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父也没说什么,只千叮咛万嘱咐,去了附中好好做人,不然他这集团董事长的老脸,都丢到附中去了。
三个人从学校附近的奶茶店出来后沿着人行道走去了最近的一个地铁站。
来都来了,没有不送温杳回家的道理。
温杳推脱说自己能回去,但是拗不过他俩,最后还是三个人一起去搭地铁。
殊不知不凑巧,拐了个弯就和刚从台球室出来的陆京航撞了个正着。
其实陆京航自己都没注意,要不是赵南那小子咋咋呼呼,拍着他的肩膀大声嚷嚷说“那不是你同桌嘛”,陆京航自己都不会抬头。
但也是那么一抬头,他自己也懵了下。
对面奶茶店迎面走来的三个穿着附中校服的人格外打眼,三个人,男孩子都高,中间的女孩儿显得单薄削瘦。
就那一眼,陆京航认出来是温杳。
“温杳同学!”
赵南还没注意到陆京航的不对劲,扬着手特别热情地打着招呼。
温杳被这声吓了一跳,脸上的笑意还未消散,循着声看去,措不及防对上一双锐利的眼,唇角的弧度顿时僵住。
“这是你朋友啊。”赵南问。
附中这么大,居然还有他不认识的生面孔,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
温杳视线从陆京航脸上收回,抿着唇点了头,细声回答,“……对。”
许泽轶和容樾是截然相反的两个性格,赵南热情的打招呼,许泽轶和他看对眼,两人居然还聊了起来,哪个班的啥的都交了个底,甚至还约上了下次一起打球。
容樾心细,他发现刚刚那个男生一出现,温杳整个人就都有点不对劲。
他扫了陆京航一眼,温声道,“这是你们班的同学吗?”
温杳一声对还没出口,陆京航带着点压迫性的嗓音砸在头顶,“我是她同桌。”
“……”
温杳耳尖开始烧起来,明明这句话也没有哪不对劲,但是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宣示主权。
温杳默许。
容樾了然,他点了个头,很客气地和陆京航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容樾,温杳的朋友。”
“……”
话头递到陆京航这边,就连叽叽喳喳说着话许泽轶也停下来看着他。
好半晌,他掀了掀唇,三个字清晰入耳,
“陆京航。”
没再站下去,刚好红灯,温杳和陆京航说了一句先走后,头也不回,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离开了这里。
“航哥?”
赵南在旁边喊了他一声。
三道身影已经消失在拐角,陆京航收回眼,一张脸上没什么表情。
“走了。”
被落在后面的林子放和赵南面面相觑。
嘶,几分钟之前好像没这么冷啊。
降温了吗。
临淮昼夜温差这么大的吗。
赵南抖了抖肩,没明白过来,问了句:“航哥是尿急了吗,走那么快。”
林子放白了他一眼,心道这二百五可能连二百四十七都没有。
“航哥急不急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待会五排你得哭着求你爸爸别杀你。”
赵南:“……”
第11章
周一上课,陆京航快早读才进来。
孔明华知道他,对此也没说什么。
前面在发卷子,温杳也给特地他留了一张。
陆京航前几天还好好的,今天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她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气压很低。
一来就趴在桌子上睡觉,温杳也不敢打扰他。
将近八点,铃声打响,外边走廊的人陆续下到一楼参加升旗仪式。
动静大了点才把他叫醒。
“杳杳,下去升旗仪式了。”
孟星然转过头来叫她。
温杳应了声,从桌肚里摸出一个校卡戴上,“马上。”
她动静不敢太大,因为旁边坐着的陆京航看上去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温杳生怕她一个不小心就把他给得罪了。
就连低头找演讲稿的动作也变得格外的轻手轻脚。
好在他缓了会神后就被别的班的男生叫走了,应该是不打算下去参加升旗仪式的。
温杳呼了口气,低头继续翻找着稿子。
只不过。
“我……”
“我稿子呢?”
上周五放学的时候,孔明华就叫了温杳去办公室,给她一张演讲稿。
附中有国旗下讲话的传统,从高一开始轮,高二的竞赛班排在最前,这周刚好排到。
是以,温杳就被临危受命,接下了这一桩重任。
早上临出门之前,温杳还特地检查了一遍书包,她明明带了呀,怎么会突然找不到了呢。
“你再仔细找找,看看是不是夹在课本里面了。”
孟星然说着也帮她找了起来。
铃声再一次打响。
纪律委员在催班里的其他同学。
“快点啊,再不下去要被记名了,孟星然、温杳,你俩干嘛呢。”
孟星然抬了下头,应声,“等一下吧,温杳的国旗下演讲稿不见了。”
这时,坐在班里后排的男生听见动静也看过去。
“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丢了,不知道是代表班级的演讲吗?”
丢了。
温杳脑子嗡地一声。
“不会真的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