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下一秒，小女孩哇地一声就在旁边哭了出来。
而殷嘉则在旁边皱眉围观，实在不理解她为什么要哭。
他明明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后来，苏时意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小女孩哄好，回到书房里，看着自家儿子依然坐在书桌前稳如泰山地看书。
于是她只能又好气又好笑地教育：“儿子，不能对女孩子这么直白。”
后来，殷嘉则逐渐领悟了“不直白”到底是一种怎样的表现形式。
譬如有一年殷延过生日，苏时意一时兴起，在家里自己动手做蛋糕。
她真的没什么厨艺天分，做蛋糕的过程中，殷嘉则在一旁围观，眼睁睁看着她把配料的比例弄错，最后做出来一个卖相一言难尽的蛋糕。
“老公，你觉得怎么样？”
殷延的眉头不着痕迹地微蹙了下，很快又舒展开。
“好看。”
蛋糕摆在父子两人的面前，还是殷嘉则先“以身试毒”。
苏时意又目光希冀地看向儿子，“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殷延也瞥了眼自家儿子，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于是殷嘉则的喉结缓缓滚动，将那口蛋糕艰难地咽进肚子，吐出两个字。
“好吃。”
苏时意的脸上立刻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紧接着，殷嘉则就看到，父亲的唇角也跟着弯起。
那时他才理解，父亲在外人眼中的不留情面，永远都不会在母亲面前出现。
父亲所给予母亲的，永远是毫无保留的偏爱与温柔。
宠她爱她，还有，在她需要鼓励和支持的时候，无条件投降。
多年后的某一天，殷嘉则遇到了和以前相似的状况。
几乎是一模一样的问题，少女面颊微鼓，神色低落又懊恼，在对面咬着笔头郁郁寡欢。
片刻，她又抬起头看他，闷声问。
“殷嘉则，我是不是很笨啊？”
那种是母亲在父亲面前会露出的那种眼神，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他的评价，以此消除她心底的恐慌和紧张。
这个眼神让殷嘉则把即将出口的客观评价又咽了回去。
他动了动唇，神色平静：“没有。”
少女眼睛亮了下，追问他：“那我的数学为什么只考了六十分。”
他继续扯谎：“这次的考试题超纲。”
少女目光崇拜，眼里像染着一簇小火苗，毫不吝啬夸奖，嗓音娇俏。
“那你居然还能拿满分，好厉害啊。”
殷嘉则噎了下，被夸得神情出现一丝不自然，耳根也悄悄泛起一抹浅粉色。
他别开眼，轻咳一声。
“还....行吧。”
【全文完】
作者有话说：
故事就先记录到这里了，殷总和时意，我的第四对cp，在这个世界永远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