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绡惊讶地看着他,“米线?”
总裁要去吃米线?哦,对了,一定是林竞上次回去说的。
“吃吗?”
毕绡问,“我没问题,你可以吗?”
“可以,地方我订好了。”
“好啊,那就出发吧。”
杜芳泓带她吃的米线果然是她和林竞吃的那个品牌,他们这次来的是总店,车程30多分钟,到达时将近5点。
可能是没到饭点,店里除了前台站着一个收银员外,空无一人。
收银员见他们进来,热情地说,“欢迎光临。”
杜芳泓和毕绡还有林竞、保镖都进来后,收银员关上了门,并把门上的牌子翻了过来。
毕绡回头一看,现在对着他们的是“欢迎光临”,那对着外面的是?
她明白了,这段时间,这家店只接待他们这一组客人。
林竞把米线店包下来了,要求就是服务的人里面不能有Alpha和Omega,且不能拍照。
店老板是Omega,没出现。
林竞与两名保镖眼神交流后,默契地坐在相应的位置,两名保镖在门口的位置坐下,林竞坐在视角最好的角落,方便观察店里情况。
杜芳泓随便挑了个位置坐下。
毕绡看着几人这一系列操作,脸上露出了不解的表情,她的眼前好像在上演霸总剧,最不可思议的是,她是剧里的女主角。
她试着去理解,毕竟他的身份、经历和普通人不一样。
自从被毕绡标记后,杜芳泓便能准确地感受到她的信息素变化,此时她的信息素活跃度忽然降了下去。
杜芳泓跟她解释道,“我们只占用他们一个小时时间,林竞付的钱,够他们赚一个月,你不用担心。”
毕绡疑惑地看了杜芳泓一眼,纳闷他如何得知她心中所想,听完他说的,她的心
理负担卸下了,点点头。
“我不喜欢人多。”他又补了一句。
他寡言少语,更难得说到自己,毕绡听到他主动提及喜恶,一笑道,“听说过。”
这次杜芳泓没有问她听谁说,她有她的小道消息。
男人笑了笑。
林竞那探头似的目光正扫过两人,捕捉到了这个笑,愣了一下。
总裁已经很久没笑过了55555。
收银员小姐姐既管收银,又管点菜上菜,她拿了菜单过来,放在杜芳泓面前。
杜芳泓把菜单推给毕绡,“我没吃过,你吃哪个。”
“我吃肥肠米线吧。”
“好,我和她一样。”杜芳泓说着,把菜单递给服务生。
毕绡抓住他的手阻止他,“等等,这个很辣,你可能受不了。”
杜芳泓的目光凝在她手上,毕绡适时地松开。
他说,“没关系,尝试一下。”
“你确定?”
“是的。”
毕绡撤回的双手在桌子上互相捏着,俏皮地点点头,“勇气可嘉。”
后厨还有一个Beta厨师,收银员进了厨房和他一起做米线。
事实证明,这是一次狼狈的尝试,杜芳泓吃的第一口就被辣椒油呛到了,林竞出于习惯想去倒水,他还没动,毕绡已经把水递给了他。
“很辣吧。”
杜芳泓用餐巾纸捂住嘴咳了半天说不出话,毕绡有些担心,站到他身边,抚着他的后背。
“喝口水,压一压。”
杜芳泓端起杯子来喝了一口,咳嗽缓和下来。
“别吃了,换一碗不辣的吧。”毕绡正想对后厨说换一碗,杜芳泓拉住她的手,“没事,还可以接受。”
她刚才抓他手的时候就感觉到,他的手很热,吃了口辣椒,他的手都烫人了。
毕绡垂眸,他坐在位置上,脸正好朝着她,刚才那口对他来说肯定很辣,他的眼泪都呛出来了,水汽将眼眶熏得发红,双颊泛起红云,饱满的红唇如丰收的樱珠,那颗上唇中间的唇珠微翘,诱人采摘。
毕绡看着这张艳美的脸庞有刹那的失神,她回到座位上,忘了自己刚才回答了他什么,是“好的,”还是,“行吧”。
接下来,两人吃得都很小心,没有再说一句话,整个店里只剩下吸溜米线的声音。
毕绡埋头苦吃,不敢再抬头多看他一眼,刚才臂环震动了下,以往臂环震动都是提醒她附近有信息素失常的Omega或Alpha,只有这次,提醒的是她自己的数值异样。
忽然一只手臂伸到她面前,是杜芳泓在给她添水,“别光吃,喝水。”
“嗯好。”
毕绡喝水时瞄了一眼杜芳泓,他拿纸巾擦了擦额头和鼻尖上的汗,鼻尖都被辣得发红了。
“你平常都不吃辣吗?”毕绡问。
“不吃。”
“那你为什么要辣的?”毕绡问完,想起来合约里的第六条:乙方不能问甲方问题。
和他相处时,她问的不少,假如他不回答,那就是不想回答,她就识趣地闭嘴不问。
杜芳泓看着她,“因为,想和你一样。”
他们两个人不一样,也不可能一样,但他说他想和她一
样。
他们虽然不是平行线,会相遇、相知、相爱,可他们毕竟是两条线,可能会数次相遇,也可能只有一霎相交。
相交时,爱意重叠摩擦,产生璀璨花火。
毕绡的臂环又震了一下,连同着她的心脏。
她问,“好吃吗?”
杜芳泓勾唇道,“好吃。”
两个人回到秋屿山,杜芳泓将二楼的浴室让给毕绡,自己去一楼洗澡。
他上楼来,毕绡已经洗完,吹干了头发,趴在床上看他的英文杂志,长发上扎了一根皮筋,束成一束落在身侧。
杜芳泓走近了问,“看得懂吗?”
毕绡说,“基本能理解,但是专业名词不懂。”
“哪个?”杜芳泓趴在她身边,她头发散出的香气和他身上的相同。
她也在和他一样,真好。
毕绡指着杂志上的一个词组问,“Rochelimit。”
“洛希极限。”杜芳泓用通俗易懂的语言给毕绡讲了一下。
在男人讲解时,毕绡双手撑着床面,扭头,认真专注地看着他。
“怎么?”杜芳泓见她一直看着自己,以为她没有听懂。
她要说什么,说你为什么放弃天文学?
答案很明显,他回国那年,正是杜家出事那年。
后来他换了专业,从头开始学经济。
“没什么,就是……想亲你。”
毕绡正要伸手揽过男人,却被杜芳泓抢了先,他俯身吻她,好像是在吻着属于自己的那片星空。
女人回应着他的吻,温柔的,包容的,就像夜晚点亮的星星,就像那一盏盏柔情的街灯。
也许是春天到了,毕绡觉得今晚的他特别可爱,少了一些戾气,多了一份柔情。也许是因为那碗相同的米线,他走进了她的世界。
今夜,杜芳泓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海王星,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眼睛……”他眼神迷蒙地看着她,喃喃地念道。
毕绡笑道,“变蓝了是吗?在爱你的时候就会这样,我现在太爱你了。”
“小芳……”她呢喃着他的名字,唤醒了一片片春光。
杜芳泓喉咙里应了一声。
“小芳。”她情到深处,又叫他。
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从此,这就是她对他的专属称呼了。
杜芳泓想大力回应一声,却屡次被她的犬齿阻拦,只剩下细碎的叫声从身体里溢出。
女人确如她所言,体力很好。
“要洗澡的,这次别睡着喽。”女人摸摸他身上未冷的汗液,叮嘱他。
第19章 洗澡“甲方,不得拒绝。”……
唇舌在刚才的活动中被过度使用,不想再张开说一个字,杜芳泓像上次那样翻个身,拽起身下的被子盖住一半身体。
毕绡瞄了眼男人,他身下的被子被两人折腾得皱巴巴的,男人摸来摸去揪起一个角盖住了肚子,光裸的长腿还露在外面,小腿向她这边蜷着,腿型修长,脚踝筋骨匀称,双脚纤长白净,脚趾圆润,一颗颗小葡萄似的,乖乖地贴合在一起,好看又可爱。
女人干脆把她这一边的被子给他盖上,被子拉到他后颈,她的手趁势摸了摸他肩头,手掌中骨感分明,她说,“太瘦了,多吃点饭。”
在东岸酒店一起吃饭,他只吃了一块牛排。
杜芳泓阖着眼,嗯了声。
Alpha坐在床上,意犹未尽,右手拇指在他的腺体位置打着圈,一下轻一下重,杜芳泓禁不住她逗弄,在疲累中被刺激地眼皮不断翻动,在她按下去的时候,Omega的双唇抖了一下,身体蜷得更紧,如一棵被触碰的含羞草,收紧他的身体。
女人笑了下,吻了吻他的后颈,不再捉弄他,然后下了床。
这一饶恕般的撤离,反倒把杜芳泓惊动,他转头,警惕地问,“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