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怎么真成斯德哥尔摩了。
杜嘉一摸了摸鼻子,很不关己事地想。
但是这也不是她的错啊,有些人注定是m,有些人怎么搞都依然□□屹立,这是命中注定的,不可能三言两语就能改变。
既然沈熙受不了,那就说明他是前者,所以成为抖m是他的宿命,怨不了她啊。
她道:“抛开我的问题不说,难道你就没错吗?要不是你一天到晚在我面前晃勾引我,我能对你下手吗?我是那种人吗?”
沈熙听罢,忽然毫无征兆地大笑起来,笑得双肩都在抖动,眼角泌出眼泪。杜嘉一能看见他泛红的眼角,那双漂亮的眸子布满血丝,透出几分病态的疯癫。
几秒过后,他止住笑声,抱着杜嘉一的腰,在她面前慢慢地滑落到地上,闭上了眼睛。
他发现,他已经不想再去反驳她了。
肉要带血的最好吃,□□越下等越迷人。
所以,无论对错与否,他低下头颅,承认自己甘之如殆。
作者有话说:
这章我写的爽的飞起(我不是变态)
沈熙的台词改了很多,不然根本不能过审,很伤心……
第48章 疯子傻子和骗子(3)
◎可是直到最后他也没有迈开那一步。◎
去陆之榭家拿东西的计划报废。
晚上一身疲惫地回到家里, 给陆之榭发完消息后,杜嘉一从冰箱里拿了瓶冰水,一口气吨吨吨了大半瓶, 喘了口气, 这才感觉体内流失的水分补充回来了一点。
□□有些疲惫,但精神仍处于振奋状态, 她想着今晚要不干脆不睡了,楼上传来开门声, 随后是轻缓沉稳的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在厨房外停住了。
杜嘉一抬眼看了眼已经转过身去打算默默离开, 身形有些僵硬的沉谨言,眯眼笑了下:“哥,晚上好。”
沉谨言步子突兀地停了下来。
半晌,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转过身来:“晚上好,岁岁。”
他是睡下一会儿再醒来的, 穿着淡灰色的睡衣,柔软的面料和颜色毫无攻击姓,黑发略微凌乱, 化去他眉宇间一贯的冷峻,流露出温和与无害。
他走进厨房,期间并没有看她一眼,径自给自己倒了杯煮好放凉的温开水。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平静, 袖口下露出的一截手腕苍白劲秀,很稳地握着水壶把柄, 从壶口流出的水柱呈现出漂亮的弧线。
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但杜嘉一就是知道他在心虚。
因为心虚, 所以不敢看她。因为心虚,所以倒个水都倒的像在作秀一样刻意。
杜嘉一觉得有点好笑,不就是帮他撸了一发吗,举手之劳而已,她都没觉得心虚,他有什么好心虚的。
如果是出于内心那点道德伦理那大可不必,毕竟他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甚至因为之前他搞出来的那些破事,连塑料兄妹情都快摇摇欲坠了。
她很大声地喝了口水,故意发出“咕咚”的声音。
沉谨言的手指紧了紧,几秒钟后,他像是终于敌不过内心的挣扎,克制道:“女孩子少喝点冰水,对身体不好。”
他说这话时视线从始至终没离开过水壶。
杜嘉一晃了下瓶子,话音挑衅:“关你屁事,我就是要喝,除非你全天24小时盯着我,不然你一秒不盯着我我一秒就要去喝冰水。”
沉谨言哑口无言。
杜嘉一:“哥,再看你的水壶我就要给你俩随份子了,转过来看着我。”
放在桌上的手蜷缩了一下,他睫毛轻颤,身体一动不动。
杜嘉一笑了笑,突然,她将瓶子往地上一掼!
“彭”一声巨响,塑料瓶四分五裂,没喝完的水撒了一地。
“我叫你看着我!”她语气重了几分,声音不大,却透出威严,“哥,我没在开玩笑,别忘了你那天答应过我什么。”
沉谨言面色唰一下变白,一分钟后,他捏着拳头,慢慢地转了过来,黑眸移到她脸上。
沉谨言眉眼长得冷峻,唇很薄,在秘术柯珩眼中,他注视人时眼深如海,没有多余的表情,配合着他平时一丝不苟的外表,总给人一种冷冰冰的印象。
可此时此刻,他眼中彷徨与挣扎交织,咬着下唇,很是茫然无措一般,再无平常镇定自若、掌控全局的模样。
杜嘉一心中泛起几分快意,突然一步窜到他面前,把他撞到柜台边。
两人的脸贴得极近,近到他一动不敢动。
热热的鼻息呵着他的下巴,记忆渐渐苏醒,他难以自抑地回想起那天在沙发上,她掌心滚烫的温度,越界的距离……
他身体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熊熊不息,叫嚣着要把他燃烧殆尽。
沉谨言垂眸,嗓音暗哑,隐含乞求:“岁岁……那天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别这么对我。”
不是,什么意思??
又不是真的要对他这样那样,而且他上次不也爽到了吗,干嘛把她整得好像加害者似的,真他妈没意思。
杜嘉一方才的快乐兴致全无,只感到几分索然无味,抬起手臂,后撤一步放开他。
“算了,困了。”
沉谨言立刻抬头,却只来得及捕捉到她懒倦的背影,走到门边时她想起什么,道,“帮我把地上的水擦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