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逢春_十次秋【完结】(55)

  “我喜欢徐砚祈。”

  喝酒壮人胆,她提议,“哥哥,今天晚上,我们用那个吧。”

  那个,指的是买回来的小方盒。

  徐砚祈眼色微变,眸眼更为晦涩瞧着她,“真的?”

  “嗯。”

  “好啊。”徐砚祈抱着她,走向浴室,“先洗澡。”

  “我先洗。”

  “不,我们一起洗。”

  “不行,我害羞。”

  “又不是没见过。”

  “……”

  洗完澡以后,两人穿着浴袍回到卧室。

  徐砚祈坐在床上,明栩以双腿岔开的姿势,跪坐在徐砚祈的腿两侧,“阿祈。”

  “嗯。”他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脸颊,浴袍已经松松垮垮。他凑过去亲她。

  他们亲了很久,浴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了地上。

  真是多余穿了。

  徐砚祈怕她等会会疼,给她做了很久的准备工作,直到她抓着他的头发哭哭嚷嚷地叫他,他才抬头,挪上前一些。

  “你来?”

  “我不会……”明栩觉得还没开始,就已经感到疲惫。

  “我教你。”

  他拆开包装,耐心教着她。他替她将脸颊边上贴着的头发拨开,“怕不怕?”

  她看向他,轻轻摇了摇头。不怕,但还是很紧张。

  他眼神停留,仿佛在问她是否可以。

  明栩轻轻点点头。

  明栩抓着徐砚祈的手臂,指甲在他的手臂留下弯月的印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栩栩,我们完完全全属于彼此了。”

  第49章 破戒“宝贝,跪起来。”

  徐砚祈说话的那一刻,世界好像彻彻底底地安静了下来,一切都水到渠成。

  明栩的耳边只有他的那句话,再无其他声音,她无比真切地感知到他们之间的非正距离。

  终究是从未如此打破与异性的界限,尤其这个人还是她喊了十几年的哥哥。她在清楚感受到他以后,有一瞬间的僵滞。

  “别怕。”徐砚祈像是感受她的紧张,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安慰着她。

  他的声音哑极了,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颤。

  明栩的手臂牢牢地圈住徐砚祈的脖子,双目迷蒙,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心跳飞快,震颤着胸腔。

  “适应吗?”他不似她常规认知中那样,开始那事以后便会无法克制。之前已经是慢长地等她适应,如今还是在耐心地询问。

  就是这“适应”,到底是个什么标准呢。

  明栩有一瞬间的走神,思考他提出的这个问题。算是适应,但也不算。前者是因为他耐心地循序渐进,后者是因为,他先天的条件太……好。

  总归是不甚匹配。

  “不行的话,就先——”徐砚祈继续说话,想问她可否继续,不要太强求。却被她凑过来的一个吻打断。

  他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从“跃跃欲试”变成了“不再保留”。

  明栩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空间感被弱化,整个世界好像隔了他们千万里远,脑子里什么都不能再思考。

  她嘴里不停喊着他的名字。

  视线恍惚时只能隐约观察到他的表情。浓黑的眉轻轻皱着,形状极好看的眼带着点上挑的弧度,眼神中也染着寻常不多有的放纵之意。

  他额前的碎发已经湿了。

  因为他先前的努力,她很快就……就在他的一滴汗水滴在她脸颊的那一刻。

  眼前倏尔蒙了白,耳廓有些古钟被敲响一般的嗡鸣,五指无意识地收紧,挠在他颈后的皮肤。

  徐砚祈看着她,也喊她的名字。

  可她还怎么能听得见。

  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她被最世俗最欢愉的东西嵌满了神思。

  徐砚祈心底的坏腾升。

  在这种时刻没有放慢,而是反其道行之,让她一跃再跃,无以约束那不可言语的快意。

  他就听着她乱喊。什么哥哥,徐砚祈,阿祈,没有秩序没有规律,反反复复,时轻时响,全凭脑子里最后的一丝清明。

  他不再捉弄,等她缓缓坠落,再带着她寻求人生苦旅以外的恣意。

  她的第二回合。

  他同时也栽了。

  徐砚祈将人抱起来,两人紧紧地相拥。

  徐砚祈对他第一次的表现还算满意,将近二十分钟,没有传说中的几分钟就over。

  他们抱了很久很久。

  徐砚祈莫名觉得,这样无声的拥抱,要比前面所有都让他更知足。他喜欢她对自己的信赖和依恋,喜欢他们共同地感知一件事。一件仅关于彼此的事。

  “感觉还行吗?”徐砚祈问道。

  明栩嗫嚅着嗯了一声。她觉得刚刚那些事情太疯狂了,以至于现在她还没完全回过神。

  又过了一会,她像下结论一样和徐砚祈说道,“哥,我们破戒了。”

  “是啊。”徐砚祈抚着她的发丝,假装遗憾其实全是满意,“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栩栩以后只能跟我一起往前走下去,走到人生的尽头——不得离弃。”他的唇附在她的耳边,声音沉着,吐字缓缓。

  她听着他这么说,心脏又是一颤,有一种她若敢背弃他,结果会很惨的错觉。

  “要是离弃了,会怎么样?”她气息仍旧未稳,好奇问道。

  他咬在她的耳垂,微弱的刺痛似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你最好想都别想。”

  徐砚祈换了一个。明栩看着他的动作,微往后退,“你你不是才结束?”

  他淡然自若将包装仍在一边,“刚刚没有发挥到最好。我还想在栩栩面前好好表现。”

  他将人重新扯过来,让她翻了身。

  “换个姿势。我们继续。”

  “徐砚祈!”

  如果看不到他,会没有安全感吧。明栩双目睁大。

  身

  后的人揶揄着回答,声音透着笑意,“不用这么大声喊我,留着点力气。”

  “我就在这,你不会不知道。”又是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揶揄的意味消失,他眉目凛然,半哄半命令道,“宝贝,跪起来。”

  仅仅是这样一句话,已经让明栩感到内心慌乱到不行。在这种事上他温柔又有一种让人陌生的强势,可为什么,她不自觉听了他的话。

  哥哥的话,就都应该听吗?

  是这样吗?

  明栩不知道。

  可徐砚祈已经不再给她思考的空间和余力。

  - :

  日上三竿,两人相拥而眠。

  徐砚祈先醒,双目缓缓睁开以后,看着怀中安睡的明栩。她的睡颜恬静,睫毛卷卷翘翘的。皮肤白皙细腻。

  他理了一下她耳边的碎发,目光温柔地看着她,漆黑的瞳倒映着她的面容。

  距离十二月,还有一个多月。

  到时候,他就能等到她给的名分了。他仍旧不觉得家里人知道他们在一起会反对到闹翻,他们都开明,最多最多也就是一时不能接受。所以这件事看的还是明栩的态度。

  他要的也是她的态度。

  栩栩,不管有什么困难,我都会保护好你。所以请不要畏怯,好吗。

  如果她愿意,兴许明年他们就能结婚。徐砚祈的喉结滚动,越想越远,连带着目光也炙热。那这样的话,她便是他的妻子,他便是她的丈夫了。

  明栩刚睡醒,就看到徐砚祈盯着自己看,眼神深邃。

  她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无意识地喊他,“哥。”

  喊完才意识到不对,重新喊,“呃,阿祈。”

  昨晚第二次,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让她喊他哥哥。那种违背道德的、隐秘的错乱感成了一种助。兴。

  故而她现在还有一些后怕,一时不愿这么叫他。

  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徐砚祈也没揪她。昨夜累着她了,现在她爱喊什么便爱什么吧。

  明栩稍微动了一下,便觉得四肢百骸都被榔头敲过又重新接起来了。

  如徐砚祈所言,相比第二次来说,第一次确实“没有发挥好”。谁能知道,会那么久。

  而且他自我探索的能力确实很强,很快就能摸着门道,不会像第一次一样,有时乱了节奏。

  且,探索她的能力更强。

  不多时,便知道了她所有的“要点”。

  “酸?”

  “当然。”她瞪他。

  “给你揉揉。”

  “不要,揉了更酸。”明栩的食指抵着他的下巴,“要不你让我咬了一口?”

  徐砚祈的眉压下去一点,似乎别有深意。

  明栩看懂了他的意思,是在说上次他咬了她的手指的事,非常顺手地轻拍了一下他的脸,“徐砚祈。”

  徐砚祈被她打了也不觉得疼,嘴角勾着,反而挺乐意地问道,“你想咬哪里。”

  “手臂。”

  徐砚祈把手臂凑过去,“咬吧。”

  明栩报复地咬住他的手臂。谁让他昨天欺负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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