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锦砚的脑子已经被她搅成一锅粥,根本不具备多余的思考能力。
他迷迷糊糊地望着余墨,潮红的脸色配上清澈愚蠢的神情显得清纯诱人。
“我十二月份过生日,哥哥想好要送我什么礼物了吗?”余墨俯身轻吻他的喉结,与他强调道,“你可不要把你自己送给我,那礼物太老土了,本质上爽的也还是你。”
她停下动作,与他长久地对视,等到他眼里清明的神色逐渐回归时,她与他商量道,“我想我妈妈了,你陪我回老家一趟就当是你送我的礼物了好不好?”
虞锦砚没有立即应声。
他毕竟不是没有工作的闲人,他有他的事业要经营。
见他默不作声,余墨露出一个开朗的笑容,“我跟你开玩笑呢,我当然知道你日理万机,我怎么会如此任性提出让你陪我回北境老家的要求?”
她毕竟只是一个啃omega的小白脸。
两人一个图钱一个图色,以利益交换维持关系。
她若是图钱就只该图钱,不能从他身上奢望得道更多的东西。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只是接下来的亲密中她没有再去吻他的嘴唇,也没有再对他粗暴。
她恢复成从前文质彬彬的模样,没有一丝一毫出格的行为。
虞锦砚心里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本该这样。
他们并不平等,她应该是那个处于下位要竭尽全力讨好他的人。
理应如此。
在余墨蹲在地上用纸巾为他做简单清理时,他忽地抓住她的手。
他没有打字与她交流的意思,只是沉默地垂眸看她。
余墨看上去跟平时一样温和柔软,她笑着问他,“怎么了?”
虞锦砚张开唇瓣,说不出话。
他的感情提醒他,他们之间不该是这样。
他的理性警告他,他们之间就该是这样。
他给她花钱,她让他高兴。
他们不是真的在谈情说爱,这只是一场金钱制造的真人版恋爱游戏。
余墨见他讳莫如深地盯着自己,被他弄得心里毛毛的,同时又被激起了诡异的征服欲。
她好想把他搞坏,让他再也无法对自己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是她不可以,那样激烈的行为于他们而言太过出格。
于是她缓缓勾起嘴唇,依旧扮演她的好好伴侣,她耐心地问询道,“是哪里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叫医生来?”
虞锦砚认为她的话有道理,他或许应该看看心理医生,问问对方能不能从余墨跟他相处的蛛丝马迹里看出她爱他爱得神魂颠倒。
他这么优秀,她对他有好感也是人之常情。
只可惜她注定要单相思,因为他虞锦砚天生就是杀伐果断、冷酷无情。
“要不要亲亲?”余墨问。
虞锦砚的脑子反应过来之前,他已俯身与她的唇瓣贴在一处。
第132章 if:为你 “我想换一个大房子,在里……
当天晚上回家休息后,虞锦砚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今天发生的一切,他意识到一件很严重的事情。
那就是自诩冷酷无情的他,居然在余墨每次问他要不要亲吻时,主动凑上去跟她贴贴。
这样显得他很饥渴一般,一点都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写。
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种猜测,这令他打了个冷颤。
那就是有没有可能在余墨的心里,他虞锦砚就是一只色兔?
余墨要是知道虞锦砚大半夜不睡觉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她说不定要嘲笑他。
想到这里,虞锦砚烦躁地翻了个身。
结果他一动作,便又想起此前他们两人双人运动的场景。
他细细回味当时两人之间的互动,给自己的表现打出99.9分的高分,那不足一百的地方是他给自己留下的进步空间。
他给余墨打90分,缺陷的10分在于她炒饭的姿势对他有一丝丝羞辱成分在里面。
骄傲的上位者不允许下属产生任何想要爬到他头上来的念头。
想到这里,虞锦砚又烦躁地捶了捶被子。
当然,如果余墨今晚能莫名其妙出现在他的大床上陪他一起休息,他可以大人有大量对她的过错既往不咎。
所以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同居比较好?
一番思索之下,他摸出手机准备给同为鳏夫的好兄弟江淮发消息。
他绿油油的眼珠先是在眼睛里灵巧地转动一圈,紧接着才写到:【小江,睡否?】
【我有一个朋友,他最近跟他的女朋友已经完成生命的大和谐,但还没有同居。】
【你觉得什么时候同居比较好?这一要求又该由谁来主动提议?】
江淮向来能熬夜,这一时间他正在跟朋友一起打游戏。
虞锦砚的弹窗并没有第一时间引起他的注意,他甚至嫌烦地将其消息滑到一边省得遮挡自己游戏视野。
只是他不回复,那弹窗就一个劲地弹个不停。
一开始还是文字消息,后面纯纯是兔子表情包刷屏。
江淮的游戏人物就这样在反复失去游戏视野中被迫下线。
他气得给哑巴打电话跳脚,“哥们儿,我平时找你聊天你爱答不理!我打游戏的紧要关头里刷什么存在感?”
虞锦砚手指噼里啪啦打字,ai将文字转化为阴阳怪气的语音,“我们是最好的兄弟。我有问题你难道不该第一时间来出谋划策吗?”