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诺有些无奈地回到原位坐下，“那你待会儿离开的时候，再拿一袋牛肉丸吧。那袋可就不要吃了。”
“许教练，我怎么感觉你这么一说，我像是来蹭牛肉丸的？”姜楠笑了笑。
许诺也被逗笑，“喜欢吃的话随时给我发信息，我家会有很多。”
“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姜楠说道。
许诺笑着说道：“小姜，现在你们总不会继续怀疑我了吧。”
“合理的怀疑，希望许教练能够理解。毕竟陈最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怀疑。”姜楠没有直接给出回复，只是轻声说道，“从私心来说，我是非常愿意相信你的。”
“你能相信我就好。”许诺冲着姜楠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我只是不想被所有人怀疑。”
“明白的。”姜楠点头说道，“我那时候也希望有人能相信我，即便只有一个人也好。”
姜楠对许诺此时此刻的心情非常能感同身受。
因为她也有过一样的心理历程。
可要说姜楠完全信任了许诺，那也并不是。
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
但此时此刻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许诺对她的每一个疑惑都解答得很好。
可就是太好了，像是早有准备。
想到这里，姜楠又觉得自己实在矛盾。
和许诺又聊了一会儿，姜楠把预设的问题都一一不动声色地问过，得到回答，这才再次告辞离开。
这一次，手里又多了一袋牛肉丸。
看着许诺家门关上，姜楠在门口站了几秒，才朝着6楼走下去。
陈最始终在6楼楼道站着，听到脚步声，他的视线缓缓从手机挪到下楼的姜楠身上。
一直持续的通话被他掐断。
在姜楠走到他身边时，他伸手把姜楠手里的一袋牛肉丸接过。
看出来姜楠的神色有些疲惫，陈最温声问，“累了？”
姜楠听到他的声音，微微闭眼，额头靠在他的手臂上，把力量卸到他的身上，“有一点点。”
“回家？”陈最轻声。
“嗯嗯。”闻言，姜楠才站直身子，跟着陈最下楼。
找到车子，把牛肉丸都放好，姜楠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就有些心力交瘁地靠在椅座上。
回到家，姜楠换上拖鞋，就把自己扔到沙发上。
陈最把两袋牛肉丸处理好。
这两袋牛肉丸估计是不能吃的，需要另外再处理。
“饿了吗？”陈最到沙发边坐下。
姜楠摇摇头。
“喝奶茶吗？”陈最又问。
姜楠一下坐直身体，看向陈最，然后重重点头。
“再来块蛋糕？”陈最再次问。
姜楠再次重重点头，“嗯嗯！”
心情不愉快的时候，多吃甜食，才能抚慰心灵。
陈最按照之前姜楠给他点过的糖度，点好奶茶和蛋糕。
姜楠从沙发上滑下去，打开电脑，“继续看监控吧！”
“如果许教练是无辜的，那我们就尽量找到她的不在场证据。如果不是……”姜楠顿了顿，“那就找我们该找的。”
“好。”陈最应声。
有了想法，姜楠重振旗鼓，认认真真看监控内容。
陈最走到书房打电话，她也没分心。
直到外卖送达，姜楠才去敲门。
陈最走出来，姜楠把奶茶分好，才轻声问道：“你是在跟明德聊电话吗？”
“嗯？”
“说许教练家福尔马林的事？”
-
ps：
宝宝们，这是一本女频文，爱女才是主旋律ORZ。
我正在努力学习爱女，并为这个世界上正常男性少之又少而感到惋惜。希望大家对男人的要求高一点，毕竟当你眼中的“高要求”置换到一个女性身上，你就会发现，这不就是绝大部分女性都拥有的品质吗！
希望更多的女性朋友能摆脱“为男性打抱不平”的想法。当然，我不是要鼓吹大家厌恶男性，而是要厌恶男性的社会和文化系统，鄙视“男人们野蛮地躺在特权环境中坐享其成”。
第133章 休学
“你不是没看到证据吗？没有证据，又怎么能随意定罪？”陈最缓声说道，“我只是让人去查许欢欢的幼儿园。”
“欢欢的幼儿园？”姜楠愣了一下，忽然想起来许诺说过的话。
凶手可能已经没有软肋了。
如果许诺是凶手，她的软肋一定是欢欢。
若是以此为前提……
姜楠沉默了一瞬，无数的猜测便油然而生。
怀疑一个人太简单了，当怀疑萌芽时，总是轻而易举地生出更多的怀疑。
就像是圆一个谎会不知不觉产生更多的谎言。
姜楠不太确定自己现阶段的怀疑是否有价值，但至少是个方向。
看出来姜楠的迟疑，陈最说道：“你之所以会迟疑，是因为她是你的朋友，是你的教练。当你跳出身份和关系的时候，做选择就会简单很多。”
“你也不需要为自己的迟疑犹豫太过焦虑，因为这本身就是人性的一面。你，我，明德，以及绝大部分人，都会有这一面。这是很正常的，并非你的错。”
闻言，姜楠捧着奶茶的手不自觉紧了紧，看向陈最，“那我的怀疑呢？也正常吗？”
“我明明最清楚被人怀疑是什么感觉，却还是忍不住去怀疑许诺，我总觉得我现在……像是背叛了半年前坐在看守所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