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成功喜欢做饭。
以前手在部队里落了残疾,也不能做其它的重活,勉强炒炒菜还是可以的。
所以小时候他们家的饭都是司成功在做。
赵玫文跟司成功两人分开许久,赵玫文的记忆也还没全部恢复,目前两人正处于相互磨合期。
司晴习惯给他们倆创造相处机会。
今日本来想把这龙虾给他们送去,晚上一家三口吃顿龙虾宴。
其实她本来是不想接受同事的好意,生海鲜还要再加工,很是麻烦。
是念着接了这份礼可以带给家中二老。
现在才发现有人比司成功跟赵玫文更喜欢吃龙虾。
开车去洪溪公寓的路上,那两只活的波士顿龙虾在后车厢的水桶里张牙舞爪,做垂死挣扎。
从未下过厨的司晴斗志昂扬,为了未来老公,今天就跟它们拼了。
*
南恣下班回来的时候,厨房里乱七八糟,每个屋子都溢满油烟。
南恣站在玄关,司晴系着围裙端着盘子走出来。
餐桌早就布置好了。
白色桌布上面有只仿旧花瓶,插着一束浅紫色的海洋之歌,花形完美,花香雅致。
南恣走到餐桌边,见到她手里端着的爆炒龙虾,还有蒜蓉蒸龙虾,漾唇笑了。
这是她第一次为他下厨。
竟然就挑战了波士顿龙虾。
南恣想象了一下她在厨房里杀龙虾的模样,瞬间就觉得很撩。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家的爱情故事售后一直做得很好的,下面还有两场车呢~噗~
第65章 .第六十五个月亮 ·
“怎么想起给我做饭了?刚才你去过南家?”南恣问。
“我帮莫阿姨搬了画。”司晴回答, 小心地审视南恣脸上的神情。
“搬到一副名为新生的画……”
司晴细心的探触男人心底最后一处阴暗。
他的新生一开始是被他母亲所憎恶的来到。
他母亲把他想象成一条蛇。
所以后来在泳队出了事以后,他才没有依靠自己的父母,连真相都懒得告诉他们, 就让他们误解。
“噢,好看吗?”南恣轻声问。曾经他背上的刺青终于被她所明白。
那不是装酷, 是他人生的缺憾。
他生来不平凡, 却也不快乐。
他不想告诉心思单纯的她,他知道一开始,她是害怕他的。
司晴放下手里的菜盘,主动走到男人面前, 伸手抱他, 紧紧的。
“都过去了……我再也不会离开你……是你让我得到了新生……”
司晴柔声细语, 在他耳边轻轻呢喃。
南恣眼睛不知怎么的在此时竟然热了一下。心中有了一份厚重的归属感。
“龙虾都敢杀, 还娇气的哭什么呢。”南恣问在他怀里吧嗒吧嗒掉眼泪的人。
“那年姬蔷骗我说画是她画的,我都没有跟你求证过……”司晴自责为何当初没有再勇敢一点, 去真的靠近他残破的心。
就连短暂见过南恣几面的司成功都知道,南恣落下残疾的是心。
“然后就不声不响把我丢下, 让我苦等了三年。”南恣拾起司晴的下巴, 细细凝视。
她细嫩娇小的脸蛋上沾满了白色淀粉。
是适才做饭时候留下的。
花了脸, 一点都不整洁,也没化妆, 但他却觉得这张脸诱惑他到了无以为继的地步。
“是你不告诉我。”司晴小声抱怨。
“如果你早点告诉我, 我才不会胡思乱想。”司晴娇气的抱怨。
现在的她又是那个可怜巴巴的生病了一个人住医院的小姑娘了。
委屈的样子, 他一见心都软了。
不管短暂的一生经历了什么黑暗, 只要一见到她腮帮鼓起的梨涡, 他依然会觉得他的心还有能力去喜欢。
“明天去把婚纱试了。”南恣用指腹擦干她的眼泪,“以后再哭, 只能在床上。”
“说什么呢你。”
“有错吗。”南恣将司晴打横抱起,直接朝床上扔。
“喂,你干什么,不吃饭?我做了好久,人生第一次下厨的勇气,不值得被你欣赏?”
被扔到床上的司晴惊呼。
“先满足我的另一种饥渴。”
“禽兽啊你……”
男人粗粝的唇落下来,滑溜的舌头探进司晴嘴里。
”唔……南恣你……”她在笑,笑着接受他的吻。
男人扶住她的下巴,缠绵又炽热的爱抚她。
她终于勇敢的走进了他阴霾的心里,让他总是阴沉下雨的心等来了久违的光亮。
感受到从年少的少女到成熟的女子,她为他做的一切改变,南恣急迫又感动的将她拥入怀中。
十九岁,她过生日的时候,他让她许愿。
那时的她,对他来说,是一场在亚热带城市难得一见的新雪,清雅又罕见。
其实在那个晚上,他也许下了一个愿望,那就是:
有一天,能荡涤掉自己身上所有漆黑,跟纯白若雪的她匹配。
“亲我一下。”一个压迫性的长吻结束,他压低声音说。
三年过去了,南恣还是喜欢逗她,总喜欢要她放下娇羞,对他主动。
“不亲。”司晴躺在柔软的床上,气息急迫,长发散乱,双颊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