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动情处,余昊的凤眼里也盈满热泪。
她用粗糙如砂纸的掌心一个劲地拍打虞锦砚的手背,哽咽道,“孩子,阿姨真的很感激你对墨墨的帮助,真的。”
虞锦砚是哑巴,他没办法与她说一些客套的话语,打手语她又看不懂,只能单手摸出手机与她打字。
他手机上的字太小,余昊看不清。
她翻出老花镜戴上,习惯性地边看边读,“这是我的荣幸,阿姨。”
“我也很感激您将墨墨培养得如此优秀,她也帮助我很多。”
读完这话她自己都笑了,“切,我家墨墨又没钱又没势,能帮助你什么?”
醉得迷迷糊糊的余墨听见这话,配合地点点头,看起来呆傻可爱。
虞锦砚平静地注视余昊三秒钟后,拿过手机继续打字给她看。
余昊念道,“她帮助我调解荷尔蒙,我最近生理期跟情潮期都变得极其规律……”
她越念越小声,“我的内分泌因她而变好,家庭医生说我的繁育腔越来越健康,她随时都可以帮助我生孩子。”
有的时候人类阅读速度太快,等她意识到自己说些什么的时候,已然为时已晚。
读完这句话,现场一时间不仅没有人吭声,连大家的喘气声都几乎消失不见。
在这份令人窒息的寂静里,余墨慢半拍意识到虞锦砚又发表了什么惊人语录。
她蹭地一下从炕边站起,拽起虞锦砚的手就往次卧的方向拖。
余昊反应过来时,他们俩已经从主卧窜进次卧。
她连忙站起来喊道,“闺女!你要干嘛?”
余墨手握次卧房门语速极快地回应,“时间不早我们要收拾收拾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妈,我们换睡衣了就先关门了!”说完她也不等对方开口,立刻将门关上反锁。
接着她将虞锦砚按到炕边,捏着他的肩膀前后晃,崩溃的同时不忘压低音量,“啊啊啊!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们不是说好了在老家要谨言慎行不说烧话?今天可还没过去呢,你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虞锦砚不认同她的指责,他比划手语:【我如实陈述事实。我的话语根本不风骚,是你骚眼看人骚。】
他组合的新词让余墨想拆开他的脑袋,瞧瞧里面装着的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她生气归生气,又不能拿他怎么样。
她试图跟他讲道理时,刚被关好的卧室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
她看向声音的方向,发现可爱的大黄狗摇着尾巴进来了。
她立刻抛下虞锦砚,低头抚摸狗子的狗头,用夹子音说道,“宝宝对不起,我们说话太大声把你吵醒了。”
狗子长大嘴巴打了个哈欠,看向炕上坐着的陌生人。
今天一天她都在到处忙碌,现在才有时间给狗子介绍自己的对象,她轻声细语说道,“大黄,他是我的omega对象大金毛。”
说完她又给虞锦砚介绍狗,“大金毛,这位是我家养了十年的土狗大黄。”
一人一狗对视一阵,余墨示意虞锦砚伸出手来给狗闻闻味道。
大黄嗅嗅他手心的味道,又去嗅他的屁股,嗅来嗅去打了几个不屑的喷嚏,这才屈尊降贵地伸出狗爪要跟他握手。
狗子可没有穿拖鞋的习惯,就直接用爪子踩过一切乱七八糟的地面。
虞锦砚不太想握它的狗爪,他觉得它不太干净,可是不碰又显得不礼貌。
犹豫再三后,他还是没有克服自己的内心,只是抬手摸了摸狗头。
爪子落空的狗子看见他这副死出就不满意,板着脸对着他又打了两个响鼻后,笑容谄媚地裂开嘴摇着尾巴去蹭余墨了。
晚上余墨洗脚的时候,大黄就在余墨脚边趴着摇尾巴。
她去客厅洗脸时,它又站起身来跟她一起走到洗脸架旁边趴下摇尾巴。
余墨看着狗子有几分不顺眼,他总觉得自己的位置被它抢走了。
狗子看他也不顺眼,纯属看在余墨的面子上才没对他汪汪叫。
晚上小情侣洗漱完要就寝时,狗子死活不愿意回到客厅的狗窝,非赖在地上不走要跟余墨在一个屋子里睡。
关键时刻还是余昊站出来跟它讲道理,“听话的乖狗狗不该给小情侣做电灯泡。”
狗狗不为所动。
余昊继续输出,“你可以跟我一起睡。”
狗子抬头看向她,尾巴晃动两下。
余昊又说,“我给你喂小麻花吃。”
在美味小麻花的诱惑下,趴在地上的狗子这才站起身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房间。
余墨目送狗子回到亲妈的卧室,这才恋恋不舍地关上次卧房门准备休息。
结果一转头却对上自家omega幽怨的眼眸,他比划道:【你很舍不得它。】
没等余墨说话,他继续比划:【你去找它睡,你跟它结婚。】
余墨:“?”
不是吧哥们儿!
狗的醋也吃?
第139章 if番外:完结(下) 别说……
小夫妻闹别扭是常态,别扭之后很快和好也不是意外。
余墨跟虞锦砚并排躺在炕上,于光线昏黄中她问身边人,“这张床你睡得习惯吗?”
炕是砖土垒起来再在上面铺一层被褥就能直接睡的东西,跟虞锦砚家里那种铺着几百万一张按摩床垫的豪华大床睡感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