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子的发展明明变得越来越明朗，为什么她反而觉得，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64章 天台诡异杀人案
◎误打误撞◎
陈芷没等多久, 周从就已经通知她，郑清囡母女已经到了。
没经过太多准备, 她起身径直往问询室走, 刚推开门，就对上两道直愣愣的目光。
王雅萱正好好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郑清囡的胳膊。
她只随意瞧了一眼, 便匆匆收回视线。
第一次来到这里身边没有闻识川，但她也没有最初面对这类人时的慌张局促。
即使对面的人拥有多么让人失语的理由, 她也能控制自己保持淡定与冷静。
多年从事的心理工作本就一直在消耗着她的共情, 而刑警更甚。
在她还没意识到的时候, 身上已经有了闻识川的影子。
走到两人面前落座，看着面前已经被整理好的资料，陈芷伸手拿出一份随意扫了一眼。
那是郑清囡的资料, 上面的描述很详细。
陈芷没说话，快速浏览了一遍之后, 盯着其中某一项, 眉心一蹙。
抬头看向对面的女人，眼底那抹疑惑浓了几分。
郑清囡已经三十七岁了，可是衰老却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她依然漂亮得如同二十多岁。
可当她疑惑不解的是, 资料上她那张身份证照片，却呈现出了加倍的衰老和疲惫。
简直像是两个人。
“身份证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
听到陈芷问这个问题, 郑清囡有些意外。
但还是老实回答，“一年前。”
陈芷眸光动了动, 话锋一转：“你跟王文进什么时候离的婚？”
“这个……”郑清囡有些犹豫, “今年年初吧, 记不清楚了。”
陈芷：“你的婚姻并不幸福, 是么？”
陈芷问得很直白，全然没有了在学校跟王雅萱说话时的温柔平和，王雅萱有些紧张地攥紧了手，视线时不时看向身旁的女人。
而郑清囡却也没有更好的表现。
她是毫无准备来到这里的，此刻也不知道局势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只能模棱两可地逃避：“还……可以吧，就是有些矛盾什么的。”
陈芷盯着郑清囡的眼睛：“什么矛盾？”
“这个……就是些琐事，堆得多了就过不下去了。”她说着，连忙转移话题，“警官，你们喊我来是做什么啊？”
郑清囡明显藏着秘密，陈芷盯着她的眼睛打量几秒，得到答案之后，她收回视线。
随手将一张照片放到她面前。
“熟悉么？”
她指着照片中被绑在椅子上昏迷不醒的王雅萱，问话的声音不带感情。
郑清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随后，目光仿佛凝滞。
过了很久，才不敢置信地缓缓看向身边的女孩。
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甚至有些后怕：“这……这是谁干的？”
陈芷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冲着王雅萱轻轻扬了扬下巴：“你问你的女儿。”
王雅萱脸上表情瞬间凝固。
郑清囡侧过身，抬手轻轻握住王雅萱的肩膀：“雅萱，告诉妈妈，那是怎么回事？”
王雅萱紧紧咬着下唇，眸底浮现慌张，看向郑清囡的每一眼，仿佛都在暗示她不要问了。
而郑清囡根本顾及不了任何暗示，心底的恐惧被挖掘出来，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答案。
“告诉妈妈，那是谁干的……是你爸对么？是不是？！”
王雅萱不敢说话，被逼得急了眼眶溢出泪来，却也只能轻轻摇摇头：“你别问我了……”
郑清囡气得脱了力，一双手重重从王雅萱肩膀上垂下去，头深深低着。
嘴里一直喃喃：“他都死了还不让我俩安生！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陈芷很快抓住了重点：“王文进生前是怎么对待你们的？”
郑清囡情绪激动，听到陈芷的问话早已经无法保持冷静。
她抬起头，泪水粘着头发挂在脸上，语无伦次地说着愤恨的话：“他根本不是人！打我骂我控制我……甚至把雅萱也……”
“他还看不起我，把我，把我……”
她冲着陈芷举起自己的手，已经说不下去话。
那手上伤疤醒目，五根手指奇怪的排列下，藏着一块让人感到窒息的缺口。
陈芷想起天台上那根断掉的手指，心情如同坠入水底。
陈芷还是冷静了下来，她继续问：“这些事梁锡都知道？”
提到梁锡这个名字，郑清囡一愣，声音有些木纳：“……梁锡，你们怎么知道他的？”
看来郑清囡对局势还一无所知。
陈芷准确地捕捉着她的慌张，轻描淡写地说道：“他就在这里。”
郑清囡连忙摇头：“不会的……不会的。”
陈芷：“什么不会？”
郑清囡不说话。
被触及雷点，她刻意开始隐瞒，陈芷抿了抿唇：“梁锡已经告诉我们了。”
郑清囡听到这句才缓缓抬起眼：“……他说什么了？”
陈芷不回答，只反问：“你猜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话果然有效，郑清囡面色一变：“你说什么……”
陈芷不回应，她观察着对面两人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