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故意害死,那只是徐宗献后来的猜测。
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正文里讲过的内容,就不再多写了,在作话里复盘一下。
不肯污蔑岳蒙的学子,遭到了血腥镇压,徐宗献和傅□被抓进东厂,翁若怡死遁了。
傅□被公主救下来之后,以为他们兄妹都死了,万念俱灰,消极厌世。
而翁若怡狼狈的逃回南疆,遇到了南疆王,韩沉出生。
跟着南疆王,是她接触政治的起点。
复仇和野心膨胀,她开始写信策反傅□,理由和她游说她哥的说辞一样,认为真正的救世之路,是天下大一统。
救世,是她大哥的梦想。
而傅□这个人原本就立场不坚定,对家国没有多深的感情,他不肯污蔑岳蒙,无关风骨,只是因为恩情。
恰好书院落幕之后四年,一伙年轻人组织起来一个同盟会。
盟主邀请他加入,而盟主又正好是滇南都司的高官,傅□就打起了滇中粮仓的主意。
…………
再说徐宗献,正如他对骆清流讲述的那样。
他遭了大难之后,在宫里消极度日五六年,直到抱着他儿子走那一段路,才重新燃起斗志。
他不算黑化,因为他原本就不白,并不是什么高风亮节,知礼守节的人,不然李青晚也不会未婚先孕了。
至于不肯污蔑山长,那是他做人的底线。
他的上位之路深刻贯彻了一个方针:打不过,那就加入。
以他的才学,先混到了十二监内的“国子监”,教宦官读书的内书堂,一步步成为掌司。
以“思想”作为武器,逐渐掌控十二监。
随后升到司礼监,成为司礼监秉笔,救出了骆清流,建立自己的情报网。
再之后,皇帝驾崩夜里,他联合齐封那个倒贴怪封锁京城,血洗皇宫。
把上一任大督公、下令制造书院惨案的阉党首领给强行殉葬了。
亲手报了仇。
…………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番外是大背景的补充。
接下来就是加油和阿懒的番外啦。
我修一下,下午或者晚上更新。
第112章 、番外(七)
谢揽带着冯嘉幼从京城回去黑水城, 按照原定目的,在黑水河边按照十八寨的习俗补办了婚礼。
而婚礼的内容,是两个人携手跪在黑水河前,各自立下关于忠诚的誓言。
谢揽说一句, 她学一句。
等两人说完之后, 谢揽扶着她站起身:“好了, 礼成了。”
冯嘉幼有点懵:“就这样?”
谢揽原本喜气洋洋,眉眼含笑,被她充满的质疑的一问, 疑惑着反问:“路上我不是都告诉你了, 我们寨子的婚礼,就是在母亲河前立誓啊?”
是这样没错, 但冯嘉幼一直以为会有人观礼。
他又是十八寨的少寨主, 观礼的人更不会少,北地这些异族多半能歌善舞,可能还会有些特别的庆贺仪式。
实在没想到竟然只有他们两个人, 穿的也是最基础的寨民服饰,一切随意的好像两个私奔的男女。
幸好他二人这是补办婚礼, 换成相识之初, 对谢揽不了解的情况下, 冯嘉幼几乎要怀疑他是不是敷衍她。
“是因为谢临溪顶替了你的身份, 咱们最好悄悄的?”
“悄悄的?”
谢揽思考完她的意思,摆了摆手,“当然不是了,我们寨子的婚礼都是这样。寨民认为成婚只是两个人的事情, 不需要外人见证。你不要觉得我们的婚俗太过随意,在我们心中黑水河是最神圣的, 若不真诚,没人敢来对着母亲河立誓……”
冯嘉幼听他说完,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立刻双手合十,面朝河流连声道歉。
谢揽看她既慌乱又虔诚的模样,笑着搂紧她:“不知者无罪,放心好了,我们的母亲河大度得很,不会责怪你的。”
冯嘉幼仍然不放心:“夫君,咱们再来一次吧,刚才我以为是你先教我……”
她还以为是演练。
“用不着。”谢揽牵起她转身,“你从京城大老远的跑来,她知道你是诚心,这就足够了。”
两人背后有一棵放倒的大树,树干粗壮,刚好是个歇脚的地方。
冯嘉幼面朝河流先坐下:“这里应该是整条黑水河,你最喜欢来的地方了吧?”
谢揽坐在她身边:“你怎么知道?”
冯嘉幼拍了拍屁股下的树干:“我记得这棵树。”
之前谢揽得知自己的身世,又被谢朝宁羞辱,当众跑了之后,就是躲来这里。
如今带她来补办婚礼,也选择此地,可见对他意义非凡。
“也没什么意义,纯粹是因为这儿安静,不容易被人误入打扰。”谢揽伸直了双腿,盯着自己的脚背,陷入回忆之中,“应该是我十岁那年?记不清了,大概是单枪匹马跑出去杀马贼,受了挺严重的伤,回来黑水城的路上,支撑不住倒在这里……”
明明距离黑水城不远,但他爹带着人找了他三天都没找到。
最后还是他自己醒来,东倒西歪着走回去的。
“为何没听你讲过?”来西北的这一路,冯嘉幼总拉着他讲他的成长经历,这一段却从未听过。
“瞧瞧你这眼神,像是我信口胡诌,逗你玩儿的一样。”从小到大,谢揽打的架加起来比她吃过的饭还多,哪能全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