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素来心如止水的她乱了方寸。
于雷还在黑板上讲着她的作品。
不,应该说是她跟南恣一起完成的作品。
骚灵,inspiring soul……
司晴看着自己的落笔,想着自己为何要取这个名字。在他吻过她以后。
因为,他激荡了她的灵魂。
*
叮铃铃——下课了,司晴收拾书包,准备回到洪溪公寓。
室友曾琦走上来跟她打招呼:“司晴,恭喜你拿奖了。真是太好了。我们一起去吃个饭庆祝一下吧。”
司晴看了看时间,微笑:“改天吧。今天我有事。”
“什么事?”曾琦认真问,“该不是又去见你那个冰蓝头发的男友吧?”
“那个不是我男友。”司晴回答。
曾琦觉得最近司晴有点不正常。
自从她搬去校外住以后,曾琦觉得她整个人爱笑了,开朗了,甚至还爱打扮了,比如今天她就穿了一件崭新的牛奶白长袖连衣裙,嘴唇上还抹了一点草莓粉的唇蜜。
但是,她身边也总围绕着不三不四的人。
那个大冰蓝头发算一个。
“那他是谁?”曾琦问。
“是包养她的男人。”正好听见的潘晓晓走过来,帮司晴回答。
“潘晓晓,你瞎说什么呢?”曾琦很反感潘晓晓用的词汇。
“不是吗?跑车天天换,一看就是个不正经,都爬上男人的床了,还在学校里装什么纯。”
潘晓晓背着书包,用手指卷着自己的长发发梢,吊梢着眼睛打量司晴的下半身。
“腿还能站直吗?”潘晓晓恶毒的说,“晚上被男人操多了,听说会影响腿型的。”
司晴把潘晓晓当空气,不给她任何回应。
“你真过分!”倒是曾琦很生气,厉声骂潘晓晓,“司晴怎么招惹你了,天天看她不顺眼。”
“你问她自己吧。”潘晓晓背着书包走了。
司晴低下头,抱起书本,跟曾琦告别。“我先走了。今天有点事。”
“什么事?”
“要去机场接个人。”
“谁啊?”
“一个朋友。”
司晴背着书包,抱着书本冲出教学楼。
南恣今天七点的飞机抵达成城。
司晴想第一时间亲口告诉他,她的作品获奖了。
涂景今天家里有事,没来接她,司晴想太好了,这样她就可以直接坐车去找南恣,谁都不知道她去接他。
如果南恣见到事先没跟他打招呼出现的她,会高兴吗?会不会嘲弄的牵起他高傲的嘴角,嘲笑她擅作主张。
司晴心里小鹿乱撞。
想着快一点出校门去,司晴挑了条近道,从学校的东渠门走出。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等她走出学校,有一伙人在那里将她围了起来。
潘晓晓,高瀚朗,还有另外一对体型壮硕的男女,一共四人将她围住。
司晴抱着课本后退。
“司晴,高瀚朗想要你做他女朋友。”潘晓晓上前,似笑非笑的拉住司晴,将她拽到高瀚朗跟前。
“怎么样,我给你们做个介绍人,答应吧。”
“别碰我。”司晴挣开潘晓晓拽住她手腕的手,用的力道有点大。
潘晓晓被掀了一下,也没摔,但就是夸张的叫了起来。
“他妈臭婊子居然敢推我。真是厉害了,又会勾搭男人,又会抢别人的第一名。”
潘晓晓怒不可遏的拽住司晴绑在脑后的马尾辫,使劲掰扯。
“你们想干什么?”司晴怨愤的躲开,怒瞪潘晓晓。
“不要这么粗鲁。”高瀚朗沉声唤潘晓晓,“这可是要做我女朋友的人,别吓着她了。”
“让我来。”高瀚朗走到司晴身边。
司晴后怕的后退,抬起头,用倔强的眼睛瞪高瀚朗。“别碰我。”
“如果碰了呢?”
高瀚朗一步步的逼近,将司晴逼向校门口那条暗河边上。
那条河叫东渠。
“你们这样欺负弱者有什么意思?”退到无处可退之处,司晴幽幽问了一句。
“你是弱者?”高瀚朗哂笑出声。一个抢了潘晓晓游泳比赛名次,又抢了潘晓晓建筑设计展的弱者。
“你叫我一声哥,我帮你把潘晓晓摆平。”将不远处抱着双手看好戏的三个少男少女抛之脑后,高瀚朗要求司晴,“跟了我,我保你在恒南大学受不到任何欺负。”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人。”司晴勇敢的说。
“巧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高瀚朗上前,拉住司晴的手,准备将她扯进自己坚硬的胸膛里,在要与他的身体贴近那刻。
司晴使劲的伸出双手,将高大健硕的他推远,从小小的身体里发出巨大的怒吼,“说了让你别碰我!”
司晴的反抗惹怒了另外三个人。
“高瀚朗,扇她耳光,教训她。”
“高瀚朗,别给她面子,她本来就是一个为男人敞开双腿的骚货。”
“高瀚朗,收了她,让她以后都听你的。”
以潘晓晓为首的三个男女在不远处给高瀚朗呐喊。
他们理所当然的觉得这个毫无家庭背景的平凡少女就应该在学校里屈居他们之下,任他们摆布。
高瀚朗用一种狩猎的眼光打量司晴,再次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