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
是在这里,肯定就能想到其中的门道,咱们这脑子还是不行,鼠目寸光的。”
蒋清南自嘲了几句,对秦徽音提出的求助一口答应下来,立马派人去刑部大牢里打点。
“徽音妹子只管放心。如果你想让我们去刑部大牢劫人,我们肯定不敢自作主张。只是去打点,这都是小问题,不会让李公子受委屈的。”
周晋元在旁边点头附和:“这是小事。别说刑部,就算是大理寺、都察院,我们也能安插人手进去。”
他们还算说得含蓄的了。别说这几处,便是皇宫内院,他们也有眼线。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在李公子出狱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你们要保证他的安全。”
“妹子放心。”
秦徽音交代好了,又想起了刚才撞上的那位公子。刚才没功夫想,现在空闲下来,她突然觉得那位小公子长得有点眼熟。
秦徽音骑着马回了唐宅。
唐逸尘回得早,还带回了魏王那边的准信。唐逸尘把地方约在了东楼,因此秦徽音带着夏如婉早早的便在东楼等着了。她们选择在唐逸尘安排的房间隔壁再定了个房间。
“来了。”秦徽音趴在窗口,看见唐逸尘带着魏王进了东楼大门。“婉儿,做好准备。”
秦徽音是不能出面的。
唐逸尘把魏王安排好后,来到隔壁,把夏如婉带了过去。等唐逸尘把夏如婉介绍给魏王后,又回到秦徽音的厢房。
他推开门,见秦徽音趴在墙上听着隔壁的动静,抚额轻笑。
“怎么样?”唐逸尘凑过来,压低声音问道。
“听不见啊!”秦徽音说道,“这里有没有什么暗格,暗道之类的?”
唐逸尘敲了敲她的额头,宠溺地笑道:“少看点话本,那些东西都是骗人的。东楼注重隐私,你说的那些都不会存在。要是有这样的苗头,整个东楼都会进刑部的大牢。”
“哦。”秦徽音从墙上下来。“听不见呀,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隔壁只有婉儿和魏王两人吗?”
唐逸尘知道她担忧,要是不给她找点事情做,只怕她满脑子都是隔壁的事情。
他从怀里掏出一叠图纸,对秦徽音说道:“过来看看,帮哥哥出出主意。这工部的事情还真是繁琐。”
秦徽音很快被他转移了注意力。
只要有事情可做,时间就过得很快。因此等秦徽音停下来时,房门从外面打开了,夏如婉走了进来。
“怎么样?魏王怎么说?”秦徽音站起来。
夏如婉轻轻地点点头,脸上满是放松的笑意。
“太好了。”秦徽音走过去。“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能让人出来?”
“现在正是风头上,怕是没那么容易。他说要等,等过几日那位消了气,此事还有转机。”
“刑部大牢那里已经打点好了,清南哥也说让刑部里的人照顾一下李公子是很简单的事情,只管放一百个心。他们做事我还是相信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李少东家。不过,这次是不是大出血了,对方提了什么样的条件?”秦徽音问。
“音音,你等了这么久,还没有吃东西,我去找掌柜的点菜,你们先聊。”唐逸尘起身走出去。
夏如婉看着唐逸尘的身影消失,问道:“这次多亏了你大哥才能牵上魏王这条线,我想准备一份大礼感谢一下你大哥,但是我不了解他,不知道他喜欢什么,你说我应该送什么?”
“他那里我来感谢,你不用管了。你快说对方提了什么条件。”秦徽音再问。
“这些皇子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世间的一切就没有他们得不到的,我一个商贾除了钱财之外,也没什么能给对方的。”夏如婉说道,“我答应每年给他夏家所有店铺盈收的二成利,十年为限。”
“十年,二成利?”秦徽音比划了一下。“这哪是皇子啊,这是比咱们还奸的奸商啊!”
“只要能把他救出来,再多的银子我都愿意出。”夏如婉说道,“只不过李家的那些家产怕是保不住。”
说白了,朝廷有这么好的机会填充国库,怎么可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这在我们意料之中。不过钱财可以再挣,那些都是小事。再不济,还有你这个富婆养着他。”
“说的也是。他长得这么好看,以后负责内宅,我负责养家糊口。”夏如婉终于有心情开玩笑了。
秦徽音知道她这是不想自己担心,其实她的心里还是很忐忑不安。李从宵一日不出来,她一日不能真正的放心。
“两位姑娘,饭菜好了,请入座。”几个伙计进来布菜。
秦徽音没有见着唐逸尘,问道:“与我们一起的那位公子呢?”
“那位公子说他还有公务要忙,先走了,两位姑娘用完膳再回去也不迟。”伙计说道。
第469章 谢礼
“喵……喵……”
从窗口传来小猫的叫声。
唐逸尘笑了笑,放下手里的毛笔。
“哪来的流浪猫,这么可怜,是不是没人收留?进来吧!”
秦徽音提着篮子走进去。
“刚才你怎么走了?”秦徽音把饭菜摆出来。“我给你单独点了你爱吃的打包带回来,快吃点东西。”
“你们姐妹应该有许多话要说,我在那里不方便。再说,我的确有些公务需要处理。”
“唐大人真是辛苦。”秦徽音为他盛汤。“这是东楼卖得最好的大补汤,赶快多喝点补补。”
“咱们秦老板这么献殷勤,这汤里面不会是下了什么药吧?”唐逸尘挑眉,“我得验验毒再说。”
“是啊,我下了一斤的砒霜呢,你快尝尝好不好喝,好喝的话下次多下点。”
唐逸尘轻笑,喝了一口汤。
“夏小姐这次应该大出血了。不过,换一个角度来看,她得到了魏王这样的靠山,也算是得了好处。”
“婉儿说了,钱财是身外之物,只要人没事,别的都好谈。再说了,像大哥你说的她这也算是因祸得福。她要给二成的利给魏王,期限是十年,这代表着魏王能庇护她十年,她有十年的时间可以成长起来。”
“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我牵的线是魏王,而不是太子吗?”
“想知道,大哥快说。”
“太子的身边有许多人盯着,一旦他与朝臣走得太近,宫里那位就能马上知晓。就算太子想挣这个钱,他也没有这个能力
。因为这个案子牵扯甚多,谁都可以替宁郡王求情,太子却不能开这个口。”
“另外,魏王的生母受宠,在皇帝那里说得上话。魏王这些年也很规矩,没有争储之心,皇上对他没有戒心。此事虽没有让太子经手,但是却要过他那里的门路,那二成的利至少有一成会落到太子的手里。”
太子不用出面,不用经手,不用操心就能白得了一大笔银子,只怕对魏王就更加信任有加了。
“魏王受宠,又受皇上信任,要是他争储的话应该是有胜算的吧?”
“魏王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个闲散王爷。一旦他不闲散了,一切平衡都会被打破。”
秦徽音点头:“皇室真麻烦。幸好我没有出生在皇室之家。”
“这道宋嫂鱼羹没有你做的好吃,下次别点了。”
“那我给你做?”秦徽音问,“婉儿姐说想感谢你,要给你买礼物来着,我想着她给你买了你也未必会用,你现在也不缺啥,我就替你回绝了。你帮了婉儿姐这么大的忙,我替她谢你,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好不好?”
“你也说哥哥现在不缺什么,买的东西我不要。你要是想感谢,就给我做一身衣服吧!”
“好呀!”
“亲手所做,一针一线皆要出自你之手。”
“可以。”
“那我等着。”
秦徽音从唐逸尘那里出来,经过院子时,看见唐绿芜坐在秋千上,商子默在后面推着她。
唐绿芜的情绪不高,商子默与她说着什么。
她想进去问问,但是见两人之间气氛融洽,好像容不下第三个人,又迟疑了。
唐绿芜回头看见了秦徽音,从秋千上下来,笑着打招呼:“音音,你怎么来了?”
“我刚从外面回来,经过你院门外,就想来看看。”
“快过来吧,我都要愁死了。”唐绿芜说道,“今天军工厂那里出了个奸细,幸好荣会长把那人揪出来了,不然怕是要出大事。那人偏巧是跟我进去的,我真担心有八张嘴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