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逆看出周兒心情很好,也知道她刚才并没有生气,心下一松,点头:“成。”
又想到什么,拧眉问:“那个主唱也去?”
周兒说:“好像今晚是有乐队来着,主唱来不来就不知道了。”
陈逆忍了忍,没忍住。
站在原地拉着她,周兒因力道被迫回头看,听到男人隐忍克制的声音:“你,少看他几眼。”
周兒拉着他往前走:“我又不喜欢他,难道你都不看长得好看的女孩吗?”
“不看。”他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笃定又坦诚:“我看她们干什么,都没你好看。”
在我眼里,你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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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晚上回来了,他是个不说话时浑身散发着严肃的男人,褪去上班穿的西装,穿着一件白色衬衫,衣袖往上团了好几团,堆积在小臂处。
话语中体现出来的学识跟修养让周兒觉得这人过于聪明了,连说话都张弛有度,让人听起来很舒服,并没有想象中的难以靠近。
这顿晚餐吃的很愉快,舅舅来时还买了一个小蛋糕,四寸的,都不是爱吃甜食的人,切了大半给了阿姨共享。
凉风习习,星空下,周兒跟陈逆牵着手出了门,闲散地在路旁散步。
“你想要许什么愿望?”
陈逆盯着天上的月亮,想了想:“如果非要的话,周兒永远陪在陈逆身边。”
今天天气很热,但因为脖颈的吻痕,周兒没敢穿露肩短裙,只穿了一件很宽松的衬衫,在腰部随意打了个结,下裙是一件从外侧开缝的半裙,长发至胸口处,卷发被风吹的有些凌乱。
周兒勾着长发,双眸黑白分明,眼底映入他这个人。
会实现的。
答应了要比我先死,你去世那天就没有人阻拦我主动奔向你了。
“陈逆。”
“会实现的。”她说。
酒吧距离这里还有些距离,两人打车过去的,坐在卡座上点了两杯度数不高的酒。
周兒轻抿了口,耳畔歌声过于嘈杂,她微微拂过身,唇瓣擦过他的耳畔。
“醉生你卖掉了吗?”
她靠的很近,身子贴过来,除了身上很浅的香气,夹杂着一丝酒味,陈逆没躲没闪,目光落在她的唇瓣处停下:“当然没有,之前那个健身室的教练,记得吗?让他管着。”
周兒点了点头。
陈逆又问:“过年请几天假,我们去玩几天。”
如果是过年的话,调休一下应该能挤出几天假期。
“好。”
她还挺想念最初见面的地方的。
酒并不好喝,台上也都是一群人在唱歌,有些嘈杂混乱,大多数都在呐喊蹦迪。
陈逆不太明白有什么好玩的,还是周兒真的在等那个主唱来唱歌。
他锁紧眉,没两秒歪头看过去,周兒还真挺开心地跟着音乐哼歌,一副享受其中忘乎所以的样子。
郁闷地喝了好几杯酒,陈逆站起身深缓了口气。
“我去趟洗手间。”
周兒连视线都没看过去,随口敷衍:“嗯行。”
草。
老子生日。
下次不能说什么都不想要了。
起码一天不出门在床上用完一整盒也挺爽。
差不多去了十几分钟,回来时陈逆低着头回了条消息,等抬起头看过去时,舞台中央已经被清干净了。
左边缘站着一个拿着吉他的黑色长发少年,右后方摆放着灰色金属质感架子鼓,一个长相清秀的少年捏着鼓棒,敲了一下边鼓之后,整个舞台灯光骤然亮起。
下一秒,聚光灯整个笼罩在坐在舞台正中央高脚凳的长发女孩身上。
撩过长发,漂亮的莹白手指捏着话筒,灯光清晰地照射出她解开的两个领口扣子深处,残留着的好几个暧昧殷红的吻痕,也同样露出浅红色齿痕纹身,在刺眼灯光下明晃晃的,张扬又耀眼。
长腿散漫落在凳子的横杠上,撕裂的衣裙使得白皙长腿若隐若现。
她对一切置若罔闻,嘴角勾着一道似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如同在舞台中央发光。
清冷的气质附上一层要命的欲色,清澈明亮的瞳孔惑人心神,底下瞬间狂舞呐喊,如同众生匍匐在她脚下。
火热的气氛被推向更高潮,整个酒吧快被肆意窜动的燥热分子轰炸。
伴随着激烈呼喊,轻缓的歌声逐渐溢出,她的表情仍旧是清冷淡漠的,只有略显薄凉的笑意未减。
每一句的歌词最后一句,都带着一个特别撩人的词——“baby”。
《only look at me》被称为渣女之歌,性感到炸裂的歌词及氛围,搭配上唱着这首歌的女孩那张看谁疏离寡淡的神颜,倒有种肆意散漫的慵懒味道。
在陈逆出场的那一秒,她的所有视线便全部聚集在他的身上。
这首歌也被唱的浪漫又深情。
陈逆盯着舞台中央的人,视线在空气中碰撞交融,他缓缓捂住心脏处,感觉到剧烈的心跳在极速叫嚣,悸动感冲破枷锁,他快要成为溺亡的犀鸟。
眼神紧紧锁着舞台上的人,底下人群仍在跟着歌曲狂欢,她的眼神却唯一且坚定地精准聚焦陈逆的方向。
歌声阵阵撩拨心弦,掌控着他的每一寸呼吸,抓住了他的所有视线。
周遭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陈逆心跳声扩大再扩大,鼓动耳膜,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