已。
苏梨将婚纱带走, 西装由销售们转交给裁缝师傅再次修改。
苏梨先回了家, 接到陆闻屿的电话, 他有些不好意思说自己还需要一些换洗的贴身衣物, 拜托苏梨去他家里拿。
苏梨说好。
电话挂断后, 便乘坐出租车去陆闻屿家里, 家里动物临时寄托给姜女士, 这群小动物不知道陆闻屿发生什么事情,自以为是一次短暂的冬游,尤其毛毛将自己几个玩具毛球都叼走了。
到了陆闻屿家, 苏梨才给陆闻屿打电话, 没打通, 估计又睡着了,苏梨想问陆闻屿除了贴身衣物还要别的东西吗?
打不通,她便先拿这些东西,好久没来,发现那天早上他换下来的衣服还放在原地,估计是谁都没发现也就没收拾,她走过去捡起来,将外套拎在手里的时候,人才有点后知后觉的痛苦,眼睛麻麻的,泪水又掉落下来。
苏梨并不想哭,起码在陆闻屿病床前看着睡着的他时,一次都没有哭过,唯独再捡起这衣服时,她想起来他们两个在旅行中,在路边砸过的雪球和散步经过时看到慢悠悠的列车。
距离陆闻屿生病已经有一段时间,甚至他只需要再观察一周就能出院,可苏梨的眼泪就后知后觉的通过泪腺,自作主张的流出来。
她小心的将外套叠好,手指却触碰到口袋里的东西。
有些疑惑的拿出来。
似乎是纸巾。
掏出来,那纸巾是对中折起来的,她下意识的翻开,看到纸巾上的圆珠笔痕迹,潦草的笔触显示出当时下笔时对方的心情,大约是有些高兴地,于是随手从酒店里抽了纸巾,用的笔也应该是酒店床头柜上的圆珠笔。
因为后来苏梨想用那支笔写张明信片却怎么也出了不了墨,只好叫了酒店服务重新换了一只。
纸巾上是一对戒指。
款式简洁,男戒是简单素白的银戒,女戒则镶嵌了宝石,旁边打了个箭头写了几个宝石类型,都被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