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生下的。”
程姣脑子一抽,就这么说了。
对上那双深邃的双眼,程姣压抑着想勾起的唇角,再次向前一步,刻意给他看:“你看嘛,是不是很像你?”
“你可不能不负责哦。”
“会负责。”裴京松极浅地笑了下,抬起手,程姣以为他会触碰小猫,结果却伸向她的头,微微抚摸。
“你需要我负责的,我都会负责。”
他说得极为认真,嗓音低沉好听,程姣本以为自己已经听习惯了,可是望着他一本正经的面庞,程姣还是有些无所适从。
“这里的事办完了,想回家了么?”裴京松又问。
东湖园太冷清,程姣还是喜欢热闹的大城市,二话不说就允了。带着一部分小行李上车,因为没有笼子,程姣只能抱着小猫坐在副驾驶。
小猫也安分,天气渐冷,一直窝在程姣怀里。
在车上的路途中,程姣已经忍不住开始剁手给小家伙安置各类玩具零食罐头,激情下单结束,在嘚啵嘚正式介绍小猫来历后,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还是一只无名氏。
取名字这件事,程姣可会了,但是接连想了几个,在裴京松的‘我觉得都不错’之下,她突然不知道该叫什么了。
轿车停在车库,程姣捧起小猫,在他跟前晃悠,颇为不满:“亲爱的,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取名字麻烦别这么敷衍,好吗?”
“好。”裴京松摁了下电梯,倏地说起,“我刚才想过要叫什么,不过可能会不合你心意,所以就没说。”
“你说呀,这有什么。”
电梯敞开,裴京松低眉摁下密码锁,轻声说:“咪咪。”
程姣:?
“你这比我想象中还敷衍,以后二女儿长大是会恨你的!”程姣气哼哼地踢开鞋子,直接光脚往里走。
说得那样毅然决然,走得那么洒脱自然,裴京松刚拿出的拖鞋还在手中,低眉瞥见那只落在脚边的皮鞋,有些失笑。
裴京松把拖鞋放在她脚边,程姣没搭理,还尽心尽力找不要的衣服给小猫做窝。
“carter有以前的窝,你不用这么费劲儿找。”裴京松说着,已经从仓库里拉出了一条有些小但不算老旧的狗窝。
摆在carter窝窝旁边,一大一小相互映衬,莫名喜感。
程姣刚把小猫放进窝里,却不料它醒来后睡意全无,步履蹒跚地从垫子上走下来。
刚才进门时carter还活蹦乱跳围着程姣转悠,这会儿看到新成员,立马把注意力转移到小猫身上。
大狗和小猫的体型差太大了,一个爪子摁下去,小猫几乎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程姣立马蹲下身对着两只听不懂人话的小家伙指指点点。
再起身,程姣后退一步,脚后跟倏然抵着一处绵软,裴京松将那双棉拖又撂在旁侧,嘱咐说:“地上凉,穿鞋。”
程姣低头,脚后跟正好快退出毛毯的领地,她踩着的是裴京松的棉拖。
背靠硬朗的胸膛,程姣闻着清冽的沉木香,并没有去穿那双棉拖,而是转过身,双脚的踩着他的鞋。
扬起双臂,想勾着他的脖颈并不是难事,但程姣总得踮起脚尖才能触及他的唇边。
也许是她这副举动太吃力,跟前紧贴着的男人配合着躬下了腰,一手扶着她。
隔着雪纺衬衫,感受其下的温度,潮意几乎是下意识滋生的。
按捺着逼近的潮涌,程姣抬起腿,在某处勾画着,轻轻低缓下气息,似求非求:“你抱我嘛。”
身后毛毯上,奶猫低声喋喋,一声比一声更挠人。
困兽在渐渐有了突破的势头,程姣动作是生涩,但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容易面红耳赤,胆子是一次比一次大。
‘啪’的一声,程姣下意识靠向男人,腰间下方有些痛,但不明显,反而带了几分快意。
“你干嘛呀,还打我。”程姣轻声溢出,扬起下巴在他面庞上捱了几下吻。
裴京松无可奈何地呵了下气,抱紧她箍起,柔声安慰:“进去再说。”
“哦。”程姣贴着他的肩窝,双唇紧闭只发出鼻音。
在东湖园里,程姣根本不敢太过放肆,哪怕那栋楼辽阔庞大,隔音效果好,但她实在认床,别说是做这件事了,就是身边有裴京松她才睡得着觉。
外头的一猫一狗哪里听得懂屋里人在做什么。
倒一盏水、再放一壶保温杯在床头提前预备,到了后半夜,玻璃杯水波荡漾,一阵一阵的,从床头滑落翻滚在地毯上。
天色渐亮,帷幕没拉开,床头夜灯亮起,微暖的光侧打下,穿过发丝,几缕汗津津地贴在程姣面颊和脖颈上,她靠着枕头,胸腔上下起伏,嗓子也有些哑。
裴京松拾起地上的玻璃杯:“脏了,我去再拿一杯。”
刚要离开,皮带被勾着。
低眉顺其瞥去,那截拦着他的藕臂,有几道深浅不一的红印。
程姣轻缓地挪动膝盖,裴京松抱起她,轻轻揉着那些红印子:“疼不疼?”
程姣吸吸鼻子,埋在他肩上,瓮声瓮气:“应该很快就能消下去吧。”
“我去拿杯子。”
“……”
“程姣,你先躺着。”
“你怎么这么冷漠,还指名道姓地叫我。”程姣还是不撒手,不依不饶。
裴京松笑了下:“好,以后不指名道姓,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