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咎吸食人类本源不同,一个是为了自己生存,一个是为了帮别人生存。
于是,萧炀开启了疯狂下盘模式。
各大组织的人也都知道了,萧炀成为了抹雀楼的天葫,正在刷新着各种下盘记录和创造着各种第一次。
丙级干掉乙级咎。
下盘活捉成功率百分之百。
旧盘最快下盘回归时间47分钟56秒。
这个时间是什么概念?
有些手脚磨叽或者不入流组织的成员,甚至连膜都还没打完。
新盘最快下盘回归时间7分21秒。
7分钟,扣掉串点来回2分钟,从寰枢到坐标点来回2分钟,也就是说萧炀连定坎加活捉咎一起只花了3分钟。
……
青衿坊总部,服饰一条街的路边。
一个皮肤暗黄,拿着一把三棱刺刀在手上把玩的年轻男子,看着界卡官方平台上关于天葫的各种消息,淡淡一笑。
“真是到了哪都那么令人不爽,又偏偏还撵不上。”
……
元易宫总部,义辕安保公司。
一位亚麻黄色头发的男子推开自己的单人宿舍门,解开制服挂在墙上,去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一掬水,泼到脸上搓了几下。
还顺带往后捋了捋头发。
望着镜中的自己,男子目光坚毅。
他想不通为什么明明已经那么努力,却跟那个人差距越来越大。
嘭!
男子一拳敲在洗手台上,在心里暗暗发誓。
除咎一途终有尽,既然差距越来越大,那就……顶峰相见!
……
南柯某个山峰之上,一袭绛紫色长袍的唐宋坐在一处悬崖边,额间散落的一缕长发随着山间的清风缓缓飘动,嘴中哼着小曲。
“哎呀,当年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小屁孩,现在都变成大人物咯。”
这位难得有清闲时光的当今天下第一人,也听说了天葫最近的事迹。
“唐天颂!”
一声女子的暴喝从远处传来,原名恐惧症犯了的唐宋猛地一激灵站起。
咻!
元明清出现在唐宋身后。
她身着一袭素雅青衫,袍袖随风轻轻拂动,脑后长发用一支玉簪束起,琼鼻微皱,双眉紧蹙,捏着唐宋的耳朵斥道:
“让你给我找碎盘找碎盘,这都找了多久了!还没个动静!怎么,你到了甲九就不管我了是吧?”
唐宋连忙求饶。
“痛痛痛痛!老婆你先放手。”
元明清重重哼了一声,松开唐宋的耳朵,双手交叉抱胸。
唐宋谄笑道:“嘿嘿,我这不是刚下盘回来嘛,刚看了会消息,刷到天葫就多看了会,这小子现在可牛逼了,把我当年的好多记录都破了。”
元明清没好气地道:
“破了就破了呗,你还指望你那些记录能留多久?
“你这前浪被拍在沙滩上才是好事,说明后起之秀更胜一筹,除咎界的未来才有希望,要是一代不如一代,那还有什么搞头?”
唐宋笑呵呵道:“是是是,老婆说得有道理,那个……碎盘我看好了,感觉强度挺大,时间线代码发你了,你看看行不行。”
元明清放下抱在胸前的双手,收敛神情,眉眼之间浮现一抹凝重。
“你说……我们这一代,能有第六个吗?”
第一次辟元战役,除咎师阵营有五位甲九臻元之境强者。
第二次辟元战役,也是五位甲九臻元之境强者。
从刚刚突破甲九,到臻元之境,中间还隔着八个窍穴。
这八个窍穴只能静待天衍,非人力可破之。
而这个过程所需要的时间,一般来说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
有些奇怪的是,两次辟元战役除了五位臻元之境强者外,就连一个甲九都没有。
是一个都没有。
最高也就甲级八阶巅峰。
好像天道上了一层枷锁一般,只要甲九之人数量到了五位,天幕就无法再开启。
除非有甲九之人陨落。
这个推测有一定的道理,却并没有什么证据。
或许是巧合,或许是天定,总之这件事许多除咎师都讨论过。
将其取名为:
甲九限五猜想。
目前除咎师阵营甲九之人有四位。
唐宋、燕无介、定风波和宫先生。
不管甲九限五猜想是真是假,这第五个甲九之位都至关重要。
有了五位甲九,从前两次辟元战役的经验来看,就起码有了跟咎类大军全面对抗的资本。
而现在除咎界当中,达到甲八巅峰,有冲击甲九资格的有三人。
古朝会元明清、元易宫首领嬴丞和千秋辞第二强者破阵子。
在萧炀从滁洲苏醒后不久,元明清就开始闭关,还在碎盘伏击过盘鸠一手。
只可惜那次被七杀的手段阻止,没能破甲九成功。
从那以后一直到现在,大半年的时间里,元明清都没接下盘的任务,一直在找碎盘闭关修炼。
然而环境恶劣到一定程度,又适合元明清淬炼功法的碎盘并不好找。
期间她更换了三次,每次都感觉差了那么一点点。
这大半年以来,古朝会的下盘任务指标就全部落在了唐宋一个人身上。
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连元明清那一份一起做了。
顺带还要帮元明清找新的碎盘。
没办法,女人嘛,口味是比较挑剔。
唐宋也迎来了跟元明清结婚之后少有的单身时光。
所以他很珍惜,一直在抓紧时间完成任务指标。
想着尽快搞定,去找个旧盘喝顿花酒,或者找个新盘的酒吧,叫几个小妹……
地方他都选好了!
就等着看完官方平台有没有什么大新闻,然后立刻出发。
结果老婆回来了。
无奈,唐宋只能乖乖交出新的碎盘代码,想赶紧打发走悍妻。
一谈到甲九限五猜想,唐宋那唯唯诺诺的孬样瞬间消失,双目骤凝,威严立显。
“我才不管有没有第六个,若天要挡我老婆入甲九,我就斩了这天!”
只有在这样的时刻,元明清才会表现出女子的柔情一面,一双明眸带着仰慕和淡淡的喜悦。
“嗯,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
唐宋再次切换气质,笑得有点狡黠猥琐。
“老婆,你这一闭关又不知道多久,你看萧炀这家伙这么有出息,咱俩是不是也生一个?绝不比他差。”
元明清脸上闪过一丝娇羞。
“老夫老妻了还说这些,咱们试了这么多年,不都没动静嘛,百里霜说了,咱们的孩子气运太逆天,很难怀上的。”
唐宋笑眯眯地搓着双手。
“可能是姿势不对,而且之前都在室内,感觉压抑得很,这里地势开阔,不如就地来个野……”
元明清立刻出声打断,含羞而躲,唯恐被唐宋逮住,避之不及。
“你想得美!走了!”
咻!
偌大的悬崖边,只剩下了唐宋一人。
他咧嘴一笑,眼里有抑制不住的狂喜。
方才他是故意说那些话,要是元明清答应了,那二人就就地重温一下激情燃烧的岁月。
要是元明清不答应,肯定就会赶紧离去,不会耽误他喝花酒的时间。
“我来了我来了……”
当今的天下第一人,带着满脸坏笑,朝远方飞去。
第711章 年会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
抹雀楼总部大门口的两棵黄葛树,落了许多叶子,将整片街道都盖上了一层寂寥。
冬天到了。
萧炀来到抹雀楼已经五个多月。
从上一次使用览业之术打败乙级魂咎之后,又过去了一个多月。
这期间,萧炀一直在勤勤恳恳地下盘除咎,尽量接有难度的任务,乙级一阶的咎又抓了几个。
只不过没有第一次那么轰动。
跟前三个月不同的是,萧炀基本没有片刻停歇。
如果没有高难度任务,那就有合适的就接,跟自己元力等级相同的下盘任务他也接了很多。
不挑,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苍蝇再小也是功德。
在没弄清楚借功德的方法之前,萧炀只能尽可能攒自身的功德。
这一个多月的时光里,萧炀算是进一步理解了为什么红中后面会疯掉。
现在的萧炀,就连拉屎时多扯了一张纸都会不由自主在想:
会不会少用一张纸也算攒功德?
节约用纸啊!
然后果断撕下那张多出来的纸放进耀深葫里存起来,下次用。
诸如此类的反常行为,小新和闵齐见了很是疑惑。
“天葫这是怎么了?这么持家?”
“不知道,总之是有点奇怪。”
这天,小新去玲珑厢中特训归来,推开房门,看到萧炀正在弯着腰拖地,出声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