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不叫真的欺负……
徐砚祈表情变都没有变一下,看着她抓着自己的手臂。
“你尽管用力好了,怎么还收着劲儿呢?”他说道。
明栩本来还怕咬伤他。好,他自己还指挥起来了。明栩这下真用了力,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很深的牙印。
“心里舒服点了?”
“还行吧。”明栩撇撇嘴,看着他这印子反而又有点心疼了。
两人互动之间,被子不知道何时已经滑下去一截。
他注意到她肩膀的吻迹,深浅不一。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明栩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了自己,那点子心疼一下子就消失殆尽。还是心疼自己吧。
“你……你别看了。”明栩伸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能看?”徐砚祈将她的手扯下,“很好看。”
第50章 擦药“乖,我帮你擦。”
腕骨被他握在手中,徐砚祈有一下没一下地用大拇指指腹揉着腕上的细纹。两人静静对视。氛围似乎有点暧昧,明栩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将被子重新扯上。
明栩今天赖床的念头足,徐砚祈起床打算给她先去弄早饭吃。
明栩躺在床上,看着男人穿衣。男人宽肩窄腰,肌理分明,视线往下,手臂和……还能看到隐隐凸起的青筋,充满了张力。
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脑子里不自觉浮现出昨晚他们那什么的时候,她神思朦胧时将手指按在那跳跃明显的青筋上,徐砚祈溢出一声闷哼。
简直太塞克西了。
当然,后续她才是输得一败涂地的一方。
徐砚祈已经将衣服穿好,看着明栩正盯着自己瞧,单膝跪在床边,弯着腰凑过去捏了一下她的脸,“你要是再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那早饭怕是要没着落了。”
“为什么?”
徐砚祈眉毛一抬。
明栩这才知道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用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小声控诉他,“你怎么一天到晚脑子里都是这种事情?”
徐砚祈哼笑,“没办法。”
“可能是在这个年龄,有些……吧。毕竟是27年来第一次开荤。”
对于“重。欲”这样的自我定位,徐砚祈说得非常的淡定,淡定到让人有一种错觉,好像他是真的有在认真分析一样。谁能想到一个看上去稳重禁欲的人能面色不改说出这样轻浮的话。
“你害不害臊啊?”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
徐砚祈将被子掀开,不再逗她,“再睡一会,我去给你做早餐。”
徐砚祈说完便走出卧室。他做了皮蛋瘦肉粥,又煎了鸡蛋和火腿,做好早餐以后,徐砚祈便把早餐端进卧室。
明栩刚洗漱完,打算换衣服,就看到他端着早餐进来,“要不我还是换了衣服去餐厅吃吧?我怕等会不小心弄脏了被子。”
“弄脏了没事,还有新的被单。”
昨天晚上结束以后,徐砚祈已经换过一床了。她那时候累得不行,迷迷糊糊看着他周到地处理后续。当然,也包括给她清洗干净。
明栩:“……”
“我喂你。”
她重新躺回床上,靠坐着,索性坦然接受他的早餐服务。吃完早餐以后,明栩就拿起手机刷着最新的财经新闻。
徐砚祈出去收拾厨房。
听着外面隐隐约约传来清洗的声音,明栩自己什么都不用做,这种懒散感觉倒也很不错。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徐砚祈重新走近卧室,手里还拿着一支药膏。
“栩栩,我线上点了药膏,涂点药。”
“啊?什么药?”
“昨晚给你洗澡的时候,发现你那里肿了。”徐砚祈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床边。
明栩听到徐砚祈这话,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他说的“那里”指的是哪里,脸也刷一下红了。
“我没事……不用涂……”
“听话。”
“那我自己来就好。”她说着就想要去拿他手里的药膏。
徐砚眼皮微垂,“你自己能看得清?”
“我可以拿镜子看。”声音已经含糊不清了。
“多此一举。”徐砚祈自顾自掀开杯子,“乖,我帮你擦。”
他抓住她的脚踝,明栩却固执地使力缩回去,“别呀。”
徐砚祈声音透着笑意,“昨天晚上你哪里我没看过,现在还害羞,是不是晚了?”
“听话。只是擦药,又不是要对你做什么,我还没有混蛋到这个地步。”
明栩生无可恋。最后一层褪下,他便认认真真地给她上药。
药膏冰冰凉凉的,他的手指也冰冰凉凉的。
“唔。”明栩没忍住发出一声。
徐砚祈听到她的声音,抬头,只见她脸上凝着红云,眉头也轻轻蹙着,似又有些难言之隐。
他又低头看,意识到不对劲。他的眸色渐渐变深。
“我是在给你擦药。”他揶揄提醒道,因为眼前看到的一幕声音也些许沙哑。
“我知道。”明栩捞起身边的枕头,将自己的脸埋住,“可是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徐砚祈站起来,去桌子边上抽了两张纸给她擦拭,似乎有些困扰,“可是你这样的话药膏不好涂。怎么办?”
“徐砚祈你话好多。”她忍不住控诉,“要是换做你,你要是那儿要擦药,你就能一点没感觉?”
徐砚祈状作思考,最终得出一个结论,“如果是栩栩帮我擦,那好像的确没办法没感觉。”
“那不就对了嘛。”
就在明栩以为自己找回一点面子的时候,
徐砚祈又补了一句,“但我还是希望那里不要受伤的,不然的话怎么伺候好你?”
明栩:“!”
她将手里的枕头砸向徐砚祈。现在的重点是讨论他那里到底受不受伤吗。
徐砚祈空出来的一只手稳稳地接住枕头,将其放在一边。继续耐心给她涂。
“好了没啊。”她声音细听有些颤。
“好了。”徐砚祈将最后一点药抹匀,替她穿好。他顺势将人抱进怀里,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我等会把午饭先做好,要去趟公司,有个会我必须在场。你中午饿了就自己热一下好吗?”
“知道了。你要是忙的话,我等会点个外卖就好了,没必要做饭。”她又不是什么娇气大小姐,顿顿都要他准备周全。
“自己做的比较健康。再说昨天累着你了,得吃点有营养的补补。”
说得她很虚一样。明栩不甘示弱,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要不晚上我也给你做点补的,毕竟昨晚你也很辛苦。”
最后半句咬了重音。
徐砚祈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宝贝。再补的话,吃不消的还是你。”
尾音上扬,显然认为这建议不可行。
逻辑满分,明栩毫无反驳之力。她撇着嘴,“你这样迟早精尽——”
想到后面的话不吉利,明栩还是没有说出口。
徐砚祈头埋在明栩的肩窝,闻着独属于她的体香,“不是有句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为你这朵牡丹,倒也值得。”
他世界里的所有土壤都只为培育这一朵。
他在她锁骨上轻咬了一口,“我先去准备午饭,不然怕是一时半会出不了这卧室。”
明栩:“……”
-
徐砚祈做好午饭以后,又给她倒好一杯水,把平板拿给她,替她的“赖床”准备好一切后便出门了。明栩赖到下午一点才起来。
午餐有枸杞鸡汤,牛肉炒芹片,辣椒炒肉和番茄炒鸡蛋。明栩加热了一下,这一顿吃得很饱。
她觉得要是徐砚祈一直给她做饭,她这体重怕是要涨上去。
两点多的时候,明栩被程秋厘叫出门,陪她去挑些给长辈买的礼物,她明天要陪沈斯凛回家。
两人在购物中心逛着,程秋厘的手上已经拎了两个袋子,是她刚刚买的香水和手表。她看到一家高定西装店,“哎,栩栩,我们去西装店看看。”
“你要给凛哥买西装吗?”她对沈斯凛开始上心了?
程秋厘看出明栩眼神中的探究,心虚笑笑,“随便看看。”
她随即转移话题说道,“再说了,你也可以给你家那位买件嘛。西装、领带,让他出门穿着你买的衣服,这不好吗?”
两人走进西装店,销售热情地接待她们,明栩礼貌朝她点头一笑,“我们自己看看就好。”
“好的,那就不打扰。”销售退开。
两人逛了一圈。程秋厘看中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打算买下。她问明栩,“你要不也给祈哥买一条。”
明栩不由想起上次那条领带……作用另类。
程秋厘又不知道这私下的事儿,还在劝导,“买一条呗。不然他们两个要是互通音信,祈哥发现他没有,不得伤心死。”
“他才不会。”嘴上这么说着,明栩还是认真挑选起来,最终给他选了一条深棕色条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