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室内待久了,视野里逐渐变得清晰,与男人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神直直相对上,舒蕴简直退无可退。
“啊...我的旗袍...”
身前忽有凉意袭来,密密麻麻地侵染全身娇嫩的皮肤,舒蕴蹙了眉,小声惊呼着。
她身上穿的好好的水蓝色旗袍,就这么直接被霍景司扯烂,而后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而顺着衣衫跌落,舒蕴皙白的全身都盈盈暴露在霍景司幽深的视线里。
昏黄暗昧的夜晚,她水漉漉的眸子瞪他,无辜又像是散发无尽的风情。
而男人的眼神根本没有加以掩饰,被霍景司这么看着。
她浑身上下,一分一寸,逐渐漾起晶莹剔透的粉。
“霍景司!”舒蕴睫毛颤抖得厉害,闭起眼睛娇声控诉起他。
似恼带着羞。
换来霍景司低头带给她很深更缱绻缠绵的吻。
早就迎着他惑人的视线动了情,舒蕴攀附着霍景司的后颈,轻颤着回吻。
愈演愈烈间,却见霍景司忽然起身,男人单手伸进一旁的床头柜,似乎是找什么东西。
霍景司一离开,空虚感上来,渐渐浮满光滑赤.裸的全身,舒蕴又开始觉得不满足,静谧的夜里女孩发出哼哼唧唧的声儿。
她拿细白的脚丫勾他,纤细的腰身微颤,难耐不已的样子,轻软的调子也勾人,“霍景司,你回来呀。”
霍景司笑了声,回来抱起她,不知是取笑还是愉悦,“宝贝儿这才离开一会儿呢,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嗯?”
顾不上羞恼到染红的双颊和脖颈,舒蕴觉得冷,本能地靠向热源。
而等他回来,她才后知后觉意识到霍景司刚才拿的是什么。
他让她给他戴上。
舒蕴动作生涩,混乱的夜里过往回忆也记不太清,越忙越乱。
最后是他嗓音微哑着止住她的动作,轻叹了声,“阿蕴这是故意折腾我呢。”
…
“两年了。”
舒蕴沉醉在他的动作里,听见他压抑的嗓音隔着夜晚暗昧涌动的空气从上方缓缓传至耳畔。
宝贝儿还是这么紧。
第72章 晚光
一周后, 霍景司的身体基本痊愈。
这天,是霍景司出院的日子。
在医院这段时间,霍景司不让霍景两家的人来看自己, 那些人便也知趣,只送礼品不出现。
中间景榕来了好几次, 霍景司每次脸色都不好,但许是顾忌着舒蕴还在,并没有说什么。
至于出院的时间,霍景司懒得说, 霍景两家人并不知道。
景榕不知道从哪儿听说的消息,一大早便来了疗养院, 舒蕴打开门,“景阿姨, 早上好。”
景榕笑笑, “早上好。”
她今天穿了身米白色的阔腿工装服, 显得整个人干练又优雅。
霍景司提着舒蕴的行李箱从卧房出来,看见景榕,神色蓦地淡下来。
开口的话里没什么情绪,“有事儿?”
景榕唇间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 顿了顿才道,“今天是你出院的日子, 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
霍景司笑了下, 笑意浅淡, 眼底半丝笑痕也无,“景女士, 你好像忘了,京北没有我家。”
如果不是如今霍景联合是他执掌大权, 加上舒蕴在这边上学,他根本没有在京北待着的必要。
“景司...”
景榕神色有一瞬的仓惶,她又很快整理好,“你外公想你了,说让你今晚回家吃饭。”
霍景司头也不回,留下句“没空”,径直路过景榕,来到舒蕴身边。
男人揽上舒蕴的腰,一手提着行李,“我们回去。”
舒蕴脚步没动,下意识转头看向景榕。
神色隐有不忍。
景榕笑笑,知道过了这么多年,霍景司不可能短时间内接受她的示好。
她冲舒蕴摆手,让她和霍景司先回家。
舒蕴犹豫几秒,只好作罢。
进了电梯,舒蕴手里空空,什么也没拿。
倒是霍景司手里提着放有她各种用品的小行李箱,其余的行李都交给了霍景司的特助。
她挽上霍景司的胳膊,身子靠着他,舒蕴仰头看了眼男人没什么波澜的神色。
却还是欲言又止。
霍景司不冷不热地瞥她一眼,淡声,“有什么说。”
舒蕴哼唧一声,“哐当”一下,松开了他的手,“霍景司,你凶我。”
女孩眸子水漉漉漾着层湿意,像是被谁欺负得哭了一样,看着可怜巴巴的。
霍景司:“...”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舒蕴还这么爱演。
男人无奈地拉过舒蕴手腕,掌上她后腰轻轻摩挲,好笑道,“这就叫凶你了?”
舒蕴哼声,“反正你态度不好。”
“嗯,行,”霍景司懒懒颔首,干脆地由着她,“我的错。”
“霍景司,”舒蕴瞪他,“你好敷衍。!”
舒蕴更不乐意了,径直甩开霍景司的手,自顾自地坐进了车里。
霍景司笑了声,把行李箱交给特助,跟在舒蕴后面进了后车厢。
他抬手关上车厢内的挡板,顷刻间他们便与周围隔绝开来。
霍景司握过舒蕴的手腕,放在掌心把玩,侧眸问她。
“是不是觉得我对她态度很差?”
舒蕴顿了下,看见霍景司缓缓朝她伸手,想要抱她的意思再明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