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望咬住她的耳朵,发出沉闷的一声轻哼,很坦然地承认了:“对你我确实没有什么自制力。”
似乎是觉得这个姿势不方便,沈既望勾住她的一条腿,让她整个人跨坐在自己身上,两人面对面地接吻。
他一边亲她,动作不急不慢地将自己腰间的皮带解开。
梁栖月羞红了脸:“不、不行……”
她说自己办公室里没那个东西。
“行,不做。”沈既望松口得很快。
梁栖月还在想着他这次怎么这么好说话,下一刻就感觉自己的手被他抓住。
他声音压低,透着股坏,“但是宝宝,会憋坏的。”
察觉到他的意图,梁栖月开始挣扎起来,“你能不能自己解决……”
“不能。”沈既望理直气壮地说,“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靠自己。”
梁栖月:“……”
—
“Seven姐,午饭到了。”
门口那里传来敲门声,助理木木的声音出现。
过了一会,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伸出一只手,手腕纤细皓白,指如葱根。
梁栖月探出脑袋来,接过木木手里的袋子,说了声“谢谢”。
交流的全过程只露了张脸和手,门就已经被她关上。
梁栖月转过头,看着还坐在自己办公椅上的沈既望。
他正低着头在扣皮带,皮带扣的金属发出声音,衬衣的下摆被束进腰间,下身的那条黑西裤熨帖整洁,荷尔蒙气息散发,禁欲又正经。
梁栖月每次就是被这样的他蛊惑,才会答应让他在办公室乱来。
她把饭盒放下,抬起刚才自己一直垂在腰间的那只手闻了下,又想去洗手间。
手腕被人及时抓住。
罪魁祸首沈既望看清了她的意图,“别洗了,没味道了。”
梁栖月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抬起脚去踢他。
沈既望借着力让她坐了下来,梁栖月一想到刚才也是这个姿势就想要起身,被他按住,“不弄你了,吃饭。”
梁栖月不信他,指着那边的沙发,说要去那里吃。
沈既望不听,自己打开饭盒,饭菜的香味很快飘了出来,他用筷子夹起一块肉就往她嘴里塞。
“懒得走过去。”
“……”
梁栖月吃饱饭后就容易困,说要去睡个午觉,沈既望就陪着她一起。
刚要睡着,就感觉自己的脸蛋被人亲了亲,沈既望在她耳边说自己有事要回公司处理一下。
梁栖月翻了个身继续睡,心里想着这个祖宗终于走了。
可接下来的好几天都是这样,沈既望一来就会陪她一早上,直到下午才离开。
工作室有她在的地方都能看到沈既望的身影,她去哪里他都要跟着。
梁栖月就像多了条跟屁虫在身边一样。
“沈既望,你会不会觉得自己最近有点……”
某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梁栖月有点心不在焉的,咬了下筷子又松开,还是没忍住问他,“有点太黏着我了。”
沈既望:“不觉得。”
梁栖月:“那你最近怎么啦,是不是公司遇到了什么问题?”
“资金周转不灵?”梁栖月猜测着,“要跟我借钱的话你开口啊,不用这种迂回战术。”
沈既望屈起食指,弹了下她的脑门,失笑道:“没有。”
他看着她的眼睛,大而有神,澄净漂亮。
正如当初第一眼见她时那般。
沈既望:“我就是想多陪陪你。”
他牵起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姿态有种虔诚,“想把欠你的时光都补回来。”
他以前怎么就一直没发现,她的眼睛里,一直都装着自己。
梁栖月才知道他这几天心里想着的是这个。
“可是来日方长啊。”她摸向他的脸,仔细描摹着他的脸部轮廓,认真地说道:“沈既望,我们还有很多的每一天,你可以慢慢补。”
他把早上的工作时间腾出来陪她,晚上就要加班去处理那些没完成的工作。
梁栖月不需要他的这种陪伴。
“我知道你工作忙,你每天能抽出点时间来陪我就够了。”梁栖月说,“我要的是你的态度,不是时间的长久。”
梁栖月觉得他们有各自的工作,有各自的空间自由。
可以偶尔腻在一起,但并不需要时刻黏着对方。
梁栖月知道沈既望现在心里有她,他有空就一定会来见她。
她对他能做到的陪伴已经满足了,不用他以这种硬挤出时间的方式来增加陪伴的时长。
后来沈既望听话地没有天天黏着她,又恢复了从前的那般状态。
但每逢周末,他就会把工作挪开一边,专心陪她。
二月十四情人节这天是周五,沈既望来接梁栖月下班,见到她人后就往她怀里塞了一束玫瑰花。
梁栖月:“你早上不是送过了?”
沈既望现在已经养成了习惯,每天早上见到梁栖月第一面,手里都会拿着花,风雨不改。
“早上归早上。”沈既望指着那束红玫瑰,“这是算情人节的。”
“晚饭想去哪里吃?”沈既望问她,又列举了几家餐厅的名字,让她有得选择。
梁栖月:“想你你做的可以吗。”
她说外面人肯定很多,不想出去人挤人,在家里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