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可爱。
如果她能每天都陪着自己就好了。
就像现在这样在他的怀里,哪里都不要去。
“总指挥……”正在对面汇报工作的部下见宋睿泽半天没有反应,疑惑地唤着他,“属下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宋睿泽淡道:“虽说那一块区域全是危房,有人买下那块地,要在那里建宅院,但是那里的流民也不能强行驱赶,必须先把他们安顿好了,再对那里进行拆除。如若不然,流民没有住处,必然会偷偷住在里面,各种危险就无法保证。你先去和买下那块地的人商量一下此事,谈妥了再动工。”
“是。”
那人走了,秦徽音正准备出来,又有人进来了。
她嘟着嘴,哀怨地看着宋睿泽。
宋睿泽的眼里闪过笑意,勾了勾她的鼻子,眼里满是促狭的神色。
秦徽音脸颊一烫,避开了他的视线。
在部下走过来的途中,宋睿泽弯腰低头,凑到她的面前说道:“下次还跟吗?”
秦徽音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脏不受控制地跳动起来。
他突然凑过来的那一刻,她的呼吸乱了,心跳加快了。
宋睿泽看着她红润的脸颊,眼眸加深。
他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就像欣赏着精美的艺术品,眼神缠绵。
秦徽音看着那双眼睛。
他哥这双眼睛是不是看谁都是这样的秋水含情?
难怪那个县主会缠着他不放了。
这样想着,心里一堵,低头咬向他的手指。
“嗯……”宋睿泽闷哼一声。
呼吸乱了。
秦徽音反应过来,连忙松开他。
“泽哥……”江启斌走进来。
宋睿泽平复了一下呼吸,看向对面的江启斌:“怎么了?”
“明华县主来了。”
宋睿泽蹙眉:“这些皇室贵女是不是觉得我们兵马司是他们养的狗,平时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只需要围着她们叫唤就行了?”
“我瞧着这位明华县主还算客气,听说兵马司不能允许外人踏入,就在门口那里等着。不过她终究是长公主之女,是皇亲国戚,不能放任她在那里不管啊,你还是得出面应付一下。不过泽哥,你可得想清楚,不想当县主夫君就得早点让她打消念头,要不然
唐逸尘的现在就是你的未来,处理起来很麻烦的。”
“知道了。今天我没空,你给她说一声。三日后,太子请打马球,到时候我会去。”
“行,我现在去告诉她。”江启斌说完,想到什么,继续说道,“你想让她死心,只是拒绝她还不行,要不然你找个女人演一出戏,就说自己有未婚妻了,非她不娶。要么就去青楼里花天酒地,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浪荡子,不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还有……还有一个最狠的,你就说自己不行,娶不了女人。”
“滚!”宋睿泽抓起桌上的册子砸过去。
江启斌平日里和宋睿泽开玩笑开习惯了,反正房间里也没有别人,说话也没个遮掩。
可是,这个房间里并不是没有别人,而是有个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那些污言秽语全被她听了去,让他如何不恼?
江启斌嬉笑着出门了。
“把门合上。”
“好勒,大人。”
在江启斌把门合上后,宋睿泽把秦徽音拉出来。
她趴得太久,身体有些僵硬,慢慢钻出来时,腿脚都变得不听使唤了。
她坐在旁边,揉了揉膝盖。
宋睿泽的手放在她的膝盖处,轻轻地揉了揉,说道:“以后还敢跟着我过来吗?”
“为什么不敢?”秦徽音嘴硬。
“好,你哪里都敢。”宋睿泽淡笑。
随从搬来了美食城的账本,把账本放在宋睿泽旁边的位置。
“你在门口守好了,要是有人过来提前通传,不许他们再乱闯。”
“是。”
宋睿泽的手掌还在秦徽音的膝盖处揉捏着。
“我没事了。”秦徽音说道,“你还有这么多册子需要处理,忙你的吧!我不打扰你了。”
宋睿泽处理着公务,秦徽音审理着账本,两人各忙各的,房间里安静得出奇。
可是,秦徽音的脑海里总是浮现江启斌刚才说的话。
明华县主出身不凡,长相也很不错,这样的条件要是换作别的男子,只怕早就殷勤地迎上去。宋睿泽想尽办法避着她,不愿意与她沾上关系,只是因为不喜欢她吗?
如果明华县主又争又抢,他还能拒绝吗?
明华县主与元英郡主不一样。虽然只见过几面,却看得出来她的品性比元英郡主好多了。
女追男隔成纱,她这样追着宋睿泽不放,他真的不会动心?
宋睿泽察觉旁边没动静了,回头看过来,见她咬着笔头在发呆。
宋睿泽取下她手里的笔,说道:“什么时候养成的坏毛病,发呆的时候咬笔头,也不嫌脏。”
秦徽音看着宋睿泽像个老父亲般唠叨,又用手帕擦着她嘴角,就像照顾孩子一样照顾着她。
她突然心生别扭。
“我又不是小孩子。”
干嘛把她当孩子一样?
果然,之前那个吻就是‘父亲’对女儿的离别吻。
她居然还在那里胡思乱想半天,有什么好想的?
难不成还担心她哥对她有什么想法?
拜托,明华县主那样的女人他都看不上,还能看上她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丫头’?
自古以来,越是熟悉的人越是不会有什么感觉,因为太熟悉了,一点儿新鲜感都没有。
第494章 爹系
宋睿泽见秦徽音腰间的裙带松开了,伸手给她系上。
秦徽音见他默默地做着这一切,更觉得刚才的想法是对的。
说是兄长,其实更像是爹。
他照顾她的方式就是老父亲照顾令人操心的小闺女。
什么嘛?!
她站起来,说道:“我坐得太久了,有点僵,去后面的休息室待会儿,你继续忙你的,我不打扰了。”
“好。”
秦徽音一走,整个房间变得空荡荡的。
以前不觉得,现在却觉得失去了什么,一下子没了精神。
他听着里面的动静,半晌没听出什么。他放轻脚步,走到内室里,却见秦徽音躺在床上睡着了。
宋睿泽坐在床边,看着她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恬静的甜笑,眼里一片满足。
“嗯……”秦徽音翻了个身,感觉到旁边有热气,往那边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她察觉到什么,睁开眼睛,看见了睡得正香的宋睿泽。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再看自己钻进了宋睿泽的怀里,而宋睿泽搂着她,把她抱得紧紧的,手掌还在她的头发上抚摸着。
她想偷偷地退出去,刚一动,那只手抱得更紧了。
怎么办?
要是以前的话,她肯定会觉得躺在一张床上也没什么,反正是兄妹嘛,她的心里坦坦荡荡问心无愧。
可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的脑子里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宋睿泽行事坦荡,她的脑海里不坦荡,这一对比就显得自己很下作。
还是继续睡觉吧!她睡着了,什么也不知道,自然也就不尴尬了。
秦徽音紧紧地闭着眼睛。
突然,额间多了温热的触感。
宋睿泽抽回手臂,下了床,离开了内室。
他走后,秦徽音睁开了眼睛,摸了摸额头。
她已经说服自己之前那个吻是‘老父亲’的告别吻,为什么现在又来一个?
她哥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是把她当‘闺女’,当妹妹,还是……
喜欢她?
男女之情的喜欢。
她是不是应该问清楚?
可是,如果不是她想的那样,他们的关系会变得很尴尬。
秦徽音用被子盖住脑袋,在被子里纠结不已。
这些年她经历了不少事情,遇见过不少挫折,也有许多事情需要她做抉择,但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纠结过。
“醒了?”宋睿泽抬头看见她过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再坐会儿,很快就能用膳了。”
秦徽音纠结了一下,坐了过去。
她侧头看着旁边的宋睿泽,后者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无聊?下午我要去巡察,你出去玩吧!”
“我想跟着你。”秦徽音说着,拉着宋睿泽的手,十指交扣。
宋睿泽愣了一下,眼里闪过暗色,右手写字的动作却没停,一副非常自然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