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晴看着身后的暗河,在心中做下一个决定。
只是,在她决定要跳入那条暗河之前,有人扬声,淡淡的唤她:“司晴。”
司晴抬头,意外的看见南恣站在不远处,意兴阑珊的咬着烟,“为什么不接电话?”
适才,司晴被高瀚朗他们几人为难,司晴都忘记去听手机铃声了。
南恣改签了早班飞机,专门来恒南接她下课。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先把铁路修好,火车它马上就要开过来了~来呀来呀,一起上火车呀~QAQ
如果问我第二本小说我最自豪神马?那肯定是,它到了现在都还真滴好纯洁。老婆们要珍惜这种纯洁,下一本真滴不会再有了。QAQ
第38章 .第三十八个月亮 ·
见到司晴被一个健硕的男人逼到绝处, 南恣眼神森冷。
走上前来,将手里燃了一小半的烟烫在高瀚朗的身上捻熄。
南恣不怒自威,说话声音很低。
“打听过她是谁的人没有?今天不是第一次了吧?”
上一次, 她高烧住医院,无人照顾, 应该也是这群人干的。
还有最早去芙镇写生时为了追稿筒落水。
“说吧。这笔帐怎么算?”南恣收紧冷眸, 蹙眉看着高瀚朗问。
“随你。”高瀚朗不以为意的笑了,并不觉得这个身材纤瘦的男人会是他这种体育特长生的对手。
高瀚朗看他穿一身淡灰色高定手工西装,知道他是个阔少。
这种阔少在高瀚朗眼里,就是一只软脚蟹。
“好, 随我。给老子跪下。”说完, 南恣猝不及防的踹了高瀚朗一脚。
那纤长的腿尽管清瘦, 却充满了至强的力道。
过分轻敌的高瀚朗居然真的被这么简单一踹, 就跪下了。
南恣解开单粒扣西装的扣子,套到司晴头上, 温声对她说,“不要看。”
他很体贴, 将两只袖子拴在她的鼻梁上, 遮住她的眼睛, 给她留了鼻孔出气。
司晴被那股烟草跟橙花裹杂的气息拢住,眼睛藏在他的西装外套里, 看不见了。
耳朵也模糊的听不清了。
只听到一些并不动听的声音结束后, 南恣解开了系在她头上的西装外套。
整个过程中, 司晴都没有听到南恣的声音。他沉默得可怕。
高瀚朗跟另外一个男的倒在了地上, 浑身的血。
但是南恣身上却没有半点伤。
潘晓晓跟另外一个扎彩辫的女生瑟瑟发抖, 后怕的站在一旁,被吓哭了。
适才那趾高气昂的不良女青年的飒气全然消失。
“走, 回家。”南恣将西装外套抛给司晴,解下她背在肩头的书包,挎到他高瘦的肩上,对她说。
司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高瀚朗,还有他那个跟他一起靠拳击作为体育特长入校的兄弟,像滩烂泥,散落在地上。
她不由得惊叹南恣的拳脚功夫。
高瀚朗他们是堪称专业的拳击手。
居然就这么轻松被他打垮。
“我只说这一次,这是我老婆。下次再敢找她麻烦,我让你死无葬身之地。”背着司晴那只粉色北极狐书包路过潘晓晓时,南恣用冰冷的声音告诉潘晓晓。
“我……我知道了。”潘晓晓又气又怒的哭着,连看也不敢看南恣一眼。
潘晓晓做梦也不会想到南恣这样的男人竟然会有一个认定的老婆。
而这个老婆,会是司晴。
潘晓晓瞄了司晴一眼。
司晴回望她,发现潘晓晓的脸已经因为惊惧而变形了,一脸的泪,哭得原本化得精致的妆都花了。
司晴适才被遮住了眼睛,没有见到南恣是怎么收拾高瀚朗他们的。
司晴猜场面一定很可怕,不然潘晓晓不会被吓成这样。
南恣迈开步子走了。
司晴乖乖跟在他身后,两人上了南恣的车。
潘晓晓目送二人离开,这一天,潘晓晓知道了,这世上不会再有比南恣更可怕的人。
适才,要不是高瀚朗一个劲的跟他求饶,他差点置高瀚朗于死地。
潘晓晓真该庆幸他不对女人动手。
*
南恣没有带司晴去洪溪公寓,将车开去了市区,南家经营的顶奢酒店。
从恒南大学过来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有点奇怪。
司晴不知道该对他说谢谢,还是说点其它的。
南恣撞见她在医院发烧那天,曾经问过她是不是被人欺负,她说没有。
今日,亲眼被南恣撞见她被欺负的情形,司晴有一种对他撒谎,然后又被他轻易拆穿的难堪。
司晴以为,只要自己避开潘晓晓,不跟潘晓晓起争执,自己也不去介怀,她跟潘晓晓的过节就会过去。
然而,并没有。
南恣开着车,冷着一张白皙的俊脸,眼角有点泛红,浑身上下有一股浓浓的逞强好胜的斗意。
司晴有点害怕这样的他。
所以,在车上司晴偷偷看了他几眼以后,便没有试着跟他攀谈。
到了酒店,南恣将司晴的书包斜垮到肩上,走了进去。
司晴在后面跟上。
酒店是南家的产业,大堂里的工作人员都认识南恣。
一见南恣来了,全都毕恭毕敬得伺候他。
“南总,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