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上面洛书然就看到了一面巨大的藏书墙。
壮观。
洛书然不免从心里改观,来之前她还觉得皇上是独自在这里伤怀,现在感觉,皇上是来这里躲清闲还差不多。
透过两个房间,就到了最里面,拨开屏风,就见着皇上坐在躺椅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
她提着步伐来到皇上身边,声音婉转,“嫔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祁景恒眼眸看她,嘴角勾起,不知是嘲讽还是调侃开口,“都来了,怎么就走?”
听到这话,洛书然明白皇上是知道她特意赶过来的。
“嗯,嫔妾以为皇上伤怀不开心了,就过来,见皇上没有事,不敢打搅皇上啊。”洛书然说得坦荡,还直接往祁景恒身边凑。
皇上眼眸微缩,看着她脸靠近,那无法挑剔的脸蛋,透着诱惑。
这妮子就是故意勾引她的。
祁景恒倒是没有动,任由着她靠近,甚至都没注意到她刚刚说的是什么。
洛书然仔细瞧着皇上的脸。
祁景恒喉结微动,目光落在她的红唇上。
她这是想要亲自己吧?偏偏还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真是要了命。
“看起来皇上没有,嫔妾就放心了。”洛书然自言自语地说着,像是判定了什么。
祁景恒有些莫名其妙,见洛书然起身,他手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肩膀,“没有什么?”
洛书然莞尔一笑,“皇上没有暗自哭泣咯,嫔妾不是担心皇上嘛。皇上是生气嫔妾窥探您行踪嘛?如果嫔妾说是无意的,您信吗?”
祁景恒倒是没想她会这么关心自己,心情好似在这一刻变得好起来,“你说朕就信。”
“那皇上还是别信得好。”洛书然笑颜灿烂,大胆地躬身,唇碰触着皇上的唇,温软的蹭了蹭,两人的气息交织。
她的一双柳叶眼里满是柔情,是能瞧得见的情。
祁景恒不知道为何,不受控制地加深了这个吻,剥夺了她的所有。
外面的冷风仿佛与他没有了关系。
只剩房内的喘息声。
等到后面,灯火摇曳,开启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两人沉沦其中,似乎只有此刻,才能暂且忘却外面的一切烦恼。
............
太后要去金山寺,当然也少不了嫔妃陪同,之前大家各自送上自己的佛经,为的就是能入太后的眼。
容婕妤早早地便去慈宁宫请安,她的家世好,再加上嘴甜,这几天经常在太后这里来往,得了巧,自然是念着这次单独的机会。
当然还有其他嫔妃上去,宋婕妤齐昭容。
一时之间太后的慈宁宫热闹得紧。
大家盼望的不只是太后的欣赏,当然也明白皇上是个大孝子,若是得了太后欢心,以后的机会就简单多了。
“太后娘娘,您去金山寺,如今天气寒冷,一定要注意身体啊。”容婕妤率先说着,眼里是迫不及待。
她觉得除了自己,太后应该不会选别人了。
第106章 打起来了
宋婕妤翻了个白眼,但在太后这里,也不想落下风,忙说道:“太后娘娘,妾小时候体弱,还是母亲替妾去金山寺请愿,想必是菩萨显灵,一直都保佑妾身体无恙。”
当然这个是她编的。
从小她身体就生龙活虎的,母亲是去过金山寺,倒不是为了她,而是想求个儿子。
还真让求着了,所以说金山寺灵验是真的,这也是它名声大的原因吧。
当然她现在说这些,无非是想让太后明白自己期盼的是什么。
太后含笑,点头,她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齐昭容见她们一句一句的,她自然是不能白来,当即站起身,“太后娘娘,嫔妾见妹妹说的金山寺这么好,嫔妾未曾去过,想着汾诚最近身体不佳,嫔妾心里着急,若是可以,嫔妾盼望能与太后娘娘一道同行,只望汾诚平安健康。”
二皇子是齐昭容的王牌。
果然说到这个份上,太后娘娘神情微动,她放下手中的茶杯,“汾诚这孩子活泼,你也是辛苦。”
听到太后的回话,齐昭容嘴角含笑,心知有戏,忙摇头,“嫔妾不辛苦,嫔妾就怕不能尽职尽责照料。”
说到这里的同时,齐昭容脊背是直了几分。
余光看向对面的容婕妤宋婕妤,带着蔑视不屑。
想跟她争,还嫩着呢。
容婕妤咬唇,握着汤婆子的手紧紧拽住袖子,她是不服,可不服也没有办法。
总不能指的太后的鼻子,让她带上自己。
“既然你有这份心,就好好收拾收拾,随哀家前去吧。金山寺礼佛可不是去享福的。”太后说着,看向底下的人,不免交代了一句。
虽然太后不管宫中的大小事,但对于每个人的性格,总能琢磨透的。
看着齐昭容就不是个能吃苦的。
但此刻的齐昭容满心欢喜,好歹是能够留在太后身边。
一来是为了与太后拉近关系,为自己的孩子埋下些许基础,二来,也是淑妃最近磨人得很,她快受不住了,为了避难。
容婕妤附和,尴尬地笑了笑,她知道太后不会带太多的嫔妃一起去的。
明摆着是没有了机会。
没过一会,太后就让她们都退下了。
出了慈宁宫,齐昭容很是得意地走在前面,看了一眼后面跟着的几人,“啧,金光寺可真好,去不了是真可惜啊。”
走在后头的宋婕妤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的,翻了个白眼,扭过头,假装没听到。
一旁的容婕妤倒是比较讨巧,含笑,“是啊,还是得昭容娘娘,太后就带了您去呢。”
听到容婕妤一番话,齐昭容心情更加好了。
她指尖轻抚额间秀发,“容婕妤倒是有眼力见,也难怪淑妃娘娘时常提起你,说你是个聪慧的,不像某些人,空有脾气,没什么本事。”
齐昭容是明着拉踩,宋婕妤再傻也能听出其中的意思,她看着齐昭容的身影,心中气愤反复上涌。
容婕妤捏着手帕委婉笑了笑,余光瞥向宋婕妤那边,是看戏的嘲讽。
“是了,最怕的就是这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宋婕妤丝毫没有示弱,她所说的,也是戳着齐昭容的脊梁骨。
谁不知她是淑妃身边的人,可是做的事大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贻笑大方。
这次太后之所以让她跟着去,不过是看在二皇子的面子。
再者,生了个皇子现在还只是嫔位,也不想想自己是多么可笑。
听到宋婕妤这话,不知是触碰到了齐昭容敏感的雷区,只见齐昭容转过身,直接甩了宋婕妤一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宋婕妤脸上出现一个明显的巴掌印,由此可见,齐昭容下手不轻。
容婕妤看到这场面,眉心一跳,再怎么说,论起家世,齐昭容远远比不上宋婕妤,她属实是有些鲁莽了。
齐昭容却不以为然,收回手,眼神里带着轻视不屑,“记住了,尊卑有别,宋婕妤若是真的不服气,就让我看看你还有什么本事。”
对于她来说,最忌讳的就是有人说她蠢。
她心里清楚很多人都在暗地里嘲讽自己,这些事,都成为她心间的一根根小刺。
越是如此,她越是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容婕妤见宋婕妤紧握的手,青筋暴跳,眼眸微动,随后来到宋婕妤身边,赶紧说着,“哎呀,都是误会,娘娘是误会宋婕妤了,她哪里敢说娘娘您。”
她转而又看着宋婕妤,“可怜的小脸蛋,都疼了吧。”
容婕妤的声音柔柔的,可脸上的笑容隐藏不住。
宋婕妤怎么都没想到齐昭容会动手。
尤其是被自己的老对家看笑话。
这下,怒火彻底爆发,甩开容婕妤的手,直接朝着齐昭容而去。
“啊!”齐昭容大叫了一声,感觉到头发撕扯的疼痛,随后就被宋婕妤的指甲划到耳朵。
两人撞到一起,互相都不撒手。
容婕妤看着这场面,呆愣地瞪大了眼,不过笑意仍是不经意地流露出来。
太不体面了。
简直丢脸至极,两嫔妃竟然在这里大打出手。
“哎呀,齐昭容娘娘,宋婕妤,你们不要打了!”
容婕妤生怕热闹不够大,开始大声地吆喝。
这样下去的结果,便是惊动了上位。
太后收回成命,并不打算带齐昭容前去,还罚她禁足一月抄写宫规三百遍。
至于宋婕妤,就由皇后惩治,给予了同样的惩罚。
闹剧过后,容婕妤去慈宁宫是更勤了,可是太后却并不想与她们再多接触,到后面直接拒绝宫妃来往慈宁宫。
慈宁宫内。
太后坐在屋内喝茶,身边是钱尚寝,两人相谈甚欢。
“你终日守着你的位置,也不来哀家这里,陪哀家解闷。”太后看着钱尚寝说着,免不了有几分的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