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祁景恒干脆捏着她的鼻子,封住她的口,当然是用嘴唇。
直到洛书然喘不上来气,他才堪堪放开。
遭此一下,洛书然泪是没了,脸通红,她指尖戳着皇上肩膀,虽是没开口,可想那眼神,怕是心里已经问候了。
媚眼如丝,秋波荡漾。
祁景恒来了兴致,与她同在榻上,他的手滑入她胸前,想要解开衣裳,可今天怎么都解不开。
洛书然想笑,但忍住了,她今天穿的衣裳款式复杂,里外都系上了,解不开是正常的。
到后面皇上失去耐心,直接掀起罗裙,抬起那白嫩的玉腿,丝毫不加掩饰,惹得洛书然心惊。
她还没受过这等粗鲁对待,不容反抗,陷入温柔乡里。
洛书然指尖掐进他的发丝里,呢喃溢出。
在这里娇娇声音里,祁景恒一个没控制住........
连带洛书然都愣了愣,她嘴唇微动,终是没说出口,缓慢松开手,假装累得侧过身。
祁景恒面色铁黑,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因为她的一声娇俏,就过去了。
面对这样的失败情形,祁景恒确实第一次体会,他心有不甘地摁住洛书然的胳膊,还想再进行下一步的时候。
门口传来敲门声,随即传来声音,“皇上,人带来了。”
祁景恒最终是放过了她,整理衣裳出去,洛书然在床榻上翻个身,眸光看向外头,什么人?
陈安候在外头,见皇上出来了,迎上去,就瞧见皇上面色黑黑的,似乎很不爽。
难不成自己打搅到皇上的好事。
刚刚可是瞧着皇上抱着宓嫔进了房间的。
陈安提起几分心思跟着,等到了外头,就见着侍卫押着几个人跪在地上。
只见她们瞧见皇上出现,就立马喊冤。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祁景恒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侍卫。
侍卫毫不留情,一脚踩在他们腿上,“你们授意于何人,敢在宫中行大不敬之事。”
嬷嬷被踩得哭天喊地,“皇上,老奴财迷心窍.......把新鲜的鸡血给了那人,那人面生......老奴真的什么都不知啊!”
其余人就是当晚看到诡异场景传播出去的人,跪在地上叫喊着。
祁景恒挥了挥手,那些人被拖下去了,身后的陈安悄然说道:“皇上,看来这事,就是有人故意为之,宓嫔娘娘说过,喜春衣裳尽数送去了云华宫,而据奴才暗调,发现云华宫的易嬷嬷曾在丽阳宫附近转动。”
陈安说到这,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祁景恒面色如常,带着玉扳指的拇指轻轻划过桌面,显然不知道再想些什么,良久,他才说道:“宓嫔今日便入主丽阳宫,你派些人去帮衬一二。”
“是。”陈安领命,今天问起此事的人颇多,皇后还有正在禁足期的贤妃。
贤妃是因为请安才能踏出云华宫,并且还向皇上提了请罪书,以表深刻反省。
皇上拿到后,似乎也是没有看。
陈安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匆匆下去。
洛书然站在屏风后面,对于那些奴仆的供述,含糊不清,都问不出什么。
贤妃身边有徐汇这条狠厉走狗,还有那个心机颇深的嬷嬷,想要靠着这些琐事扳倒洛晚柠,显然不可能。
如今,她只能先让自己成气候,才能与她们斗一斗。
皇上没有在丽阳宫多停留,而是回了御书房。
.......
闲云轩不大,一群人很快就搬空了东西,只是等到丽阳宫的时候,明夏突然惊呼,“皇上赏赐给主子的珠钗怎么不见了?”
“是啊?还有那个手镯,明明那天还摆在院子里的。”
知秋与小圆子一个数一个记账,也是发现不对劲,脸色大变,赶紧朝着里面跑去。
御赐之物丢失可不是小事啊!
第67章 丢失御赐之物
洛书然看着知秋小圆子递上的单子,里面丢失手镯,宝钗还有玉戒。
洛书然焦急地吩咐,“快去禀告皇后娘娘。”
这些东西,在那些赏赐里虽是些不起眼的小玩意,若是不细查,怕都不会注意。
可现在已经查出来了,若是不及时禀报,未来若是有人借此做文章,吃苦的是自己。
见自家主子着急了,知秋跟小圆子不敢耽误,赶忙出去。
内室无人,本来十分焦急的洛书然脸色缓了缓,有那么一瞬似乎还能瞧出几分笑意,只见她垂眸与明夏对视一眼。
明夏回以眼神,点头,像是在告诉主子,一切准备好了。
丢失珠宝,是自家主子设的一个局而已。
........
皇后得知此事,也是派了几名公公嬷嬷帮着寻找,以及查接手过东西的人。
见着宫中又出动静,嫔妃自然是好奇的。
打听几番,听到的消息就是宓嫔弄丢了皇上的赏赐。
正在乐安殿听小曲的淑妃难得笑了,她端着燕窝吃了一口,随后道:“她是不是脑子不好,丢了东西,还是皇上的东西,竟然大肆让人知晓,真是不想活了。”
淑妃笑着,那双眼眸弯弯往下,看着跪在那里的齐昭容,透着冷意,“你说呢,齐昭容。”
齐昭容面色一变,顾不得跪麻的腿,尬尬赔笑,“自然,那个宓嫔就是脑子不聪明的。”
她摸着自己麻到没知觉的腿,眼眶泛红,自从上次汾诚不小心闯入乐安殿,搅和淑妃与皇上的好事,她就天天来乐安殿跪一个下午。
现在腿已经不能看了,都不知还能不能坚持到下一个请安的日子。
淑妃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几眼,指尖摸着齐昭容肩膀。
见淑妃凑近,齐昭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止不住的哆嗦。
齐昭容与淑妃是走得最近的,她知晓淑妃有多可怕。
是一条阴毒的蛇,想她有次不如淑妃意,晚上汾诚就在水里被人发现,好歹是没出大事,但齐昭容知道,是淑妃干的。
打那以后,齐昭容对她不敢有丝毫的违背。
“齐昭容,怎么打颤啊?冷了是不,这都快寒冬腊月了,你穿的太少了。”淑妃声音柔和,越是如此,越让人心里发毛。
齐昭容了解淑妃的秉性,赶忙道:“娘娘,您要有什么吩咐,尽管吩咐嫔妾,嫔妾为您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辞。”
看她抬手表示着自己忠诚,淑妃笑了,清脆又刺耳。
她好像在笑,齐昭容像条忠诚的狗。
齐昭容袖中指尖不自觉地攥着衣裙,下一瞬又露出舔狗的笑,配合着淑妃。
“不是说宓嫔丢失了御赐之物吗?不得按照宫规处置!”
淑妃漫不经心地扣动着指尖,她自打怀孕,不敢再戴指套,仍是觉得指甲发痒般。
齐昭容顿了顿,领会了她的意思,赶忙道:“娘娘英明,嫔妾这就去。”
她明白淑妃的意思,淑妃大着肚子,为了安全,她不想出乐安殿。
那就只能由齐昭容代劳了。
其次,淑妃还有自己的算盘,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对宓嫔宠爱,她不想惹得一身骚,就让别人去当这个出头鸟。
淑妃抿唇一笑,没回答。
齐昭容想起身,却因为跪的时间长了,两个侍女搀扶都差点没扶稳。
她福身行礼,差点就给跪地上,好歹稳住,出去每走一步就像在钻心般。
淑妃靠在贵妃椅上,把燕窝往边上一递,袁琪端着盘子接过。
“你说这外面在搞什么鬼,一会是禁足一会是闹鬼的,现在又来一个丢失御赐之物。”
淑妃说着,显然是对边上的袁琪说的。
她可不是宫里头那些蠢货,这些日子养胎,她总是想到三皇子那件事。
也能想到很多不对劲。
现在又这般乱,每件事又与这个宓嫔脱不了干系。
袁琪抿唇,寻思着回道:“娘娘,奴才倒觉得,现在怕是她们姐妹在斗呢。”
人人都在看戏,可谁在台上演呢?
这些事,串在一起,无外乎宓嫔得宠,贤妃想要绑宓嫔到身边,宓嫔晋升,贤妃被皇上惩戒,紧接着,就是丽阳宫闹鬼,事情一件接一件。
矛头都一一指的是云华宫的贤妃。
淑妃像是想明白什么,呵呵笑着,“贤妃这个蠢货,算她是引狼入室,连个庶女都斗不过,被人牵着走。”
袁琪也不再多说,他的想法与淑妃相差不了多少。
对于这个宓嫔,可能大家都有些小瞧她了。
“当初本宫瞧着宓嫔那副柔弱单纯的样,只觉得做作不堪,如今倒真是没瞧错。”
淑妃说着,也有些愤然,她那个时候本想快刀斩断皇上与这个宓嫔之间的联系。
却是失败了,她也同样小瞧了。
“娘娘只管安心待产便是,等您诞下麟儿,一切都好说。”袁琪见淑妃满脸愤恨,小声安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