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皇上大力提倡科举,要经得起考验的真实才学,更是设立官员之中每两年一次抽考。
这无疑是一次大改革,在后来,被称作考作之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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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书然坐在皇后对面,她没有说一句话,或许她们心里都清楚。
赵皇后看着躺在一边的四皇子,像是不经意说起,“是你让乳娘把香帕暴露的吧?”
洛书然没有说话。
她最开始的计划,便是帮皇后要来四皇子,拖倒淑妃。
从开始她知道淑妃聪明,不会把证据都放在一起,当初于美人想构陷她,后来自食恶果,但是洛书然得知太医寻不到确切证据,能够确定其能害死三皇子。
那时,她便明白皇上一是顾忌闻家,二来也是怕到时候反倒会让淑妃脱身。
后来乐宝林那件事,洛书然无意中发现,四皇子每次哭闹就像是可以控制一般,让她不得不去多怀疑,直到后来跟和妃交谈,才发现有些香粉,分开便是无毒,合在一起与什么融合,便是剧毒。
淑妃自以为天衣无缝,没成想,竟敢在眼皮子底下使用,利用四皇子博取皇上一次次的同情。
这也算是报应。
只要皇上知道淑妃照顾不好四皇子,再通过太医联想之前的四皇子,那么顺理成章,皇上便会把孩子给皇后。
只是。
洛书然看着眼前的皇后,她第一次觉得,皇后比她想象中还要狠毒。
“娘娘,嫔妾答应你的,已经做到了。”
说到这里,洛书然缓缓站起身,就要行退礼。
赵皇后看着她,别过眼,“你是觉得本宫狠毒。”
“不敢。”洛书然只是静静响应着,显然不想就这个话题多谈。
赵皇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摆手,示意她下去。
洛书然往外面走,她眼神里涌出来几分的深沉,皇后远比她想象中阴毒。
如此一环扣一环的计划,甚至自己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洛书然怎能不谨慎。
想来这次宴会便是赵皇后精心为淑妃编织的牢笼。
亏得毓昭仪把皇后当成依靠,殊不知,她的孩子早就成为皇后的算计。
等待淑妃出手,她便直接让淑妃无处可逃。
想起在那天淑妃与容嫔的眼神,也知容嫔背叛了淑妃,能够让容嫔动心的,除去皇后,怕是再无旁人了。
也许,就连这次帮她出手,也是意料之中吧。
洛书然突然觉得有些对不住和妃了,毕竟这次的计划,都是和妃为她奔波,若是仔细查下来,说不定会成为把柄。
当然,也是这次的事,让洛书然意识到,她跟皇后成为不了一路人。
她失去孩子,便为了自己,推同伴入火坑,这样的人,如何能成为盟友。
出去坤宁宫的时候,天空便下起朦胧细雨,洛书然缓慢抬头,能看到前面宫门走来的一个人。
他穿梭在雨中,手持着油纸伞,提着步伐朝着她走来。
第197章 想你
温冬看着来人,赶忙在后面行礼,皇上怎么来了。
洛书然心中同等的疑惑,自打毓昭仪那件事后,皇上就一直忙着朝堂上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日子不曾见到皇上了。
皇上站定在她面前,不等她行礼,就牵着她手臂往前面走,甚至伞下意识地倾斜在她那边。
“皇上找嫔妾?”洛书然靠着他说着,声音在雨中稍稍打散了很多。
祁景恒手臂搂住她的肩膀,低声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自然,朕想然然了。”
皇上的话在她耳边响起,洛书然多少觉得不太真切。
她稍稍抬眸,只能瞧见皇上的下颌,或许,在这个后宫里,皇上比任何人对她都好。
同样,这样的爱充满了算计。
若是哪天皇上看清了她,还会如此吗?等到那个时候会发现,她才是那个欺骗他最厉害的那个人。
洛书然心中自嘲,她现在的处境,倒还考虑起别人来了。
紧接着她搂紧了皇上的腰,什么话都没有说,这样的小动作,却让祁景恒觉得十分满足。
坤宁宫内。
赵皇后听着婢女禀报,皇上亲自来接宓修仪回宫,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里终究泛起了涟漪。
“宓修仪确实是攻心的高手。”她说着,微微垂下眼眸,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倒是看向别处。
“冷宫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听着皇后的话,苏嬷嬷低下头,小声说着,“娘娘,都安排好了,确保淑妃进去就再也出不来。”
赵皇后抬头,看着窗外,这是她给淑妃的惩罚,让她饱受折磨,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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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过后,皇上晋升毓昭仪为毓妃。而随之淑妃的倒台,宓修仪的宠爱日渐增加,隐隐有宠冠后宫的架势。
甚至流传皇上要晋升宓修仪为贵妃娘娘。
当然这类夸张的消息,落入嫔妃的耳中,只当是笑话般,毕竟从未有过先例。
云华宫内。
洛晚柠侧靠在贵妃椅子上,听着沁雅说这外面的事情,都觉得荒谬。
“就凭她还肖想贵妃之位,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淑妃虽然没有了,但怎么都轮不到她。
洛晚柠还想点什么,就觉得额头两侧阵痛起来,她难受皱眉,“去,让禹莫进来。”
“娘娘,”沁雅还想说点什么劝阻,禹莫现在与娘娘来往是愈发亲密了,甚至要多过她这个贴身宫女了。
洛晚柠直接厉声打断了她的话,“去。”
沁雅没法,只得赶紧下去传话,没一会禹莫就到了,他照例来到洛晚柠身后,那双纤长手指轻轻附在她额间,按揉着。
洛晚柠只觉得舒服极了,忍不住发出靡靡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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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阳宫内,和妃与洛书然坐在一块,两人下着棋。
“怎么样,这件事,说到底,是皇后把我们都算计了一遍。”和妃说着,她在那天事情发生过后,就自己复盘了,一切都是皇后的计划。
皇后表面看是指着洛书然帮她去做事,实则,她早就开始铺垫了,如何让淑妃万劫不复。
“皇后真能隐忍,若是我,就当场撕碎了她。”和妃说着,恶狠狠的样子。
洛书然却忍不住笑起来,“你在皇宫生活那么久还不明白,哪有那么简单的。”
复仇这件事,就该万无一失。
和妃白她一眼,其实她哪能不清楚,就是太清楚了,才让她的内心逆反越发严重。
“只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跟皇后走得太近,搞不好,她就悄无声息给你吞了。”和妃觉得皇后绝不会面上那么简单那的人,这次的事恰好印证。
也是了,后宫里哪有什么绝对的好人,谁都是披着一张虚伪的皮活着,至于皮下是鬼是人,那都是瞧不清楚的。
洛书然笑着点了点头,算是应了。
而此时的云华宫内,大门紧闭,易嬷嬷不停在自己房间踱步,“主母让我入宫好好教导娘娘,可娘娘行径是愈发荒唐了。”
“嬷嬷别急。”如意乖巧听话,早就成了易嬷嬷最看重的人,自然什么话都能与她说一说。
“如意不愿意嬷嬷着急上火伤着身子,何不如,把人赶走,一了百了。”
听着如意的话,易嬷嬷有些迟疑,她们彼此都知道指的是谁。
禹莫,这个公公与娘娘走得愈发近,现在除了他,就连易嬷嬷的话,娘娘都不爱听了。
“赶走他,娘娘定然不会答应的。”易嬷嬷知晓贤妃是个什么性子。
如意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句,随后易嬷嬷眼神微微变化,她决定试试。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等到第二天,禹莫就被押上前来,洛晚柠坐在那里,她整个身子看上去比之前都要消瘦几圈,指着禹莫,“说,是不是那个贱人派你来的。”
洛晚柠此时气得浑身发抖,今晨就听到易嬷嬷说禹莫是奸细,还是那个庶女的奸细,洛晚柠怎么可能容忍。
禹莫跪在地上,没有一丝慌乱,只是定定地看着上面坐着的洛晚柠,“娘娘,觉得奴才是,奴才无话可讲,但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奴才没做过的事,绝不会认。”
洛晚柠看着他说这话,脸色稍稍缓和,她目光瞥向身边的沁雅,沁雅赶紧让人呈上来证据。
是一封信。
禹莫看着她打开,里面说得内容便是他跟外面人勾结的一些事,落款便是他的名字。
“娘娘,能否让奴才仔细一观。”
沁雅自然不想,毕竟她也讨厌禹莫,想让他早点滚蛋,“娘娘,证据确凿,您就别听他狡辩了。”
若是以往的洛书然自然不会听人解释,但眼下,她还没玩够,可以说现在的洛晚柠暂且离不开他。
“你有什么好说的?”洛晚柠把信纸扔到他跟前,那边的禹莫接着打开,仔细看了看,确实是他的笔迹,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