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是岳母大人吧?”邵兴旺问。
“是的,是的,这是我妈!”柳浪的妻子沈月芬说。
“长得可真像,一看就是母女。”孙警官笑笑说。
“呵呵呵,呵呵呵……”
众人笑。
“快坐,快坐!”柳浪招呼大家,然后对来的四个人介绍说,“这位是我们白马河学校的校长,这三位是……是一起来的朋友。”
五个人进去后,房间里立马被占满了,连个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于是,邵兴旺将手提的东西放在了餐桌上,对沈月芬说:“我是邵兴旺,柳师傅是学校的校车司机,听说你们得了个儿子,今天特意来看一下。孩子睡着了,我们也不便打扰。”
说完,众人打算退出来。
“哦,别急,别急,喝口水再走。”沈月芬说。
“不了,不了,孩子睡着了,我们这一说话,把孩子惊醒了,不好。”邵兴旺说。
“没事,没事,坐一下,歇一歇,大老远来的,还提了这么多东西。”柳浪岳母说。
“让我看看小家伙!”邵兴旺说完,向小床前迈了两步,瞅了瞅婴儿床上的小家伙。
看到柳浪的儿子睡得香甜的样子,邵兴旺忍不住夸奖了一句:“真是个帅气十足的小伙子!”
“呵呵呵,呵呵呵……”
众人的笑声将孩子惊醒了。
孩子大哭起来。
“快走,快走,小王子,很生气!”邵兴旺开了一句玩笑话。
柳浪也忍不住笑了,说:“谢谢,谢谢领导!”
五人下楼,走到大门口。
柳浪说:“我在公交公司一个月干满勤3200,在学校挣1000。我成家没多长时间,这又有了孩子,日子过得紧张,没钱买房,就在这城中村租个单间。最近工作忙,我丈母娘来帮我们照看小孩。你们也都看见了,家里没有我住的地方。要么睡沙发,要么打地铺。我是公交司机,晚上必须得睡眠充足。我这孩子还有一个毛病,白天呼呼大睡,晚上却精神得很,不睡觉,哭闹,老让人抱。”
“跟我小时候一样。”孙警官笑着说,“把觉睡颠倒了。我小时候,父母都上班,把他们都折腾美了。”
众人笑,柳浪也笑了。
他接着说:“学校不仅免费提供住宿,还可以免费洗澡。在这城中村的公共澡堂洗一次5块。”
说完,用手比划了个“五”。
“我们这些公交司机,哪个人一天出去,不是一身汗啊!特别是夏天,公交车厢里又热又臭人又挤,晚上睡觉前不洗个澡,觉还怎么睡?虽然说,学校离公交公司远了一点。但我一来不用再租房,二来省了洗澡钱。”柳浪说完,自己也不好意思地笑了。
邵兴旺呵呵呵地笑了,说:“你呀你,你可真精明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邵兴旺说完,众人也都笑了起来。
“回家去吧。跟家人吃个饭,晚上记着回学校睡觉,还有免费的洗澡水。”邵兴旺说完,就和民警们离开了。
在路上,孙警官说:“那天晚上,我们从监控中看到,柳浪摩托车后座上绑着的,的确是换洗下来的脏衣服。”
“那这个人,到底是谁呢?”邵兴旺说。
大家沉默不语,都陷入了思索当中。
第二百七十七章 他成了重点怀疑对象
排除司机柳浪后,众人便陷入沉思中。
这盗窃牛肉的人,到底是谁?
车到学校门口,三个便衣警察从车里下来。刘大爷看见警察,依然局促不安。
这个细节,邵兴旺虽然觉察到了,但他没有多想。
人常说,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刘大爷躲躲闪闪的眼神,让办案民警产生一丝警觉。回派出所路上,孙警官说:“那位门卫刘大爷,看到咱们三个人,眼神总是躲躲闪闪,我感觉有点奇怪?”
陈警官说:“我也觉得点异常,和一般老年人稳健的风格不太一样。”
开车的李警官说:“就是。但他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通过什么办法进到厨房?又怎样把100斤肉扛走?如果有外人接应,这个人是谁?”
孙警官说:“第二次又丢6桶油,300斤。会不会是厨房的人干的?”
陈警官说:“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案子陷入困境。
三位民警暂时还理不出头绪。
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是狐狸尾巴,总会漏出来。
第二天,为不打草惊蛇,孙警官约了曾在法院工作过的马河山,到派出所来一趟。与马河山聊天中,孙警官发现了一条重要线索。
开学前,学校总务处更换锁子,马河山买了两把,一把给餐厅用,一把给学校大门用。
“一般的铜锁,配几把钥匙?”孙警官问。
“有配四把的,也有配五把的。但很少有配两把。我记得买的两把锁,都配有四把钥匙。但我再去拿锁子的时候,发现每只锁子上却系着三把钥匙。当时以为我记错了,就没有多想。但我现在想起来了,我在县城的五金店买的铜锁,应该是带了四把钥匙的。”马河山说。
“咱们去五金店看看你买的锁子。”孙警官说。
汽车很快就驶到了五金店门口。
走进五金店,店老板招呼大家:“欢迎欢迎,需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