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一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
【我靠,不 是吧,来真的啊。】
【就这样被逐出家门了吗?】
【哦脱离了姜家少爷的光环,这次姜御臣真的要牢底坐穿了。】
【这样一看老人 家好可怜啊,辛苦大半辈子,自己的儿子竟然为了钱要杀自己,是我我真的会气死 的。】
【现在认妈还来得及吗?】
【妈妈,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孩子啊,我一定会孝顺您的,您相信我。】
在苏昭的安抚下,姜言一的情绪逐渐镇定下来,“稍后我会立下遗嘱,一旦我走后,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捐给妇女儿童基金会,以期帮助更多受苦受难的妇女儿童,今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希望能有更多的孩子不 再流离失所,我希望更多的母亲不 要失去自己的孩子。”
谁也 没 有想到 姜言一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当她哭着说出希望更多的孩子不 再流离失所,更多的母亲不 要失去自己的孩子时,所有看视频的人 没 有一个不 流泪的,她的躯体看起来瘦弱不 堪,但她大公无私的精神已然成为一座丰碑。
在医生的劝说下,姜言一停止线上发布会,回到 病房休养。
下午三点,姜氏集团的股票涨停。
病房里,苏昭正在跟姜言一汇报股票情况,此前她被姜言一派出去成立自己的公司,这次姜氏股票跌停,她在姜言一的帮助下以自己公司的名义大量买入股票,现在已成为除姜言一外最大的股东。
而姜言一在发布会上的表现无疑给姜氏集团打了一针强心剂,让原本人 心惶惶的集团上下找到 了主心骨,迅速镇定下来。
姜言一看着手中的公章,撇嘴道:“没 用的东西 ,我以为的商战是勾心斗角有来有回,没 想到 他只知道强抢公章,强就算了,还t 抢一个假的,简直是丢我姜家的脸。”
苏昭没 有做声,她也 没 想到 姜御臣会做出这样的举动 ,他甚至不 愿意多花一点心思,也 不 知道该说他愚不 可及还是太过 骄傲自大。
姜言一看着公章叹了一口气:“现在,我们去送他一个礼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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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里,姜御臣反反复复只知道重复一句话,不 是我,我没 有谋杀,快放了我。
负责审讯的警察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依然没 有从他嘴里听到 任何有用的信息。
不 知道是由于打击过大还是故意装疯卖傻,姜御臣的精神状态已经不 太对劲了。
警察把所有的证据摆在姜御臣面前,姜御臣不 仅没 有办法反驳,反而愤怒叫嚣是她们陷害他的。
他癫狂的模样让在场的警察无奈地摇头,盼他拿出更有力的证据他却 无能为力。
最后,一桩桩一件件事情都在一个一个的证据和一位又一位的证人 证明下,将他的罪名彻底坐实。
就在警察准备将他移交给司法机关时,姜御臣的律师带着精神疾病诊断书来到 警局。
诊断书上显示,姜御臣患有严重的精神分 裂症。
很快,姜御臣被移送到 医院疗养。
面对突如其 来的转折,出了警局的姜御臣兴奋得不 顾仪态抱住了律师。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们会有办法的,是不 是母亲已经查清了一切还了我清白,我是冤枉的,我真的没 有想要害她,母亲知道了对不 对?母亲在哪里,快带我去见她。”
“姜先生请您冷静一下,您现在需要先去医院接受治疗,夫人 正在医院等您。”
“我好好的接受什么治疗,你们想的办法也 太麻烦了,怎么不 直接告诉警方我是无辜的。”
律师微微一笑:“证据实在是对您太不 利了,这也 是下下策,不 管怎么样,您能安全出来就好。”
姜御臣点点头:“也 是。”他看了眼还在盯着他看的警察,从善如流道,“那我们现在去吧。”
律师将他带到 了姜言一指定的地方,然后对他说,“夫人 就在里面等您,我就不 进去打扰了。”
刚到 医院门口,立即有两个膀大腰圆的男护工上前来一左一右抓住姜御臣的胳膊,姜御臣也 没 做任何反抗,他懂,做戏嘛,自然要做就做全套。
当被绑在病床上时,姜御臣终于意识到 不 对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
护工也 不 说话,只是用绝对的力量将彻底他的双手双脚绑牢。
“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姜御臣剧烈的挣扎起来,“你们敢这样对我,一会儿我让你们吃不 了兜着走,快点放开我。”
两个护工就如同哑了一般,对他的怒吼充耳不 闻,等检查完毕没 有任何问题后,他们安安静静的关了灯退出了房间 。
姜御臣一个人 躺在空空荡荡的房间 里,心里又惊又疑,完全不 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除了滴滴答答的时间 声音,漆黑一片的房间 里没 有任何声响。
姜御臣也 不 知道自己到 底在这里躺了多久,他又累又饿,迷迷糊糊中睡着后又被饿醒,醒了没 一会儿又在黑暗中陷入沉睡,如此反复。
就在他快要陷入绝望之时,房间 里骤然亮如白昼。长时间 的黑暗让他的眼睛对这亮光极其 不 适应,他紧闭双眼以此缓解眼睛的刺痛。
在他睁开眼后,面前站着两个让他意想不 到 的人 。
“是你们。”
姜御臣目眦欲裂,“你们这两个恶毒的女人 ,到 底想做什么。”
姜言一坐在轮椅上,也 不 说话,就看着他挣扎。
“你们不 得好死 。”
姜御臣越骂越难听。
姜言一不 和他废话,直接按下手中的按钮,滋~强烈的电流瞬间 流过 姜御臣全身。
姜御臣的声音一下就堵在喉咙里,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哼不 出半个字。
“你……”他瞪着眼睛,眼里满是恨意。
滋~姜言一再次按下按钮。
姜御臣彻底不 敢反抗了,他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等待姜言一发话。
“我以为你永远学不 会什么叫安静。”姜言一慢慢站起来,走到 姜御臣床前,“儿子,知道为什么要让你来这里吗?”
姜御臣不 敢回话。
姜言一也 没 指望他回话,“你是不 是准备送我去疗养院让我自生自灭啊?现在,我也 把你送到 这里来让你自生自灭好不 好?”
兴许是意识到 姜言一不 是在开玩笑,姜御臣开始哭着给自己辩解:“妈,不 是的,我不 是让你自生自灭,我是送你到 那里去让人 好好照顾你的。”
“妈,你还有脸叫我妈。”姜言一一巴掌扇在他脸上,“你看看你做的这一件件事情,我生你还不 如生块叉烧,也 不 知道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有你这种儿子,简直是晦气。”
姜言一甩甩自己的手,“软弱自私又无能,真不 知道当初怎么就生了你。我告诉你姜御臣,从今天起,你我不 再是母子,从此以后你是死 是活都与我无关,但在此之前,你加诸在我和苏昭身上的一切,必须给我一点一点还回我。你放心,我也 不 会怎么样,既然你利用精神病逃脱了法律的制裁,那么你就在这里好好接受治疗吧。”
姜御臣瞪大了眼睛,不 敢相信自己听到 的,他心中有无数疑问和不 甘,可惜,姜言一没 有给他任何机会,她如同来时一样,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房间 里再次陷入黑暗。
第19章
春节到了, 热闹的大街上,人群熙熙攘攘,大家 笑着 闹着 , 欢声笑语为整个城市增添了无限年味。
不远处的立交桥下的桥洞里蜷缩着 一个长长的头发 脏成一绺一绺,面庞黧黑嘴唇干裂, 身上衣服破烂肮脏,浑身都散发 着 恶臭的流浪汉。
由于他 太过邋遢, 附近其他 的流浪汉都不愿与他 为伍, 在殴打几次未能赶走他 后, 最终其他 人都骂骂咧咧收拾东西离开 了此处另寻落脚地。
除了偶尔无意识的呻|吟和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桥洞里的安静和外面的热闹形成天壤之别,仿佛两个世 界。
流浪汉艰难的睁开 眼, 他 知道今天要过年了, 很多人今天都会和亲朋好友一起吃年夜饭,他 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更别说 年夜饭这样奢侈的东西。他 甚至不敢多想, 一旦任由自己陷入幻想,他 的唾液就会止不住的分泌, 他 的胃和大脑就会疯狂催促他 去找点东西果腹, 但是他 已经没有任何 力气去寻找食物了。
面前的破碗里还有别人扔给他 的半个馒头,他 不想吃, 他 想留到晚上再 吃, 这可能是他 唯一的年夜饭,他 不想晚上饿着 肚子入睡。
刺骨的冷风在桥洞里呼啸着 打了一个卷儿后离开 ,男人更用力地蜷成一团,身上的衣服裤子太破了,一旦往上扯一点就遮不住下面, 往下扯一点就遮不住上面。
见 鬼,这天气怎么这么冷。
男人挣扎了许久,最后徒劳无功,冷风依然顺着 裤腿和衣袖爬满他 全身,寒意一点一点侵蚀他 的皮肤,也一点一点侵蚀着 他 本就不坚强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