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原谅你啦,好渴……”
走出卧室到厨房,随着男人沉稳的步伐,轻一下重一下的往下沉,靠着吧台才好不容易使上劲。
程姣抬头仰起下巴,宛如岸边搁浅的鱼儿,极力以尾翼拍打岸边,又近乎缺氧地倦怠瘫下。
眼前的吊灯绚丽四散,碎落的光打在她与臣服的猛兽,微阖双眼,尽情享受一卷卷袭来的浪花,摇曳脚跟。
浓烈滚烫的电流淌过,舒爽之余,还有些疼,程姣轻轻皱眉,来不及细想,抽纸声拉回思绪,一杯温热的水奉在她面前。
程姣双手捧着水杯,抿唇一点点渡入,一口气全喝光了。
玻璃杯刚叩下,程姣捂着腹部,忍不住攀上跟前人的小臂。
“怎么了?”裴京松凝睇她发白的脸,不等她回应,吧台下流过一抹鲜红。
-
一番动乱中,在还没走出门前,程姣抱着手机查看某记录APP,屏幕上‘月经期:第一天’,瞬间让她憋红了脸。
“不用去医院……按照日期算算,是来月经了。”程姣拽着裴京松的衣袖,抬起手机屏幕面露尴尬,“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儿痛经……”
“你确定没事?”裴京松嗓音有些哑,蹲下来与她平视,眼底染了几分乌青。
程姣点头,抿抿唇说:“没事,就是没想到正好赶上来。”
“而且这样出去,多不好意思……”程姣脸上的尴尬更深。
裴京松轻声嗯了下,垂眼轻抚她的腹部,转身又去泡了杯红糖水给她。
刚才只是随便拿卫生巾垫了下,全程都是裴京松忙前忙后,程姣从吧台挪窝到沙发上。
不适感还未消散,喝完半杯红糖水,裴京松又问她:“要不要洗一下?”
“好。”
刚应下,裴京松又将她打横抱起。
浴室内,莲蓬头洋洋洒洒落下温热的水流。程姣坐在裴京松搬来的高凳上,他说什么就做什么。
洗净穿上浴袍,窝在软榻上,程姣浑身舒适,腹部的阵痛好像也没那么明显了。
哪怕得知是例假来了,裴京松也一遍又一遍地询问确认。
本来打算今天下午去趟宠物医院,但程姣身心俱疲,还是在床上度过了一天。
采购宠物必备物品这件事,就落在了裴京松肩上。
几日未回公司,夜里程姣醒过来,也能听见书房里传来的电话对谈声。
宠物用品被堆积在宠物房里,程姣瞥了眼消息,捧着手机,倏然有些意兴阑珊。
想了想,程姣敲字:【老公我醒了TvT】
老公。
啊啊啊啊为什么这么羞耻!!
程姣躺在床上左右滚动,直到头发乱成鸡窝,她才靠着枕头理理头发。
等着对面的消息,还没发来,卧室的门把手倏然转动。
顶着灼热的目光,程姣想拉起被子,又觉得没必要。
“好些了么?”
裴京松轻轻握着她的胳膊,嗓音温和。
程姣轻轻颔首,老实巴交:“好些了呀,也不痛经了。”
男人深邃的双眼暗了暗,像是松口气,转而又抱紧她,顺着背安抚。
“我真的好很多了,只是来例假而已。”程姣靠着他的肩膀,闻他沁凉的沉木香,困意又袭来。
睡太久让人感觉脑子都宕机了,紊乱的思绪串联起来,回想起流血时,程姣明显感觉到裴京松一改往日的失态。
“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吧,只是正好撞上日子了,你刚才慌忙的样子,我可能到死都不会忘。”程姣小声地笑了下,语气轻快。
瞥见男人无可奈何地扯唇,程姣歪头‘嗯’了下,眨眨眼。
裴京松面色如故,甚至更加沉着凛然,并且还拿出手机,提问她,记下了她例假的种种反应。
程姣知道他做事向来有规划,能缜密到这种地步,实在叫人愕然。
“痛经已经让你很难受,如果你未来不想要孩子,我会去结扎。”裴京松淡道,见程姣欲言又止,他再次笃定,“我是认真的,程姣,避免所有意外。”
程姣当然能看得出他是认真的,望着那双沉静的双眼,她深陷其中,有些无法回过神。
良久,程姣想起他的过去,发出的声音有些失真:“你为什么要这么好。”
“前两天我和妈聊过你们家的事,我也不是故意打探的,就是……”程姣说到这里,停顿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地问,“我原以为你的原生家庭是很和谐的,所以才教养出了这么好的你。”
说完后,程姣觉得自己词不达意,抬眼看他,裴京松面色如故,并没有任何变化。
反而是敛眉靠近她,在她耳边亲了亲:“不是我好,是因为你重要。”
“我知道一个人不成熟时会如何伤害到亲近的人,我引以为戒,不想伤害到你。”
“我的母亲,那时候也才二十岁出头,以我现在比她年长的年纪,再加上她同样是我重要的亲人,这没什么不能释怀的。”
“很抱歉,我隐瞒了一部分。”裴京松轻声说,嗓音更加温和,“所以,孕育新生命,是很需要慎重的事。”
“我不想任何意外发生在你身上。”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是九点更新ww
还有人吗——
裴总真是美强惨,原身家庭其实并不是决定因素,女鹅就是要人格完整的温柔老男人宠!!=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