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想让顾峻川先来。
这事儿想象归想象,真到执行的时候,顾峻川竟然会退怯。他跟蔺雨落说:我觉得我这水平根本不需要这些附加的东西。蔺雨落就摇头:我觉得我也不需要。
她拎起一条黑色丝带来,在拿一条黑色背带,一件穿上能崩开扣子的白衬衫,和一根绳子,啧啧一声:这能有什么好玩的?不玩也罢。
顾峻川拦住她的动作,咬牙切齿道:“我穿。”
拿起衣服去了房间,并给自己心理建设:男子汉大丈夫,偶尔以男色示人有什么了不起?都是闺房乐趣,既然犯这个嘴欠,就不能让蔺雨落瞧他不起。
穿就穿!
他脱掉衣服,首先穿那件白衬衫,衣扣系好,胸肌一动,就感觉要崩。什么东西,他才不会穿这破玩意。脱掉以后找了自己的白衬衫换上。
他磨蹭太久了,蔺雨落在外面不停地催他:
喂!行不行啊?你衣服是现做的吗?
第125章 番外:秘事二
顾峻川出来的时候蔺雨落着实傻眼了。
她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有些“小白脸”那么讨人喜欢了。这么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往跟前一站, 那身衣皮平常在马路上也看不到,在家里八成也很难看到。熨帖的白衬衫,装腔作势的背带夹, 将他的好身形都衬了出来。偏偏他又带着点硬汉式的不自在和羞涩,令人忍不住想上前调戏品评一番。
蔺雨落觉得好玩, 如乌鹊绕树三匝,终是寻了个下手的地儿。手指勾起背带远远拽离他身体,那东西竟像弹簧一样续着劲儿, 啪一声弹回身体, 她再也憋不住,噗一声笑了。
顾峻川在里面长久的心理建设瞬间就破功了。被她笑得心烦, 掐着她下巴把她按在沙发上:“你笑个屁。”真是有点急了。蔺雨落这个不解风情的东西, 逗他玩呢?
蔺雨落过很久才收住笑声, 手抵在他胸口, 又拉着他衣领将他带向她, 在他耳边细语:“这衣服你是脱了, 还是穿着?”
“随你。”
随我?蔺雨落想:还能随我呢?我做主了?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她玩性大起, 面带狡黠之色,将顾峻川推靠在沙发背上, 脚踏在他膝盖上:“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蓄力的足尖, 向上而去。她站在那里,愣是晃都没晃一下, 将微痒的感官带给他, 顺道问他:“如何?”顾峻川靠在那里看着她, 又垂眸看去。何等风月。
关关可没少给蔺雨落普及, 她从前当乐子听当笑话看,万万没想到这辈子倒是真能用上。扯起那根麻绳, 又将他手拉到身后,麻绳贴在他手腕的时候,他扭头看她:“可以啊,蔺雨落,深藏不露。”
蔺雨落展颜一笑,手劲儿忽然大了,说话都带着狠:“凑合吧。”她也不会系那绳,忙活一身汗,最终系了个死结。当她站在顾峻川面前的时候,鼻尖还有细细的汗珠。顾峻川头仰在沙发背上着实嘲笑了她一通。
蔺雨落就学他捏住他的脸:“严肃点。”
“哦。”
等真的严肃下来,气氛忽然就变了。
她的眼神撞到他的眼神,绞在一起分不开。她觉得此刻的他很美好,连亲吻他都很轻。亲亲擦他的耳廓、耳垂、脸颊、鼻尖、嘴唇。亲一下,再亲一下,舌逗他一下,再逗他一下,顾峻川倾身追她,被她一把推回去:“别动。”
从前这般时候,顾峻川总会凶狠急切,今天蔺雨落偏偏要慢,要轻,要磨他的性子。衬衫衣扣解到第四颗,掌心贴在他心口,感受他擂鼓般的心跳。垂下眼,是他好看的胸肌,接连腹肌,随呼吸起伏。
顺衣扣向下,至皮带扣上的时候,抬眸看他。他呼吸急了,喉结动了,半闭的眼烧着了。她的手臂支在沙发上,衣料擦着他脸颊,很痒。
“给我个痛快。”顾峻川说。
“不。”蔺雨落非常慢,她意识到并非每一次都要急风骤雨才能送人去天堂,这样慢也可以。热意慢慢汇聚、感官慢慢调动、血液流速缓慢攀升,烟花不是瞬间绽开的,是先有一丝光亮,两丝、三丝,最终连成片。
蔺雨落久久靠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像充血一般的脖颈,汗水跟他的融在一起。
“管杀不管埋了是吧?”顾峻川声音有点哑:“你要是没劲儿了,就解开我手腕。”
他的手腕,被麻绳磨红了,她能想象他刚刚在用力挣脱,从头到尾都想挣脱后收拾她。那死结解起来费劲,看起来就像她在磨蹭,顾峻川又说她:“故意的是吧?”
当他被解放,犹如出笼的猛兽,将蔺雨落连皮带骨地吞了。
这个体验很奇妙。蔺雨落甚至想跟顾峻川以外的人交流一下这样隐秘的事。
“还好吗?”顾峻川问她。
“很好。”
“怎么个好法?”
“…就是很好。你呢?”
顾峻川笑了:“你那绳结的确打得不怎么样…能看出手生来。”
“熟手什么样你见过?”
“片里见过。”
蔺雨落对顾峻川看片也惊讶,她以为他从来不会看那种东西。顾峻川就对他说,年少轻狂时候好奇,起初认真看了几个,再然后就觉得没意思,进度条一拖,五分钟阅毕。至于感受?顾峻川当真仔细思量一番,能有点启发吧。
蔺雨落就打他,骂他龌龊。顾峻川坐直身体,一派正经:这我又要给你上课了,哪个男的不龌龊?你可着身边给我挑,如果有男的说从来没看过,这么说吧,装孙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