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派出所民警,正在查办一起盗窃案。你们有没有这种铜锁子?”孙警官问。
店老板是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头发花白,戴着眼镜,接过孙警官手里的铜锁一看,说:“有,有这是一种普通的铜锁。”
说完,店主将手里的锁子还给孙警官,从货架上取出一纸盒,递给孙警官。
孙警官将原先的铜锁交给马河山,然后打开店主递给他的盒子,取出铜锁,拿掉上面的塑料薄膜,说:“看看,是不是这把?”
马河山待仔细对比了一下,说:“一模一样。”
孙警官查看了一下盒子里面的钥匙,说:“一共四把钥匙。”
“对,这种锁子一般都配四把钥匙。”店主说。
“以前的这种锁子配几把?”孙警官问。
“以前也配四把,一直都配四把。这种锁子我都卖了十几年了,一直都这样,连价钱都没涨过。不过,这种锁子马上就要淘汰了,现在几乎没人要了。”
马河山等人不费吹灰之力,找到了当时买的一模一样的铜锁,确实标配四把钥匙。
回到派出所,众人围坐一起分析情况。
“剩下的三把钥匙,胡力争有一把,你这儿有两把,另一把在谁那儿?”孙警官问。
“学校所有的钥匙,我这里都会留两把备用。”马河山说。
“你的备用钥匙,会不会被别人拿走。”孙警官问。
“不可能。所有备用钥匙都在我办公室铁皮柜子锁着。另外,你也看见了。学校除了财务室,还有总务办公室,都装有防盗门,窗户上装有防盗网。”马河山说。
“那么说,这两把新换的锁子,在交到你手里之前,其中的一把钥匙,就被人偷偷拿走了。”
“对。”马河山说。
“那,谁是最大嫌疑人呢?”孙警官问。
“这个不好说。因为当时学校还是一片荒草滩,那几天到学校干活的老师,和维修施工的工人很多。门房又是个人来人往的地方。”马河山说。
“嗯——这个刘大爷的家庭情况和社会关系,你了解不了解?”孙警官问。
“我听说,这刘大爷的妻子前几年死了,膝下有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年前,刚从监狱出来。”
“他现在干什么?”孙警官问。
“这个我不知道。但我想,找到他应该不难。”马河山说。
“为什么?”孙警官问。
“以前这刘大爷,一年到头天天住这里,即便是曾经的技工学校倒闭了,老板跑路了,没有人给他发一分钱工资,他也仍住在这里,看护这座学校。你想,这么大的学校,杂草丛生,又在这荒郊野外,没有一定胆识,没有其它特殊原因,谁愿意一年四季一天不落地住在这里。”马河山说。
“这个刘大爷,应该不简单。他身上应该有咱们不了解的故事。”孙警官说。
“我也这么认为。他儿子出狱了。学校也给他每周放一天假,周六回家一次。”马河山说。
“咱们周六跟踪一下他,看他家到底在哪里?儿子住哪儿?”孙警官说。
周六,孙警官带着马河山,开了一辆普通家用小轿车,停在离学校附近一处公交车站。车里坐着马河山、孙警官,车站上还有一位刘姓女民警和一位崔姓男民警。俩人假扮夫妻,穿着打扮与附近的村民无异。公交车来了三辆,他们没有上车。
忽然,刘大爷走过来,崔姓民警所带耳机里传来声音:“注意,人已经出现。就在你前面100米处,提着褐色布袋子。”
“收到。”说完,崔姓民警便悄悄地将耳机取下。
车来了,众人上车。白色小汽车尾随公交车。这样的家用小轿车太过普通,满大街都是,因此并没有引起他人注意。
刘大爷下车,走了大约15分钟,便到一家“牛羊肉泡馍馆”门口停下,然后推开门走进去。两分钟后,两位便衣民警也跟着进去。
20分钟后,假扮夫妻的两位便衣民警,从泡馍馆出来,上了孙警官的车。
“儿子是这家牛羊肉泡馍馆的老板。半年前开的,生意不咋样。我们各要了一碗泡馍,吃的时候和老板聊了一会儿,他一直抱怨,说外卖抢了他们的生意,最近连房租都交不起。”崔警官说。
“泡馍里的牛肉,味道怎么样?有没有贼偷的味道?”孙警官开玩笑说。
“去你的。我要是有这能耐,早把这案子破了。”崔警官说。
“马法官,今天的行动和咱们之间的谈话,不可以向任何人透露,包括你的家人、同事,邵校长也不可以。”
“没问题,我保证。叫我马老师。我早不在县法院干了。我还是喜欢别人叫我马老师。”马河山说。
第二百七十八章 惊天大秘密
经过缜密调查,目标已经锁定,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刘大爷与自己的儿子里应外合,偷走了牛肉和食用油。
但在审讯过程中,民警还发现一条重要信息:刘大爷儿子说,他的母亲还活着。而刘大爷却说,他的妻子早些年已经死去。
刘大爷有几个老婆?或者说他的儿子有几个妈?审讯的民警感到疑惑。
经过调查,真相很快出来了。
很显然,只有一个。而且这个人,刘大爷的妻子,儿子刘立柱的母亲,已在乡下一农家小院被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