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她哥会组个牌局,但家里人多,也用不着她。
【季予淮】:好。
关掉电脑,池希恬哼着歌往楼下走。
池沂舟在擀面皮,学着包饺子,温挽在旁边坐着,在说他的作品太丑。
“比池希恬包的好看。”
幸而,当时她的心情好,不屑和池沂舟计较。
路过他旁边,连个白眼都没翻。
晚餐在两小时后,池沂舟包的那些丑饺子先上桌。
卖相不好,但味道至少还行。
一家人热热闹闹,池希恬收到了好几个红包,都很厚。
池沂舟哼哼一声:“下半年都不需要给你生活费了吧。”
一晚上赚几万块。
“那可不行!”池希恬把几个红包揣进兜里,像个小财迷。
池沂舟告诉她,明年的零花钱减半。
她压根没放在心上,她二哥每年都这么说,但是都没实施。
兄妹两个人,斗嘴是家常便饭。
团圆饭后,附近情人江陆陆续续有鞭炮烟火声,不绝于耳。
大红灯笼挂在院子外,取成双成对的美意。
坐在客厅沙发上,她在等季予淮的消息。
大致是电视机里的家庭档狗血剧情太过无聊,池希恬在迷迷糊糊中靠着椅背睡了一觉。
醒过来时,电视机已经换了频道,旁边池嘉御和她爸在下棋。
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是二十分钟前的。
【季予淮】:看到消息的话,就出门。
【季予淮】:我等你。
一个激灵坐起来,旁边下棋的两个人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另外刚从厨房切完水果端出来的池妈也吓一跳,“这是怎么了?”
只见池希恬急忙地戴好围巾,打算往门外冲。
“季予淮来找我了!”
“那你也得慢点啊,地上有雪,小心点。”
这些天,海城总飘雪,白茫茫的一片。
打开大门,寒气逼近。
身后,池妈说着要给季予淮拿点饺子,让她等等。
池沂舟夹了一块盘里的水果,啧啧不平道:“妈,她上学谈恋爱,你不管管?”
池妈一个眼刀递过去,“总比你一把年纪才结婚强。”
池沂舟:“……”
池希恬笑着接过塑料餐盒,转身隐入夜色。
别墅外的街道,路灯把人影拉长。
季予淮的车停在外面,不知道等了多久。
池希恬把热气腾腾的饺子塞到他怀里,说这是他哥包的。
“难看但是还能吃。”池希恬环抱着双臂,难得夸一次池沂舟。
月色下,季予淮从后排拿了束很大的玫瑰,慢慢递给她。
很清新的淡黄色,上面还挂着水珠。
“刚订的,临近过年了,附近的花店都关门了。”季予淮开了挺久的车,去市区买的。
要见面,就一定不能空着手。
池希恬蹲身接过花,笑容敛不住,开心难以言喻。
两个人在小区的绿化带绕圈,附近都是烟花声。
她这里怎么都比自己哪儿热闹些。
今晚,他和季妈都没吃饺子,在酒店点了很多贵菜,但始终食髓无味。
可池希恬家的饺子,特别好吃。
尝了一口后,他没舍得再夹第二个,而是把盒子封好了。
近处,她走在前面,怀里是一大束玫瑰。
季予淮希望池希恬永远都这么开心快乐,他得一辈子对眼前这个人好。
纯白色的羽绒服,她蹲身时,脚下是厚厚一层冰凉的雪。
节日这种东西,就是要和有意义的人在一起,才圆满。
棉手套下,她捧了一把干净的雪,往他这边丢。
“哎呀,扔偏了。”
她迅速起身,想要逃走,奈何季予淮眼疾手快拉住她的手腕。
稍稍用力就把她拽进怀里。
在毫无防备下,她被打横抱起,在季予淮的怀里待了几秒,而后塞进车里。
他欺身凑过来时,反手关上车门。
原本冷凉的后排逐渐升温,季予淮的眼眸在黑夜中更显深邃。
慢慢靠近,她的后背倚到门上。
还是步步紧逼。
“干嘛……”
还没等她得话说出口,他的唇贴上来,在寒冷冬夜中,添了一丝温热。
用手挑起池希恬的下巴,她更像被迫迎合。
两个人不是没接过吻,在车里算第一次。
这种密闭又狭小的空间,他的身影覆盖在她身上,慢慢重叠。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
难舍难分的吻纠缠了很久,季予淮用手扣住她的细腰,在离开时,眼神有些迷离纵情。
“我今晚还得回家……”她的嘴巴湿漉漉的,扶着一边的靠背喘气。
季予淮又凑过来,只浅尝辄止般地亲了一下,“嗯,我知道。”
“恬恬,最近有没有想我?”
他们有几天没见了。
放假回来,池希恬就一直待在家里,偶尔去找赵琦聊天,年前,家里事多。
池家虽然不是传统书香门第,但该有的规矩还是不少。
再加上她有论文要忙,今天好容易见上一面。
“想,特别想。”她主动凑过去,吻了吻面前的人。
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池希恬蹭到他怀里,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